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光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只是这鞭子来的又快又猛,他来不及闪躲,只好用手接下了。
鲜红的血液顺着李同光的手腕流下,一滴滴落在地上。
见自己主子受伤了,朱殷迅速将那鞭子砍成两截,随后站到李同光前面,警惕地看着任如意。
李同光看了看手上的伤,又看看任如意,随后用手肘碰了碰朱殷的胳膊,示意他往边上站站。
“县主真是好大的气势。”
任如意冷“哼”一声,看着李同光的眼中满是不屑。
“李同光,你如此明目张胆地欺辱我沙西部的人,真当我沙西部没有人了吗?”
李同光看出来任如意这是兴师问罪来了,心中只觉好笑,“原来是沙西部的人啊,我还寻思这城中什么时候多了这些蛮横之人,正好县主来了,本侯便教教你怎么管教手下的人。”
李同光说着脚下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县主救我。”
那几个沙西部的人一看见任如意来了,立即就向她求救。
“快放开他们。”
任如意用命令的语气和李同光说道。
李同光气极反笑,“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任如意挥舞着剩下的鞭子朝着李同光甩去。
周围的百姓看见这场景,都纷纷收了摊子离开了,给任如意和李同光等人留出了空地。
有了更多的发挥空间,两人很快打的难舍难分,还是初国公听说了此事赶了过来,这次阻止了二人继续打下去。
见初国公来了,李同光先停了手,他再如何不喜欢这对父女,该收敛还是得收敛,至少脸面上要过得去。
任如意看在初国公的面子上也收了手,不过在离开前,她还是冲李同光说了几句。
“李同光,既然你我很快就要成婚了,从前的事我便不跟你计较。但你那个坟头草都快有人高的师傅,我不希望在你府中看见任何有关她的东西,若是叫我发现了,我便去掘了她的坟,鞭她的尸,叫她在九泉之下不得安息。”
任如意说这话时,眼中满是恶毒,就好像她说的不是她自己一般。
看着任如意离开时脸上得意的笑,李同光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但他只能隐耐。好一个金明县主,待她进了侯府,他自有千种万种办法折磨她。
李同光和金明县主的大婚之日很快就到来了。这天一大早,李同光早早就穿着喜服骑着棕马前往初国公府迎亲。
毕竟是长庆侯府和初国公府的联姻,声势还是十分浩大的,一行人所到之处,两边站满了围观的百姓。
“这是哪家娶亲啊?”
有不明所以的百姓好奇地问道。
“你竟然连皇帝赐婚都不知道。”有好心人解答了他的疑问,“这新郎官啊正是前些日子生擒了梧帝的长庆侯,他即将要迎娶的正是威名赫赫的初国公的女儿金明县主。”
“哦,金明县主啊,可是我听说那金明县主整日里舞刀弄枪的,没个女儿家的样子。难怪这大喜的日子,新郎官的脸上连个笑容都没有。”
李同光心里也清楚自己的脸有些臭的太明显了,只是今日要迎娶的并非他心里想的那个人,所以他根本就开心不起来。
更何况,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