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庆侯和金明县主的婚期将近,长庆侯府和初国公府两边都在为这门亲事操心忙碌。
李同光刚从皇宫回来,便有下人过来禀报。
“侯爷,羽衣阁早些时日便将喜服送到,您看您是否先去试试?若是有哪里不妥,趁着还有时间,还能修改。”
李同光脚步不停,“不必了,能穿就行,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下人虽还想再劝劝,见李同光这幅无关紧要的态度,自己若是再劝,以侯爷的性格,自己免不了要挨一顿骂,于是只好退下。
李同光进了书房,直接在书案前坐下,处理起最近的公务。
近来陛下的身子不适,总有事没事就找他进宫说说话,话题也总是围绕在他和金明县主的婚事上。他总觉得,最近的陛下有些不太对劲,尤其是看他的眼神实在是不太对劲。
李同光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这些年,他这个众人眼中的野种逐渐在一众世家子弟中崭露头角,一点一点争取到了今日的地位。他的野心,早已暴露在大家面前。
如今大皇子和二皇子接连出事,眼看着自己的外甥势力却是越来越大,皇帝自然是会对他有所忌惮。
以皇帝多疑的性格来看,他既然已经对他起了疑心,自然不会让他和金明县主顺利完婚,最佳的动手时间便只能是在他与金明县主的新婚之日。
“朱殷。”
朱殷听见李同光喊他,很快便推门进来。
李同光冲他招招手,示意他低头,随后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朱殷听完后神情凝重地退下了。
长庆侯府内,虽说到处张灯结彩,可府内却一点热闹的氛围都没有,鲜艳的红色反而更衬的府内更加冷清。
初国公府却与之相反,府内上上下下都在奔走操劳,谈笑声不绝于耳,整座府内都洋溢着欢乐的气息。
任如意看着面前的一切总有一些不真实的感觉,即使现在的她代表的不是她自己,可出嫁她还是头一回,更别提她要嫁的还是她曾经的徒弟。
任如意只觉得心里有些堵的慌,尤其是在看见那件喜服的时候,这种胸闷的感觉更甚。
为了缓解这种感觉,任如意决定出去走走。
在路过一条街时,任如意发现竟然有人在欺负街上那些以卖菜为生的百姓。待看见那几人的穿着后,任如意发现那几个欺负人的竟然是沙西部的。
正当任如意准备出手教训教训这几个人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到了。
“沙西部的人就是这般德性吗?”
李同光一脚将其中一人踹到了地上,随后扫视了一圈其余几人。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碰我们沙西部的人,今儿个我们哥几个就让你好好瞧瞧我们沙西部的人不是好惹的。”
沙西部那几人说罢就朝着李同光发起了攻击。
李同光却是一点也不带怕的,和朱殷两人便将这伙人快速解决了。
看着那几人被李同光踩在脚下,任如意灵光一闪,抽出腰间的鞭子对着李同光就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