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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人,真的是绵小羊吗?)

虽然眼前人长着一张和绵小羊一样的脸,行为举止也大同小异,但喜羊羊始终觉得,她对自己的态度,与绵小羊很不一样。
而这一点细微的奇怪之处,也与之前狮逸之给绵小羊去信后,便再也没有收到过回复相符合。
(之前师兄给绵小羊送消息,她都没有回复过,但是却一直有回复我的信,那是不是说明,这个绵小羊,和师兄不熟?)

(又或者说,这个绵小羊,根本就不相信师兄。)

(所以......她根本就不是绵小羊,而是绵老大!)

(可她明知道我不是阿喜,那刚才又为什么......)

喜羊羊想到此处,不自然地抿紧了嘴唇,戒备地盯着‘绵小羊’,心底盘算着要怎么试探,才能探出绵老大来找他的真正目的。

喜宝,我们才多久没见,你就和我这么见外了?
‘绵小羊’笑着,风华绝代的脸上尽显温和之色。
尤其是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热情似火,眼底的柔情在看向他时,仿佛要把他淹没。

来!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喜羊羊犹豫地瞥了溟一言,踱步两下,却还是听了‘绵小羊’的话,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她面前,指了指她空荡荡的腰间。
绵小羊,我送给你的铃铛呢?你今天怎么没有带啊?


铃铛啊......
‘绵小羊’明显愣了一下,像是知道自己腰间没挂铃铛一般,讨好地笑了,将他拉到面前,牵住了他的手。

今天出门太着急了,就忘记带了,喜宝......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就和我生气吧?

一个铃铛而已,不过是一个物件,你要是生气,那我以后每天都带在身上,好不好?
你说......我送给你的铃铛只是一个物件?

喜羊羊眉头微蹙,心底很不是滋味。
铃铛是爸爸妈妈留给他唯一的念想,是他最珍惜的东西,他把铃铛送给绵小羊,便是再告诉她,她是他最为珍惜的人。
即便是那枚铃铛,并不是爸爸妈妈留给他的那一枚,但也同样承载和他对她太多的珍惜,和他们之间最美好的记忆。
绵小羊,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如果说方才的猜测喜羊羊还有些拿不准,那现在,他百分百确定,眼前这个红衣女子,不可能是绵小羊。
确认了‘绵小羊’的身份,他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那,绵小羊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绵老大不依不饶地把他拉回来,抬起手,作势要摸摸他的脸。
喜羊羊并不习惯除绵小羊之外的人这么对他,身体本能地往旁边一缩。
(遭了,绵老大不会发现吧......)

察觉到自己的行为,喜羊羊转眼便笑了,急忙用双手拉住绵老大的衣袖,撒娇似的晃了两下。
绵小羊,我今天早上起来还没来得及洗脸,七公主就冲了进来,我脸上脏兮兮的,别弄脏了你的手。


是没来得及洗脸,还是,根本就不想让那个我碰啊,喜羊羊......
绵老大压低声音,方才还满是笑容的脸上,此刻俨然换上了一副狠戾的神情。
周遭空气都冷了几分。
喜羊羊心叫不好,即刻松开绵老大的手。
运起内力,正想往后撤,却被人毫不留情地擒住了胳膊。
那只手宛如铁钳一般,丝毫没有收着气力,抓的他生疼。
任凭他调动全身内力去挣脱,也都无济于事。
你......你放开我!

喜羊羊转头,愤愤地盯着绵老大,依旧奋力挣扎着。

切,就这点儿内力,就想甩开我?
绵老大甚至只用了一只手,就压制住了他,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喜羊羊,你看着倒是比阿喜聪明了些,但也仅仅只是聪明,武功,还是照样拿不出手。
哼,一个只会凭借武功欺负弱小的人,有什么资格嘲笑别人!

有本事,你别装成绵小羊来骗我!


哦,我没本事。
绵小羊答的波澜不惊,仿佛喜羊羊方才说的不是她一样。
你......

他瞧她这幅欠揍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正好奇溟为什么不来帮他,侧目,便瞧见了溟和雷目瞪口呆地站在一旁,甚至不知所措。
溟,雷!你们还不来帮我!


帅,帅主,帮,帮你,打,打,打宜安公主吗?可你不是......
雷支支吾吾地指了指钳制住他的红衣女子,疑惑地挠头。
没等喜羊羊回答,溟跳起来给了雷的头一个大逼兜,身形一动就朝绵老大的方向攻了过来。

傻大个,还不快动手!

好不容易少主醒悟了,还不抓住机会,干掉这个蛮狠无理的妖女,以免她再勾引少主!
未完待续......2
蹲蹲!想看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