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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心?

喜羊羊被气笑了,轻描淡写地撇了一眼正虎视眈眈盯着他的灵灼,继续不留情面地反驳。
南荣灵,你在伤害别人的时候,眼睛都可以不眨一下,一声令下,就可以要了千千万万人的性命。

我现在不过是在拒绝你而已,就是狠心了?


可你凭什么拒绝我!
南荣灵不服气地哭喊。

我从出生起,便是南峭最尊贵,最受宠的公主,有疼爱我的父皇母后,还有大皇兄。

他们对我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无论我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们都会竭尽全力地满足我。

可我现在就想要一个你,为何你都不许!
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事情都要围着你转的,也不是你想要什么,就都可以得到的。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和你成亲。

公主殿下,您还是请回吧!

喜羊羊早没了耐性和南荣灵纠缠,既然阻止不了她喜欢他,那就破罐子破摔,如果她当真向南峭王请旨要和他结婚,那也算了。
结个婚而已,好像对他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虽然这样很对不起绵小羊,但也总比还没帮阿喜复国,就因为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死在南峭要好。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是他一生信奉的信条。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就答应绵小羊和她结婚了,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喜羊羊正在心底默默后悔,南荣灵一听他要赶她走,立马就不乐意了,气急败坏地朝他边哭边喊。

祁喜,你给我等着!

我南荣灵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我现在就去向父皇请旨赐婚,届时,你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
“轰隆”一声巨响,原本虚掩着的门骤不及防地轰然倒塌,门口,出现了一抹绯红的影子。

你要和祁喜成亲,问过我了吗?
绵小羊大摇大摆的走进屋子,毫不见外地一屁股坐在了喜羊羊的床榻上,伸手便拽住他的手腕,将他扯到她身边宣示主权。

祁喜是我的人,这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情,你不知道?
此话一出,不光南荣灵,就连喜羊羊本人都惊呆了。
他可不记得他答应过绵小羊是她的人,更没答应过要和她成亲,那她闹的这是哪一出?
正绞尽脑汁地想着呢,拽着他的那只手陡然发力,他一时不察,竟直接跌进了她怀里,刚想起身,就被她死死地搂住了。
喜羊羊自觉窘迫,压低声音。
绵小羊,你干什么,大家都在呢,快放我下来......

可绵小羊像是没听见一般,眼皮都没低一下,将他禁锢在怀里,琥珀色的眸子挑衅地盯着南荣灵。

你若是不信,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
南荣灵在绵小羊进门的那一刻也不哭了,甚至还十分刻意地双手叉腰,挺直了腰杆,开始气势汹汹地冲着情敌示威。

你说我便信?那你便证明啊!

这可是你说的......
绵小羊神秘一笑,喜羊羊都还没明白过来她要怎么证明,便被人掐着脖子,狠狠地吻了上来。
唔?

他出于本能反应,急急地用手把人往外推。
可那人似是对他这动作极其不耐烦,另一只手精准地钳住他两只手腕,力道之大,不仅掐的他生疼,更让他动弹不得。
唔......疼,不......唔!

之前他喊疼,绵小羊都立刻停下了手边的动作,可今天不知为何,她不仅力道大的多,态度也冷漠强硬了很多。
绵小羊,你放开我!

喜羊羊好不容易逮住机会,运起内力,竭尽全力推开了绵小羊。
他也不敢再离她太近,气喘吁吁地退了几步。
溟也不动神色地往前站,将他护在了身后。
绵小羊面对他的拒绝也没生气,甚至都没分给他一个眼神。
(绵小羊今天,对我好像格外的冷淡......)

喜羊羊小小地失落了一番,继续将目光投在绵小羊身上,只见她得意洋洋地朝南荣灵挑起眉头,半倚在床榻边,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怎么,还需要我证明吗,我不介意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做一些两个人晚上做的事情。

你!你这个疯女人!你,你耍流氓!你变态!不要脸!
南荣灵骂完,捂着她通红的脸颊,狼狈的落荒而逃。她的侍女灵灼,也提着剑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喜羊羊缩在溟身后,睁着大眼睛,认真地盯着绵小羊。
她今天穿了一身绯红,虽说还是那副飞扬跋扈的模样,他却觉得,与平时的她很不一样。
况且,他注意到了,她的腰间,居然没带他送她的铃铛。
平日出门绵小羊什么都可以不带,可那个铃铛是非带不可,从他送她这个铃铛起,她就从未离身。
可今天......
送走南荣灵,绵小羊也瞬间换了一副笑脸。

喜宝,怎么啦,我是绵小羊啊,你是在怕我吗?
绵小羊,你不是在军营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告诉我你今天回来啊?


我昨晚上到的京城,这不,今天一早就来找你了,不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呢!
绵小羊的笑容,语气,甚至神态都与往常无异,可喜羊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绵小羊吗?)

未完待续......1
这绵小羊怎么突然变这么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