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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挑衅我?)
溟火气也上来了,唇角微微上扬,贱兮兮地朝影眨了眨右眼,随后凑到每个人耳边都说了一遍。

影喜欢少主,真的,她亲口承认!
然而,效果好像不太理想。
雷赶车都没搭理他,泽就更不用说了,像是聋了一般,纹丝不动,眼皮都没抬一下。
还是诡婆婆善解人意,笑着听他说完之后,还微微颔首。
问她缘由,也只说了句“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愁绪,两处囚啊!”
这什么意思?他不爱读书,自是读不懂其中含义,可见诡婆婆意味深长的神情,就知道她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影好像听懂了,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低下了头。

(这到底什么意思?怎么还愁上了?诡婆婆说话就是云里雾里的,也不说清楚些......)
剩下的路程,溟又开始绞尽脑汁地研究诡婆婆的话。可惜,直到马车停在了祁宅门口,影把少主抱进了门,他都没想出来。
想不出来,索性也不想了。
他现在只盼着明日七公主不要来闹,少主都受伤了,她要是还强人所难要带他去奇怪的地方,那这可就说不过去了。
……
晴空万里,碧云苍岭。
原本庄严肃穆的演武场主帐内,陡然间发出一阵惊天动地,响彻云霄的呐喊声。

什么?又受伤了?!!!
绵小羊扔下手中正在圈画的名册,双掌“啪”的一砸在案台上,死死地瞪着眼前来传信的探子,仿佛要把对方盯出个窟窿来。
“公,公主息怒......”
探子吓的“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俯身磕头,说话时声音抖的不成模样:“属,属下只隐约瞧见,贤王殿下,抱,抱着满身是血的祁小公子进了医馆,担忧祁小公子是出了什么意外,所以这才匆匆来禀报公主......”
绵小羊光听着就揪心,眉头更是拧成了个铁疙瘩。
却仍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继续问。

进的哪个医馆?
“颂元堂......”

颂元堂?谁带南荣之去的?
“是那个叫雷的祁宅护卫......”
直到听到这句话,绵小羊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虽说狮逸之不怎么靠谱,且身份不便,进了颂元堂免不了一顿的腥风血雨,但好在,他至少是个有脑子的人。
更何况,颂元堂那群人,应该也不会为了对付这个来者不善的贤王殿下,而耽误喜羊羊的伤情。

喜宝今天去哪儿了?
绵小羊继续发问,扫了眼被拍出一条裂开书案,随手地将撑在上面的胳膊拿开,全然不顾轰然倒塌的桌子,和散落一地的书卷。
散落的竹简滚到探子身边,吓的他抽了一下,忙应:“回,回公主,去了桓王府......”

桓王府啊......
绵小羊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眸子眯成了一条缝,忽的觉得拳头痒了几分,实在没忍住,将披在身后的斗篷甩的飞起,扛起身侧的大刀就要出营帐。
没等她走到门前,小桃冒冒失失地跌进来,“哎哟”一声摔了个狗啃泥,嘴边还不忘记喊:“公主!公主!他们说了,若你可以一敌百,破了他们的百人大阵,他们便给你个机会。”

当真?
绵小羊原准备不顾一切杀去桓王府,不说取了桓王那厮的人头,怎么着也得暴揍一顿出气才好,顺便赖在喜羊羊身边几天。
可她前些时日意外发现了军营中残存的一些北崎士兵,虽说人数零散,但还算是有组织,听说他们背后,还有个了不得的领头人。
这些北崎残部是帮助阿喜复国的最好助力,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拿下这个领头人,帮助阿喜凝聚北崎残存的力量,暗中培养势力,尽可能让他有实力和南峭王一搏。
“当真!”小桃点头如捣蒜,“但那个大眼也说了,就给您这一次机会,您若是错过了......”

我知道。
绵小羊握紧了长刀刀柄,内心无比挣扎。
这群北崎的残存势力被她发现之际就宛如惊弓之鸟,生怕她这位横空出世,但却深受南峭王喜爱的公主,将他们一网打尽。
她是软磨硬泡了很久,好的坏的都说了,每次都气的她分分钟想宰了这群蹬鼻子上脸的蛮人。
可为了阿喜,她也只能忍着。
机会只有一次,可方才探子也说了,看见狮逸之抱着浑身是血的喜羊羊进的医馆,虽说他身边不缺人,可看样子伤的也不轻,她不去看看心里终究是踏实不了的。

那就只能,速战速决了!
绵小羊心一横,稍稍侧目,扫了眼地上一沓凌乱地写满了‘喜羊羊’三个字的纸,稳住心神,提着刀便大步流星地出了营帐。

(喜宝,你一定要等我......)
未完待续......1
喜宝别出事啊急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