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义阳太妃伶牙俐齿......
义阳太妃收起严峻的神情,右手扶上案边的釉瓷杯,稍稍抬眼,淡淡地扫了一眼底下的喜羊羊。
义阳太妃起来吧,本宫不罚你。
喜羊羊即刻起身,行至案前,弯下腰,拿起案上的釉瓷茶壶,小心翼翼地将太妃方才拿的釉瓷杯倒上了茶水。
倒完茶水,他便拿起釉瓷杯,恭恭敬敬地举到了太妃眼前。
喜羊羊太妃,您请喝茶。
义阳太妃嗯,还算懂规矩。
头顶上声音中的威严淡了几分,似乎颇为受用,拿过他举起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喜羊羊多谢太妃夸赞。
喜羊羊拱拱手,又行一礼,毕恭毕敬地退了回去。
义阳太妃外界传闻不假,我义阳王府乃武将世家,自是没有那些繁文缛节,今天唤你前来,也只想了解了解你与宜安郡主的过往。
义阳太妃听说,你是和太傅的外甥?
喜羊羊回太妃,小人姓祁名喜,和太傅乃小人舅父,家母和丽是和太傅的妹妹,家父祁智也曾经在朝为官,担任六品都护。
喜羊羊父亲和母亲都于十年前去世,父亲留在了当年崎岭之战的战场上,母亲因为伤心过度,也跟着走了。
喜羊羊说着,微微垂眸,咬紧了嘴唇,身体稍颤。
喜羊羊如今,只留下我和舅父,还有一群家仆相依为命。
义阳太妃如此说来,你家中长辈,也只剩下一个和太傅?
喜羊羊还有一些远方亲戚,他们都不住在京城,我家家道中落后,也都没什么联系了。
义阳太妃以你与和大人的关系,入宫作伴读正好,既可结交皇子公主,为你后续为官铺路,又可得到学识,为何不见你入宫?
义阳太妃神情依旧淡然,仿佛在进行一次茶饭之余的闲谈。
喜羊羊说出来也不怕太妃您笑话......
喜羊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喜羊羊舅父说我生性顽皮,爱惹事,怕我到宫里惹出事端,就没让我去,一直以来都把我关在家里,所以我也没怎么出过门。
喜羊羊舅父说了,等我再长大些,就带我入宫去去做伴读,增长见识,以后好参加科举考试,入朝为官。
义阳太妃嗯,你瞧着,是年纪小些。
义阳太妃眉梢微扬,视线定在了他身上,似在考量他。
义阳太妃今年多大?
喜羊羊回太妃,小人年方十四,前些时日才过完生辰。
义阳太妃才十四?罢了,你瞧着倒还没有十四岁,你可知,我的女儿宜安郡主芳龄几许?
喜羊羊尴尬一笑,恭敬道。
喜羊羊这小人就不得而知了,郡主的年龄,也不是我这种身份卑微的人能够知道的。
义阳太妃眉头一皱。
义阳太妃如此说来,你与郡主,并无情谊?
喜羊羊太妃您这说的哪里话!
喜羊羊故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吓的又作出要下跪之势。
喜羊羊郡主金枝玉叶,地位尊崇,又即将被封为公主,哪是我这中家道中落的寒门高攀的起的?
喜羊羊太妃您不要听信外面那些风言风语,我和郡主是绝对绝对是没有私情的!
喜羊羊我们只是因为一次意外遇见了,当时我也不知道宜安郡主的身份,才和郡主做朋友的。
喜羊羊如果太妃介意我和郡主的关系,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去打扰她,我发誓,我以后保证离她远远的。
他下跪下的愈发熟练,信誓旦旦地举起右手发誓。
义阳太妃既如此,那为何......
义阳太妃听了这话有些坐不住了,眉头越皱越深,若不是修养好,就差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义阳太妃为何绵儿昨夜回来,将王府闹的鸡犬不宁,吵着要找你,嘴边还说着一些......不成体统的话?
义阳太妃听你所言,你对我儿无意?
喜羊羊小人不敢!
喜羊羊见太妃反应这么大,心中觉得有趣,眼珠一转,戏瘾发作,喊声可谓是惊天动地,急的说话都结巴上了。
喜羊羊还请太妃明鉴!
喜羊羊小人,小人与郡主只是朋友关系,对郡主,对郡主更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啊!
义阳太妃那,那是我儿自作多情了?
义阳太妃也结巴上了,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说。
喜羊羊非也非也。
喜羊羊太妃,您一定是误会了,小人昨天和郡主喝了酒,郡主叫我的名字也是正常的,而且虽然她叫了我的名字,但也不一定是喜欢我,您说呢?
喜羊羊语气拉长,快要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还忙着帮义阳太妃找台阶下,让她不至于特别丢脸。
义阳太妃有,有理......
义阳太妃不可置信地将他看了一遍又一遍,颤抖的手拿起案边方才还没喝完的茶,开始麻痹自己。
义阳太妃你,相貌平平,家境贫寒。
义阳太妃且父母双亡,也无甚才学,甚至与我儿相差六岁,除了牙尖嘴利外一无是处......
义阳太妃我儿身份高贵,倾国倾城,二人年龄,相貌,家世,才学都相差如此之大,我儿又怎会......
义阳太妃对,昨晚绵儿是醉了,都是醉话......
义阳太妃对对对,都是醉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