客栈的某一间屋子,有人磨刀霍霍,有人看似纯良,有人亦是满脸愁容。
云笙看着屋子一角落里站着的人,贺辛。
云笙贺辛,你在想什么?
云笙坐在屋中央的一张椅子上,目光落在角落的人身上。
被点名的贺辛整个人一怔,他闷声不吭了几秒之后,还是将自己想说的话都吐露了出来。
贺辛笙姐,我们这样真的对吗?
贺辛总是觉得这些事情,说到底是伤天害理的。
即使他们因此帮助到了许多贫穷的百姓。
云笙对贺辛的话丝毫没有意外,每次准备开始计划的时候,贺辛都会这样闷声不吭,或者眉头紧皱,以此来告诉他们,他并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
可是,对云笙来说,任何规劝的话都没有用。
她觉得,这个世界上的富家子弟都是一丘之貉,他们看不起穷人,也不会对穷人报以善意。
除非,有利可图。
云笙贺辛,你不需要担心,这些事情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云笙淡淡地说着,当初将贺辛带回来,她就没有想过要把贺辛掺和进这件事情里。
贺辛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年纪又小,她也不确定那位大人会保护她到什么时候,所以她会尽力保住客栈的其他人。
只是,除了贺辛之外,另外几个人都铁了心地要插进来一脚,他们的手上都不干净。
想到这里,云笙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其余几人。
少年佟鱼,老厨子窦老儿,还有一个面容尽毁的账房陈先生。
云笙贺辛,你只要安心地待在这里,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也会保证你没事的。
云笙这样说着。
但其实谁都清楚,贺辛并不是这个意思。
贺辛想开口辩驳,但云笙根本不给他机会。
云笙这两天晚上再观察一下他们的作息和行动路线,我们尽早做准备。
佟鱼知道了。
第一个回答她的是佟鱼,他向来最听云笙说的话。
云笙说东,他绝对不会往西!
佟鱼的声音落下没多久,他忽然又说道。
佟鱼笙姐,这次的几个人真的要办了吗?
佟鱼那为首的公子和小姐,好像和以前的那些人不太一样,我们这次也要下手吗?
佟鱼本来不想说的,可是脑子里一下子闪过当时的那张少女笑脸,他忽然就有些不忍心了。
云笙那两位公子小姐这么不一般?
云笙的目光落到了佟鱼的身上。
云笙竟然能把你们两个人都你的晕头转向?
佟鱼不是的!
他不想被误会,他只是脑子一热,所以才问了这样的问题。
云笙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的。
云笙紧盯在佟鱼的身上。
云笙佟鱼,你真令我失望!
佟鱼不是的!
佟鱼急了,他想解释清楚自己的意思,结果发现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一时心软,还是因为自己的糊涂。
佟鱼的话音未落,就听到了云笙的逐客令。
云笙都出去!
佟鱼急得脸都红了,他看向云笙,可是云笙早就将目光挪开了。
无奈之下,佟鱼不情不愿地跟着陈先生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