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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小羊!

喜羊羊登时慌了,抱紧了绵小羊的腰,试图从地上起身。
他腰间刚一发力,眼前骤然显现出一根胳膊粗的木棍,直挺挺地朝绵小羊敲去。
此情此景,他心中警铃大作,转手抱紧绵小羊往侧边一滚,避过了即将落在她背上的木棍。
两人纠缠在一起,滚了好几圈,直至“砰”!的一声撞到了烧焦的墙边,这才停了下来。
喜羊羊腰被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顷刻间只觉得痛的要命,本能地用手去捂,强忍着没发声。

喜宝,没事吧......
绵小羊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他睁开眸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略显苍白的脸。
她受伤了,琥珀色的眸子因疼痛稍稍眯起,秀眉微皱,嘴角挂着一丝显眼的血渍。
我没事......

喜羊羊摇摇头,强忍着腰间的痛楚,将放在背后的手拿了回来,张开双臂,抱紧了绵小羊。
绵小羊,相信我,闭上眼睛,别动。


嗯.....
绵小羊回抱住他,依他所言闭上了眼睛,始终将他护在怀里。
此时正午刚至,阳光也热烈起来,被阳光直射过的焦土地面,略微有些灼人。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烟味,轻风吹过,裹挟着些许热意,同烟味一起,掀起阵阵难闻的热浪。
很快,地面上就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喜羊羊紧闭双眸,攥着绵小羊腰间的衣衫,默默的等待着脚步声主人的到来。
那人十分谨慎,习惯背后偷袭,方才那两招他只看到了对方的武器,并没有看清那人的面容。
能埋伏在周家周围,并在这个节骨眼上偷袭暗算他们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烧掉周家的凶手。
喜羊羊闭息凝神,全神贯注地听着来人步伐的靠近。
五步,四步,三步,两步......
来人突然在离他们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了,好似不放心一般,在原地站了好久,视线明显落在了他们身上,上下游走。

喜宝,现在动手,我有把握能擒住他......
耳边传来绵小羊笃定的声音,他紧了紧拳头,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绵小羊得到指令,顷刻间翻身而起,一脚踹掉了来人手里的木棍,身体乍然凌空而起,狠狠给了那人一拳。
那人一个踉跄,捂着鲜血直流的鼻子,连连后退。
绵小羊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身形一闪,刹那间出现在来人面前,抬手揪住他的头发,抡起手臂,将连连哀嚎的人沿着空中旋了半圈,干脆利落地甩在了地上,一脚踩了上去。
她这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打的拳拳到肉,招招见血,全然不给人任何反抗的机会。
待灰尘落尽,喜羊羊迈开步子走到那人面前,垂眸,将目光集中在了地上挣扎着的人身上。
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人。
青年人眼睛很大,眼球凸出,眉毛一根粗一根细,鼻梁高,嘴唇薄,嘴巴却很大,隐隐约约还有向下歪斜的趋势。
他此刻被绵小羊踩在脚下,用手捂着鲜血直流的鼻子,口吐鲜血,整张脸皱在一起,不死心地胡乱挣扎着。

刚才就是你偷袭老娘......老子的吧?胆子不小啊,连老子都敢打,你怕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绵小羊将脚下人踩的“嘎吱”作响,嘴都气歪了,揪着领子把人从地上拎起来,冲着他的脸就是“啪啪”两巴掌。

说!你是谁?躲在这儿干什么?为什么要偷袭我们?!
那人被打的几乎失语了,嘴里乌拉乌拉说着什么,一张嘴,血污就从嘴里哗啦往下掉。
绵小羊尖叫一声,将人往地上一扔,闪身避过了差点滴到她衣服上的血污,满脸的厌弃。

真tm的脏,恶心死了!
只见她抱着双臂打了个寒颤,立马和那人拉开数十米的距离,站到了喜羊羊身边。
喜羊羊定了定神,缓缓地走到地上人面前,居高临下地开口问。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在地上挣扎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捂着胸口站了起来,一口鲜血朝他吐来。
他身子往旁边一偏,避了过去,继续发问。
绵哥哥的武功你刚刚也领教过了,如果再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她要是再对你干些什么,我可就管不着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周家附近?

那人冷哼一声,皱眉将他上上下下打量的好一番,舔了舔嘴唇,将目光定在了他脸上,道:“我今年三十多了,还没娶媳妇,这好不容易来了个你这么漂亮的小娘们,还是外面的,想抓回家尝尝怎么了?”
你......


我去你妈的!
喜羊羊还没反驳,绵小羊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身到那人面前,一拳打在了他脸上,将人打飞出去数十米。

tm的嘴里给老子放干净点,什么娘们儿娘们儿,这他妈的是老子媳妇,还轮的到你调戏?嫌命长了是吧?!
绵小羊气的发抖,提起拳头,三步作两步走到那人面前,拽着他的头发一路把他拖了回来。

再敢耍流氓,老子先阉了你,再割了你的舌头,挖了你的眼睛,把你丢到河里喂鱼!
未完待续......1
劳斯写的太有张力了,看得人好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