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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羊羊好了!
喜羊羊易容术掌握的愈发熟练,才三两下的功夫,就帮自己改头换面,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喜羊羊看看,怎么样?
他笑着站起来,张开双臂,将自己的展示给溟看。
溟围着他转悠了一圈又一圈,眉头微微皱起,似有些不解。
溟少主,您去见义阳太妃,不打扮的帅气点,还......还把自己化丑了这么多,您现在这张大众脸,丢到人堆里怕是都找不着了。
喜羊羊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喜羊羊走到镜子前,望着镜子里的少年平平无奇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垂眸开始整理衣衫。
喜羊羊以后,祁喜就是这个样子了。
溟少主,属下不明白。
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狐疑。
喜羊羊自从上次喜儿姑娘事件后,我发现我这张脸好像特别容易引人注目,招惹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喜羊羊我既然决定好了要搅乱京城,也免不了要和南峭有权有势的人打交道,要低调行事,就不能让别人第一眼就记住我。
喜羊羊况且,要是让七公主发现我了,那可就麻烦了。
溟原来如此,还是少主考虑的周到。
溟得到解惑,也不慌了,但脸上还挂着少许的忧心。
喜羊羊看出他的心思,笑着踮起脚,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喜羊羊溟,别担心,我没事的,我一定会很注意很注意的,不会让他们发现我的身份。
喜羊羊再说,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溟不太相信......
溟实话实说。
溟毕竟迄今为止,我还没见过少主您办正事,您分析倒是分析的有理有据,让属下佩服。
喜羊羊听了也不生气,信心满满地将双手背在身后,迈开步子,潇洒地走出了房间,用背影朝溟招了招手。
喜羊羊那你今天,就好好看看你的少主我,是怎么做事的吧!
被留在原地的溟忍不住笑了,摇摇头。
溟还耍上帅了......
......
义阳王府比想象中要大很多,也冷清萧条很多,但依然可以看出当年的恢弘的气势和富可敌国的财力。
据溟的消息称,义阳王和义阳太妃都出生与武将世家,从小习武,练就一身的好武艺,当年的义阳军在战场上也是骁勇善战,个个都有以一敌十的本事。
坊间八卦称,义阳王府就连看门的小厮,做菜的厨子,以及一众仆从丫鬟,都有武功傍身。
喜羊羊是跟着一个身形顷长,眼神凌厉的带刀侍卫进的义阳王府,一连穿过了好几条走廊,拐过无数个弯,约摸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到义阳王府的会客厅。
此时,约摸也到了巳时。
“太妃,祁公子已带到!”
义阳太妃嗯,你先下去吧!
高坐在主位上了义阳太妃摆摆手,示意侍从下去。
喜羊羊也是入乡随俗,按照规矩跪在地上,俯身朝高位者拱拱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喜羊羊拜见义阳太妃。
义阳太妃起来吧。
义阳太妃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得到批准方才起身,并未像溟嘱咐的那样卑躬屈膝,反倒是挺直腰杆,打量起义阳太妃来。
义阳太妃此刻一席红衣,才不惑之年,瞧上去却五十有余,头戴雍容华贵的凤冠,青丝中藏着白发,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不怒自威。
岁月不败美人,喜羊羊也隐隐约约能看出她当年驰骋疆场,神采英拔的影子。她年轻的时候,说不定也和绵小羊一样风姿卓越。
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还是风韵犹存,惊艳非常。
义阳太妃年纪不大,胆子倒不小......
义阳太妃神情严峻非常,言语中流露出的霸道之气与寻常宫妇大相径庭,习武之人气场强大,上过战场的将领尤是。
义阳太妃你一黄口小儿,竟敢在殿前直视本宫,你该当何罪?!
喜羊羊回太妃。
喜羊羊不慌不忙,又行一礼。
喜羊羊小人不知道有什么罪,外面的人都在说,义阳王府是武将世家,性情豪爽,从来不在乎这些虚礼。
喜羊羊而且小人刚才看到太妃让侍从们都下去了,以为太妃是在暗示我不用在外人面前装样子了,既然不用装样子,那我也没有必要掩饰对太妃的崇拜之情,才大胆的欣赏了一下太妃的英姿。
喜羊羊小时候就听说太妃在战场上一夫当关,是整个南峭最英勇的女将军,今日一见,是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喜羊羊说完,佯装才恍然大悟的模样,惊慌失措地瞪大了眸子,虽然不想,但还是重新跪了下来,俯下身磕了个头。
喜羊羊这么一说,是小人唐突了,还请太妃宽恕。
他三两句话就把义阳太妃架了起来,又顺势一夸,太妃若是罚他,只怕传出去就变成了“义阳王府说一套做一套,竟为了曾经摒弃的虚礼,出尔反尔责罚于以仰慕之名欣赏太妃英姿的他。”
如此一来,不仅逃过了太妃的责罚,反倒好生夸赞了义阳王府和太妃一番,让这太妃既罚不了他,又对他的赞赏颇为受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