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起一只团子,初入口时是滑溜溜的粉,牙齿落下是糯糯的艾草团子清清润润,完美综合了豆沙或芝麻的甜。陷如流沙,甜到了心坎里。
小忍者们交换着各家的团子,时不时充当着评委。哪家的豆沙捣得最好,哪家的芝麻用油炒过后最香,叽叽喳喳像是小麻雀过市。
新做好的团子基本上人手一份。有的不止拿了一只。
给自家的卡桑和多桑拿好团子后,雪发的双生子又折回蒸笼,摸了几只。
“夫子也吃团子,团团圆圆。”红眸白发的模样,就是只小兔子呀。
“好。”眯起的眉眼,冲淡了长袍男子周身如谪仙般的清冷,多了几分尘世的烟火味。
雪发的孩童弯起了嘴角。
一只西瓜头的黑影闪过,趁着雪发女孩愣神之际冲着那雪花膏般的额头一点。
“阿尼甲!”回应自家不着调兄长的,是小女孩因生气爬上脸颊的红晕。
“哪家的小兔崽子拿走了点年糕的木条!”远处传来大妈中气十足的叫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雪发女孩额间的梅花。雪发白肤,红瞳如琉璃,眉心一点红。
灼灼的梅花化形,莫过于此。
“若缀寿阳公主额,六宫争肯学梅妆。扉姬很适合点花钿呢。”夫子的调笑在扉姬耳畔响起。
雪白的小手也遮不住两腮的红扑扑。“半露梅妆额,绿云低映花如刻。”夫子的眼里满是戏谑。
隐约可见眼红蔓到了颈间。“夫子……“
趁着雪发男孩咧嘴笑间,罪恶之手又是轻轻一点。
梅花化形也流行双生子,可喜可贺。
“阿尼甲!“双倍的恼羞成怒。
“扉间尼和扉姬姐姐好好看。“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对着幼弟,双生子如是想到。
好看不过扉扉,好吃不过团子。
这条真理又一次经过了时间长河的检验,可喜可贺。
不过,感觉还缺点什么。西瓜头的男孩盯着妹妹奶白的脖颈歪头想到。
下午准备年夜饭时扉姬意外地没见着兄长偷吃的身影。扉间尼也不见了。
屋檐外叮叮当当的响声被厨房当当当的切鱼声覆盖。
天边渐渐飘起了雪花。
冬季的天黑得很快。
大大的合掌造,有炉火燃得正旺,升起炊烟袅袅和着热气阵阵。
族人们围坐一起,烤火拉家常。
小炉上温着屠苏酒。酒香醉人。
家家户户卯足了劲地上起一道又一道菜肴。
三三九盏饮罢屠苏酒,复行礼,期盼新年,云开雨霁。
再长也不能切断的惠方卷,据说吃下去,便能心想事成。
年夜饭的席上,柱间频频望向妹妹。
宴罢,撤去小方桌,空出一片空间,有节目上演。
“扉姬扉姬,尼桑有礼物给你。“一只西瓜头猛然间凑到雪发女孩的跟前,神神秘秘地拉到房间一角。有雪发的男孩,端着个盘子,盘子上覆着层粗布。
“别眨眼哟,扉姬,下面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像极了街边的魔术师,西瓜头的男孩一把拉下布匹。
亮晶晶的珠子在炉火下闪着淡淡的橙光。被一根长长的红线穿起。
珠子入手,是冰冰的凉。
“是冰吗?“
回应女孩的是兄长拼命地点头。
“正确的说是檐角挂着的冰凌。“雪发男孩补充道。
男孩子粗心。有妹妹的哥哥是难得的心细。运起查克拉,切断冰凌。挑出满意的珠子,剪一截秸秆,鼓起腮帮子,热气透过秸秆,慢慢地,慢慢地,一点点融出一只小小的孔,再用红线穿起。
哥哥们送给扉姬的项链,是独一无二的冰项链。
“扉姬,新年快乐。“西瓜头的男孩欢呼着,手舞足蹈。
“不用担心项链会化掉哦,上面有尼桑们的查克拉,明天扉姬还可以带着它去庙殿哟。”雪发男孩的红瞳里满是宠溺。
“化了也没事,哥哥还可以再做。”
“呐,扉姬,吃惠方卷的时候,尼桑们有许愿。以后每个新年,哥哥们都会给扉姬串一条冰项链的。”
女孩的红瞳印着晶亮的火焰。
冰项链最衬着妹妹额间的梅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