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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的赶车技术一流,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将马车停到了颂元堂门口,掀开车帘,凑进马车一张惊恐万状的脸。

贤,贤王殿下,到了,帅主他......
狮逸之一手帮喜羊羊捂住脖子上的伤口,一手将他抱了起来,动作谨慎小心,一反常态的冷静。

你先去把马车停到后院,再去关门,我带他进去。

好......
只见雷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自家少主身上移开,默默地牵起车帘,虽眼中有些许不信任,但还是按照他的吩咐照做了。
狮逸之此刻没心思去处理这些人与人之间的猜忌,跳下马车,急匆匆地冲进了颂元堂,进门高喊。

大夫呢?大夫在哪?!
出来迎接的是一位面色冷峻的药铺伙计,眼神凌厉,一眼就瞧中了他怀中的少年,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的数秒,也不答话,绕开他们就关上了医馆大门。

我问你话呢!大夫呢?!
狮逸之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当即转过身子,冲着药铺伙计宽阔的背影怒喝,额头上青筋暴起。
下一秒,“唰”的一声,沾染肃杀之气的长剑不知从何处来,骤不及防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持剑者正是方才关门的药铺伙计!
不,或者说,眼前这个面若冰霜,杀气腾腾的持剑男人,根本就不是个药铺伙计!

放开少主,饶你一命!
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将男人的愤怒与残忍展现地淋漓尽致,狮逸之这才发现,师弟身边居然还有此等满身戾气的护卫!
他不为所动,厉喝一声。

我乃当朝贤王,也是祁喜的同门师兄。

现如今当务之急是叫大夫来帮我师弟治伤,你若阻拦,耽误了我师弟治疗的最佳时机,本王拿你是问!

放下少主,你,出去!
眼前的护卫态度嚣张,用长剑指了指门口,下了逐客令。
狮逸之气的发抖,将怀里的少年往前举了几分,怒不可遏。

你瞧,我这能松手吗,伤口太大了,血流了一路,我不帮你家少主按着,血流干了怎么办?!

我说你别废话了,快叫大夫出来,这小子身体本来就差,今日又流这么多血,我怕他撑不住!
许是最后在这句话打动了认死理的护卫,只见那护卫收起长剑,眼神警告了他一番,扔下一句话就钻进了内堂。

你若敢伤少主,我必取你性命!

这可是我师弟,我心疼他还还不及呢,哪里舍得伤他?
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将不省人事的小师弟放在自己腿上坐好,捂住他脖子的那只手不敢松开一分一毫。
很快,内堂就出来了个颤巍巍的老大夫,急的拐杖都快甩飞了,似是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扑到了他面前。
老大夫身后跟着的是方才威胁过他的护卫,肩膀上扛着药箱。

少主啊,哎,您,您这,您......
老大夫急色溢于言表,仰天长叹一声,久久不敢下手。
狮逸之皱紧了眉头,审视地将老头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见他老态龙钟,身姿佝偻的模样,实在是不太信任他的医术。

您行不行?不行的话,您就先随便给我师弟包扎一下,然后我带他去宫里找太医。

贤王殿下的好意老夫心领了,少主毕竟不是宫里的人,让太医诊治,属实乱了规矩。

老夫行医多年,见过不少疑难杂症,此等皮外伤老夫还是应付的来,方才不过是见少主不爱惜自己,又将自己搞成了这幅模样,心中疼惜感慨罢了。

贤王殿下请放心,老夫定会竭尽全力救治少主。

医者仁心,老头儿,你可要为你说过的话负责,本王就这么一个宝贝师弟,要是折在你手里了,本王可不会放过你们。
狮逸之方才被威胁的很不爽,虽然早就知道颂元堂的凛大夫在京城的“华佗在世”的盛名,却还是秉持着一颗报复心,浅浅地威胁了老头和他身后一根筋的护卫一番。

殿下这说的哪里话,您若非信任老夫,便不会由着雷将马车赶到颂元堂,怕是早就往宫里去了。
老大夫声音淡淡的,转过头打开药箱,将针灸包铺开,从中选了一根最长的银针,旋转着,轻轻地往喜羊羊白皙的手腕上扎。
也不知老大夫扎了个什么穴位,喜羊羊方才还正流血的脖子好像止住了,狮逸之在老大夫的指挥下,将捂住师弟脖子的手慢慢地松开,露出那条骇人的伤口。

这是......被军用的箭矢所伤?

果然是他!
狮逸之咬牙切齿地狠捶一下凳腿,气的牙痒痒。

南荣白那个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的伪君子,以大欺小,居然公然用箭射伤我师弟?简直不可理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