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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科举考试?)

想到这里,喜羊羊脑中陡然闪现出一个念头,猛地睁开眼睛,低下头翻起了案边的案卷记录。
果然,这次会试的主考官是钱大哥的爸爸,钱茂。

钱大哥的爸爸在礼部担任的是礼部侍郎,而科举考试向来都是由礼部负责的。

所以他要是想对试卷动什么手脚,应该不难。

假设换掉周骞卷子的人是钱茂,那礼部尚书陈礼正知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有钱大哥,他知道这件事情吗?

礼部尚书是礼部最大的官职,陈礼正又是钱大哥的舅舅,有没有可能,就是他们一起合谋,换掉了周骞的卷子呢?

如果换掉卷子的人是钱茂,那半个月前去周大叔家送白银的应该就是他的人。

因为周骞怕把他们换卷子的事情说出去,所以才派人拿钱收买他们,想要浑水摸鱼。

可周骞既然收下了钱,应该就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了,那周大叔家的火,又会是谁放的呢?

喜羊羊正一门心思的分析案情,用笔在纸上划来划去,完全没注意绵小羊不知道时候坐到了他面前,盯着他案上的纸看了好久。

喜宝,周家的火不是个意外吗?我找人调取这桩案子的卷宗时,上面就是这么写的。

可为什么你会怀疑,周家的火和钱家有关?
喜羊羊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也忘了他还在生绵小羊的气,边用毛笔戳着脑袋,边耐心和绵小羊解释。
因为周大叔说过,周家起火的那天晚上,他和周骞本来是可以逃出来的,可因为有人反锁了他们院子里的门,不想让他们出来,这才导致了周骞的死。

而且周大叔说,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

按照道理来说,雨应该可以把火浇灭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的火却越烧越旺盛。

所以我怀疑,是有人提前在火里加了油脂类的助燃物,而这场大火,也绝对不是什么意外,肯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还有周骞。

周大叔说,周骞把他从床上拉起来的时候,就在吐血,而且是一直持续不断地在吐血。

所以我猜想,周骞可能在回家之前,就已经中毒了。

但他具体是死于火烧还是毒发,这个还得找到替周骞验尸的仵作问问,才能确定死因。


说的有道理,那喜宝你想怎么做?我帮你啊!
绵小羊略带讨好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喜羊羊不免抬眸,睁着眸子,定定地望向她。
绵小羊,我从刚才就想问了,你今天不用和师兄一起去要债吗,怎么一直跟着我?


每次去要债那群老匹夫都耍赖,那我只能动手了,这揍人揍多了,我都揍烦了,所以今天休息一天。
绵小羊双手捧着脸,眨巴着她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就这么讨好的盯着他,眼睛里全是星星,卖萌卖的是越来越熟练了。

喜宝,我都好久没和你一起搞事业了,我保证,出门在外绝不对你动手动脚,你就带上我吧,求求你了。
喜羊羊招架不住绵小羊的硬核卖萌,转过脸,不自然地将视线投到了书案上,脸上渐渐热了起来。
那,那好吧,你今天就和我一起去查案吧。

为掩饰尴尬,他佯装正经地清了清嗓子,开始安排事宜。
我刚刚给钱宝成发了请柬,约他晚上七点去醉仙楼喝酒,现在才早上十点,我先去周家村打探一下情况。

溟在颂元堂照顾周大叔,那找帮周骞验尸的那个仵作,就交给绵小羊你了。


你要一个人去周家村?
绵小羊“唰”地站起身子,瘪着嘴,不满地盯着他,似乎对他这安排很不满意。

你一个人去周家村多危险啊,周家村那群人既然能串通一气地说周仁家是意外失火,肯定已经串好口供了。

你现在去问,他们肯定第一时间去向纵火的幕后主使举报你,到时候,你回不回得来还是个问题。
喜羊羊听罢,微微一笑。
随后将双手背在身后,绕着绵小羊走了一圈,转头,冲着她狡黠地眨了眨右眼。
那这不是正好吗?

如果他们真的和纵火的人串通一气,我正好可以通过他们,找到谋害周骞的幕后主使。


可你武功又不怎么样,周家村那么多人,说不定还很野蛮,你招架的住吗?
绵小羊满脸的忧心,但说出来的话却尤为扎心。
未完待续......1
怎么也太好看了,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