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很重要,诚意更重要。就像外祖说的,想到联姻合作的商队不止青木一家,但大都因为忍者凶名在外止步于最容易背叛的金钱交易。其中大商队自恃身份,而小商队没有能力,或是被大商队吞并,或是成为商路上的尸体。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的关系,合作的过程会更漫长艰难。”千手扉间轻轻拍掉了对方揉乱他头发的爪子,再次引导着对方思考,“当忍族看到结盟有足够的武力保障,还有兄长提出的谋生基础,如培养孩子的忍者学校,忍者领取任务的处所等,我们要不要考虑让加入的人们衣食住行更方便舒适?”
“兄长,加入的人多了,忍族还要同以前一样非得大包小包地去远方的集市交换再分配到族人手里?”
“那我们可以把集市开在我们的家园,让商队直接在我们家里交易,让大家买都能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千手柱间开始考虑还能不能再加一些元素,“扉间,我们再建个医院吧,培养出很好的医生,尽可能保证大家做任务的存活率,还有家园里所有人的健康。”
“人们看病买东西也要花钱,医馆药材药具进购也要钱,以后肯定不止青木一家商队来这里交易,商队一多,各种货币都来了,可谁知道谁要哪种货币才能买,这样就又要专门设立一个兑钱的票号进行专门管理了。”千手扉间补充道。
“对!这个也要加上,可是这样一弄,不只是钱币兑换,别的地方肯定也需要管,事情变多了呀。”千手柱间挠挠头发愁道。
“事情变多了,就要有人管理,就要有维护秩序的存在,而各个方面维护秩序的机构就要有一个总指挥一样的存在,这时候领头的上级要管的可就不仅仅只是一个任务处了。”千手扉间盯着他的兄长,“到那这个时候,家园还仅仅只是个村子吗?”
“那该是什么?”随着俩人的补充,千手柱间心底隐隐有了答案,不可置信和就该如此两种情绪矛盾又交织。
“兄长,聚居的规模有严格的定档命名。少部分人的聚居是村子,出现买卖场所的是集镇,有司法,行政,商业,教育,娱乐等功能丰富到可以自给自足的叫城市。”千手扉间开口解释。
“兄长要建的是个开着商业街,有学校教育,有成体系的护卫力量,还有集中的行政中心的村子?”千手扉间慢慢靠近着兄长,琉璃红的眼睛里藏着火。
“兄长,你想要的是一个只差没说被围墙保护的城。”
扉间的指尖离柱间的心脏只有几层衣料的距离。
“商队最愿意交易的地方是城;战乱中能活得下来、元气大伤之后还能一点点自我修复的也是城;别的势力想插手还要自个儿掂量掂量自己份量的还是城。兄长你,想建一座这样的城吗?”
他们间的距离很近,进到千手柱间稍稍一点动作就能碰到弟弟霜色的睫毛。
一声大笑穿过层层叠叠的枝桠,惊起小憩的鸟群。
“当然,扉间,我要建一个忍者可以居住的城。”千手柱间将目标说得坦坦荡荡。
很少有人能拒绝这样一双纯粹的眼睛。
“扉间,宇智波斑有一点说得很对,改变现状得让自己变强,弱者吠得再响也没用。我会强到有守护这座城的力量,但远远不够,我需要扉间的帮忙,我需要扉间和我一起联合能够建立这座城的人们。”
“兄长想来已胸有成竹了。”他挑眉,对兄长的打算心知肚明。
“还是要跟扉间商量的,在没有把握前,有些辛密是要烂在肚子里藏着。”柱间有些讨好地凑近,笑得憨憨。
“兄长,看来我是学不会商人最高的境界了。”他换了个话题,刻意纵容着兄长凑近,在对方摸不着头脑的神色里气吐如霜,“和漩涡一族的交易我不能昧着良心。”
千手柱间好奇,因为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怒其不争。
“我实在迈不过实物和描述严重不符的坎,一想到要对漩涡族人说未来的千手族长多么强大可靠的推销词,我的良心就在隐隐作痛。”千手扉间用最冷漠的语气说着最沉痛的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蜷缩起了一团丧丧的蘑菇。
“一想到我欺骗了水户姐的感情又要把她拉上贼船劳心劳力,我心痛,但商人对爱情买卖是没有售后服务的。”
“唯一不让我彻底昧着良心的就是说千手的少族长是个坦诚的人。毕竟要留给对方想象的空间。”他满意地发现蘑菇连芯子都发霉了。
“扉间,你是我弟弟。”蘑菇发出被压迫的哭诉。
“兄长,我在学你的坦率。”他答,“我这是在为你找盟友,我们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至于让对方丧到丢盔弃甲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