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远年少拜官,官家亲赐正三品吏部侍郎,满朝文武皆叹天纵奇才,昨日大婚,前来讨好的贺喜自是数不胜数
宁悠晚上无事,一件件地翻看着贺礼,皆是些观赏把玩之物,不由得有些无聊
目光忽然落在了梳妆台上的木匣子上,这是许岚送给她的贺礼,那日回来后她心里很是难受,也就一直没有打开
宁悠走过去,缓缓打开匣盖,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玉坠,坠子背面还刻着“悠”字
指尖摩挲着那枚玉坠,鼻子微酸,忍不住湿润了眼眶,脑海中一幕幕都是关于他的回忆
他们是初中时认识的,很是投缘,经常在一起谈天说地,那时班里便传得沸沸扬扬,总说些他们互相喜欢之类的话,起初是有些反感的,但久而久之她便习惯了
上了高中大学,他们仍是常常聚在一起,经常被亲戚朋友们误会,最初还会解释,可是时间久了,也就学会了一笑而过
在宁悠心里,许岚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他们互相尊重,彼此信任,从未越界,不是爱情却胜似亲情
窗子半开,凉风习习,渐染了空气……
宁悠站在窗前,抬眸望着窗外夜幕深沉,心里空落落的
许岚应该快要回去了吧,这往后的日子里,唯有她一人会记得这份弥足珍贵的情谊了
忘记,是最好的惩罚,亦是最好的救赎……
卓文远不知何时进了屋,将窗给关上,侧头看着她,浅笑道
卓文远阿宁,今日天气有些凉,该注意些才是
宁悠嗯
宁悠点点头,将那枚玉坠小心收进了木匣子里
卓文远的目光扫过了坠子,知她定是想许岚了,内心泛起醋意,不由从身后将她搂住,下颔抵在了她的肩上,柔声道
卓文远娘子,已经很晚了,就寝吧
卓文远轻吻着宁悠的脖颈,轻咬着她的耳垂,含在唇齿间轻轻摩挲
虽然是小动作,可却令宁悠浑身酥麻了起来,脸颊瞬间染了一层红霞,挣扎了下道
宁悠阿远,别闹……
宁悠还是先沐浴吧……
卓文远垂眸,看着女孩耳根血红的可爱模样,不禁心情愉悦,决定不再逗她,轻柔地应了声,往浴室走去
卓文远沐浴后半躺在床榻上看了会儿书,等了半晌不见宁悠回来,不由有些担心,起身去了她房间
房间的灯亮着,卓文远走进去看见女孩半躺在浴桶里,许是水温有些高,熏得女孩小脸通红,走近些戳了戳女孩的脸颊,轻唤道
卓文远阿宁……
宁悠缓缓睁开眼,今日起得确实有些早,加上泡了热水澡,只觉得倦意袭来,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被卓文远从水中捞了出来,身上还带着刚出浴的水汽,肤色莹白净透,乌发似黛,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只看了一眼,卓文远便呼吸加重,拿了架上的浴袍裹住了女孩,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往他的房间走去
女孩蜷在怀里,娇颜微红,水眸轻颤,带着几分睡意,卓文远捏了捏女孩的腰,轻笑着看着怀中人
把人放在床上,女孩唇珠微嘟,如玉的娇躯让他心火难消
眸中情欲氤氲,双眸微眯,连眼尾也带上了浅浅的桃花色,卓文远低头轻轻在女孩额头上落下一吻,柔声哄道
卓文远娘子等会儿再睡可好
说着,便抬手解了浴袍,宁悠轻启唇正欲开口,却被他以吻封缄
这一吻却不温柔,带着暴风雨般的掠夺之意,裹挟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侵占了女孩的呼吸
宁悠无路可退,只得软软抵着他胸膛,却也终归是无用功
轻纱幔帐不停晃动,一层层似是被风吹起,犹如碧波荡漾的湖水,千万道涟漪一直落到人心里去
一室旖旎后,白润的身子色彩斑斓,都是暧昧的颜色
宁悠累得昏睡过去,卓文远半卧在一侧,指尖缠绕着女孩的发丝,看着怀里女孩的睡颜,低声缱绻
卓文远阿宁,我爱你……
幸得识卿桃花面,从此阡陌多暖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