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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南峭,可就只有这一位宜安公主,那还能有假?”
“可我听说她蛮横霸道,比起七公主也是犹有过之而无不及,依照她的性格和身份,怎会追在我们少卿后面跑?”
“这谁知道呢,你别看我们少卿年纪小,长得也不怎么样,但他还挺聪明的,指不定有什么办法治这宜安公主呢!”
“那大卿之前那么对他,宜安公主不会是来找大卿寻仇的吧?”
“说的在理,你看宜安公主如此在乎少卿,说不定今日就是来为他讨公道的,我看大卿这乌纱帽,怕是要不保了。”
“哎,先别管大卿了,你我平日可有得罪少卿?”
“我可没有,我平日里对少卿都是恭恭敬敬,从未得罪过他。”
“可你忘了,少卿给我们送过饭啊!你想想,当朝驸马,皇亲国戚,给我们这种都没机会见到陛下的官员送饭?”
“坏了,这宜安公主,不会来因为这件事情来找我们麻烦吧?”
“快闭上你的乌鸦嘴吧,少卿给大理寺所有人都送过饭,照你这说法,宜安公主还能把我们大理寺所有人都拖出去砍了?”
“未必不能啊,陛下都能为宜安公主开创多个先例,我们区区一个大理寺,不就陛下一句话的事情?”
“有些道理......”
“那你还不去收拾东西,若是晚了,你我性命不保啊!”
喜羊羊听着这一路的议论声,越听越觉得离谱。
他叹了口气,随即抓起一名幸运官员,耐着性子安抚他。
大家不用害怕,宜安公主人很好的,和传闻中的不一样,也不会为了我给你们送饭的事情责怪你们的。

那人颤颤巍巍地抱紧了包袱,不确定地问:“少,少卿,当真如此吗,宜安公主当真不会怪我们?”
当然不会了。

喜羊羊前脚在前保证。
绵小羊后脚就跟了上来,瞪大眼睛,当着官员的面,将手里的石块捏成了齑粉。
官员见状,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转身就跑的无影无踪。
跑什么啊......

喜羊羊不解的挠头,转身便看见了绵小羊温和的笑脸,还十分友善地冲着这边招手。
绵小羊这不是挺友好的吗,怎么大家都跑的这么快?

他无奈的摊开双手,也没空管这群官员,走进了自己的书房,准备好好研究一下周骞的案子。
绵小羊也乖乖的跟着他走进来,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右手撑着脑袋,眼巴巴地望着他。
喜羊羊早就习惯了绵小羊赤裸裸的眼神,由着她看,自顾自地忙着看起上月会试的案卷记录来。
众所周知,上月会试的一甲,乃是礼部侍郎的小儿子钱宝成。
此人素来有京城第一纨绔之名,父亲是礼部侍郎钱茂,母亲是京城有名的商户钱天德的女儿钱凌香,腰缠万贯。
钱宝成从小便喜欢斗鸡走狗,常年流连于赌场、酒楼和一众风月场所,却年年科考都能拿第一,乃是京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人说他天赋异禀,作的一手好文章,乃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也有人说他爹是礼部侍郎,舅舅是礼部尚书,从小耳濡目染,自然对科考之事得心应手。
可无论怎么说,京城人们似乎都承认了他的才学,并把他作为标榜,用来激励家中子弟发奋读书。
至于那“京城第一纨绔”之名,鉴于他也没有做些欺压百姓,伤天害理之事,便也逐渐淡忘在了人们的心中。
说来也巧,喜羊羊本就认识这个钱宝成。
当初在一掷赌坊有过一面之缘,他当时为了用假身份骗过七公主,阴差阳错替钱宝成出过头,也因此得罪了盛王一党。
后来钱宝成四处打听,拿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亲自登门感谢他,还非要和他结为异姓兄弟。
喜羊羊是好一番推辞都没法推却他的盛情,无奈之下,也只得叫了他一声“钱大哥”。
后续二人也有过些许来往,不过多数都是钱宝成叫他去赌坊,酒楼等地方消遣。
一两次他还去,但次数多了,他也不愿意应付钱宝成,拒绝了几次后,两人关系就渐渐的淡了。
他当时还好奇,钱宝成整天不学无术,一个月就勉强去书院一次,到底是怎么在童试,乡试和会试中取得第一名的?
好奇归好奇,但钱宝成本性不坏,还颇讲义气,还算他半个朋友,他也不会把他往科举舞弊这方面去想,只当他是天赋好。
可当昨天听了周仁的讲述,却意外发现,钱宝成竟然是通过窃取他人劳动成果得到的这些功名!
这一行为与他之前的行径大相径庭,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喜羊羊放下手里的案卷,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在脑海中慢慢梳理这这些线索,开始仔细回忆周仁昨天和他说的话。
(昨天周大叔说,周骞会试取得第一名的那篇文章上面,写的是钱宝成的名字,那这件事情,就和他脱不了干系。)

(可钱大哥看起来只是喜欢喝酒赌钱,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再说,他也没这个权利在科举考试当中动手脚啊!)

(不对,科举考试?)

未完待续......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