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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峭王宫 · 学堂花苑】

本公主说了他不会死!二皇兄找不到是二皇兄的事,无论用什么办法,本公主都会把他找出来!
喜羊羊吓了一跳,方才还在抚慰自己的手也没了动作,握紧拳头,心中暗暗思量起来。
苑中的闹剧还在继续,南荣白也似有急色。

灵儿,你也瞧过他的尸首了,无论根据年龄,身高,还是背上那块剜掉的伤疤来推断,那具焦尸便是他!

一具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又能说明什么?若我说,那是有人刻意为之,目的是为帮他掩盖身份也尚未可知!
两人三两句就吵的激烈。
喜羊羊本在思忖如何利用这个来获得南荣白的信任,却冷不防被七公主最后一句话吓的一个激灵。
虽然知道她是阴差阳错的信口胡诌,但还是吓出一身冷汗。
若七公主当真怀揣这样的想法在南峭四处搜寻,还真不一定哪天就被她找到,并识破他的身份了。
(还是要先下手为强!)

喜羊羊打定主意,思路清晰了不少,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露出眼睛,朝那边望去。
七公主和南荣白还在吵。

他一个水边村的孩童,又有何人愿大费周章为他做下此局?意义何在?
不得不说,说的很有道理,忍不住想给南荣白点个赞。

难不成,他当真是北崎余孽?
(这最后一句话也不是一定要说的......)

喜羊羊陡然发觉,这两人个三句不离他,听起来是在说阿暖,实际上倒不如说在说他。

你问我,我又如何知道!反正他死了,我不信!

灵儿!你莫要在此胡搅蛮缠!
眼瞧两人越吵越激烈,七公主开始气急败坏的跺脚,南荣白的脸色也黑的与那锅底没什么两样,喜羊羊默默撤回半个脑袋。
(算了,还是先走吧,要是被发现了可就糟了......)

他转身,轻手轻脚地准备离开,陡然听见七公主蛮横的话语。

哼,皇兄让我放了阿暖,不就是忌惮他说出你的把柄吗?南荣白,我告诉你,太子之位,向来都是长子继承。
好吧,正精彩,就再听一下下就走。
喜羊羊打定主意,回过头,接着听了下去。

本公主奉劝你一句,别再打太子之位的主意,那是属于我大皇兄的东西,可不是你一个二皇子所能宵想的。

最后提醒你,除了阿喜的消息外,你若再无故来找本公主,就别怪本公主从阿暖口中问出点什么了。

届时,本公主倒要看看,二皇兄你如今在京城的风光无限,到底是私底下做了多少勾当才换来的。

哼!
七公主冷哼一声,走的时候还不忘记踩南荣白几脚。
南荣白脚被踩了好几下都没什么反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反倒是那双碧色的眸子,愈加深邃,让人一眼望不到尽头。

别躲了,出来。
凌厉的目光向这边射来,喜羊羊吓的一哆嗦,心知藏不住了,咬咬牙,整理好思绪,堪堪从花圃后走了出来。

你方才,听到什么了......
南荣白睁大碧色的眸子,眸中透出丝丝阴郁,语气不快。
喜羊羊第一次见大白师兄的脸露出这样的表情,心中情不自禁升起丝丝恐惧,步子往后挪了半分,想要退却。

说!你方才都听到什么了!
南荣白低吼一声,一步步朝他逼近。
喜羊羊攥紧拳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眼前人拱拱手。
祁喜深知偷听二殿下和七公主说话乃是死罪,但今天祁喜斗胆向二殿下坦白,祁喜仰慕二殿下已久,还望二殿下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帮您办事!


你能帮本王什么?
南荣白行至他眼前,居高临下地玩弄起手上的翡翠扳指起来,语气漫不经心,却散着刺骨的寒意。
刚才听二殿下和七公主的谈话,您有很重要的人落到了七公主手上,我有办法能帮您把他救回来!

喜羊羊稳住心神,盯紧了南荣白,言之凿凿。

哦?
南荣白眉梢扬起,缓缓地俯下身,眯起眸子,凑近他的脸。

本王都无法做到之事,你如此夸下海口,难道就不怕本王一怒之下杀了你?

你知道的,这偌大的王宫,每天都有人意外亡故,就连和太傅,也阻止不了......

毕竟天灾人祸尚未可知,谁,又提前预料呢......
眼前邪笑着的男人声调忽高忽低,满脸戾气,似是权力蒙蔽了双眼,冰冷的没有一丝人情味儿。
喜羊羊按捺住心中复杂的情绪,朝男人勾了勾唇角。
殿下,反正我偷听您和七公主的谈话已经是死罪了,您随时都可以杀了我,早一点儿和晚一点儿对您来说也没有什么差别。

那您不如给我一个机会,我在学堂的课业成绩怎么样您也是知道的,万一,我成功了呢?


好,有勇气!
南荣白突然笑了,站直身体,背对着他。

那日你本王在射艺课上一较高下之时,本王就注意到你了,如果你当真能帮本王救到本王的心腹,本王,就收了你。

但前提是,你不是别的什么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