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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猜的没错,那金老板这次,也应该刚好比钱公子大了一点。)

为验证这个猜想,喜羊羊从赌桌下爬出来,费劲地扒拉开周围一根又一根粗壮的腿,艰难地将脑袋从桌前探出,一只手扒着桌子,下巴抵在桌面上,迫不及待地往博具台上望。
“五局三胜,第二局,十三比十四,金老板胜!”
不出所料,赵公子,六,四,三,金老板,五,五,四,不多不少,恰好就多了赵公子一点。

你在干嘛......
七公主疑惑地从旁边凑过脸,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嘘!

喜羊羊食指放在唇上,严肃地朝七公主眨了眨眼,凑到她耳边,用手捂住声音。
小点儿声,我发现金老板出老千!


出......出老千.......
近在咫尺的姑娘瞪大了珊瑚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脸上莫名上荡起一抹绯红,朱唇抖的厉害。
对啊,出老千!

喜羊羊斩钉截铁地确认了一遍,不解地挠头。
(出老千而已,拆穿他不就行了,可是七公主怎么看起来这么害怕?是这里的人都长的太凶了吗?)

(哎,女孩子就是奇怪,总是莫名其妙的......)

他无奈地双手一摊,见七公主似乎还在抖,颇为贴心地拍拍她的肩膀,又拍拍自己的胸脯。
放心吧,我答应了要保护你,就一定会保护你的!

等会儿我去拆穿金老板的时候,你就躲在人群里面,只要不和我一起,他们就找不到你。

说罢,他转头,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赌桌上。
为了坐实金老板出老千的可耻行为,他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也只有找到证据,才能以理服人。
钱公子连输两局,依照五局三胜制的规则,这一把只要钱公子再输,钱家的老宅的地契就要如约输给金老板了。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钱公子宛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瘫在靠椅上,眼底无光,似乎已经失去了斗志。
金老板的笑容却愈发灿烂,拿起摇具“哗哗”两下,“咚”!地按在了桌上,道:“钱公子,此局,您若是再输,可就回天乏术了......”
钱公子动动颤抖地不成样子的胳膊,嘴角肌肉抽搐,勉强拿起桌上的摇具,迟迟不敢动手摇。
喜羊羊见状,不免觉得钱公子可怜,松开七公主的手,挤开人群,挪到了钱公子旁边,俯下身子,对他小声耳语。
钱公子,你别担心,你只要再摇一次,我保证,金老板绝对拿不走您的地契。

钱公子侧目,堪堪望了他一眼,最后像是下定决心的一般,举起摇具,使出浑身解数,摇的撼天动地,骰子“哗啦哗啦”响,“嘭”!的一下砸在了赌桌上。
只见他怒目圆睁,说话近乎咬牙切齿:“开!!”
“钱公子好魄力!”金万贯干脆利落地揭开摇具,眼前赫然出现三颗骰子,一,一,二,一共四点。
周围又是一片哗然。
“怎么可能,金老板居然只开出了四点!”
“可惜,看来这一局,是钱公子赢了......”
“那可未必,万一,钱公子开出三点了呢?”
“三点?招笑呢!以钱公子的手气,怎么可能会是三点......”
最后那人话音未落,钱公子便迫不及待地将摇具揭开了。
一,一,一。
博具台上清清楚楚地躺着点数为一的三枚骰子,周遭嬉闹的人群霎时安静了。
“五局三胜,第三局,三比四,金老板胜!”
随着苛官宣布最终结果,钱公子“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情绪崩溃地掩面大哭起来。
等等!他出老千!

喜羊羊正义感爆棚,一脚踏在凳子上,右手直指金老板,气势汹汹地大喊一声,喊的刚想起哄的人群瞬时安静下来。
钱公子止住了哭声,愣愣抬眸仰视着他,金万贯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小眼睛瞪的很大。
“东家出老千?真是笑话!”金万贯冷哼一声,身后的打手开始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只听他又道:“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娃娃,凭何在此大放厥词?你今日若不在此说出个所以然来,东家便替你爹好好管教管教你!”
喜羊羊也不惯着他,毫不迟疑地说出了真相。
三局,金老板和钱公子一共就赌了三局,第一局十七比十八,第二局十三比十四,第三局三比四,大家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金老板每次都刚好只比钱公子多一点呢?

有好事者反驳:“金老板常年混迹于赌场,精通‘听声辨骰’之术,可通过此听出当然能不费吹灰之力赢过钱公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