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影眸子稍暗,余光瞥见阿诺将小少主的衣袖往下拉了拉,盖住他手腕上那道被溟死死盯住的伤口。
溟的抱怨声不断,依依不饶地宣泄他的不满。

你说咱少主,拖着个病的站都站不稳的身子,不知哪来的武功,非要与我们五个一搏,打赢了便让他去帮那南峭女土匪......

枉我还夸他聪明,如此意气用事,我看,就他这样,恐难当我们的复国大任。

你们说,他脑子如今除了那个叫绵老大的南峭女土匪,哪还有其他?依我看,他怕是早就忘我们的复仇大计!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影今日本就心情不佳,忧心少主安危,可这难听的话一句又一句从溟嘴边冒出,钻入她耳膜,她实在忍无可忍,清脆的一巴掌快,准,狠的呼在了他脸上。
这一举动惹的阿诺一抖,正在外赶车的雷忍不住凑过头往里看,很快便被泽的一声轻咳制止。

谁给你的胆子在此妄议少主!
影瞪着溟捂住脸,嘴巴叭叭半天,想骂又不敢骂的模样,恨不得再给他一巴掌。

少主重情重义,心思纯粹,为人善良,像你这般无情无义之人,又有何资格在此大言不惭!

溟,你给我听好了,若日后我再听见你言少主半分不是,便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溟挺着脖子,依然不服气。

不是你先因给少主下毒之事责怪于我,我就事论事,实话实说罢了,你又何必如此上纲上线!
影冷笑一声,“唰”的一下站起身子,居高临下地质问溟。

当初给少主下毒乃形势所迫,可如今我们已然脱离开山寨,你的毒却让少主昏了三天三夜,你说,你是何居心?!

我是何居心?我能有何居心?我不过是在保护少主,让他做出最正确的抉择!
溟针锋相对,小小的马车内顿时火药味儿十足。

少主的性子我不了解你还不了解吗?他虽为一介稚子,意志却是何等的强悍,我若不给他下一剂猛药,他哪怕是还有一丝意志,也要爬回开山寨,与那南峭女土匪作毫无意义的反抗!

再者,少主体质偏弱,又受了此等打击,我那日下的毒当日就帮他解了,他如今的状况,怕是并不愿醒来。
溟深叹口气,不满地撇了影一眼,灰溜溜地挪到阿诺跟前,拿起喜羊羊的手腕重新替他把脉。

少主体内有一功法护着他的心脉,虽然速度缓慢,但源源不断地在修复他的身体。

按理来说,他不该虚弱成这样......

庸医......
影千般嫌弃万般不屑地摇摇头,缓缓地坐回马车上。

早知如此,便不会允你给少主下毒。

哎你......
溟当即不乐意,正反驳,便被泽无情打断。

别吵了!
泽冷厉的声音传入马车内,影顺着视线望去,透过被风吹起的车帘,看见了他挺拔的背影。

入京城,帮少主找大夫。

哦对,咱们再有三日的脚程便可到达京城,影,你先放宽心,到时候咋家去帮少主找全京城最好的大夫,花多少银子都成,咱不怕治不好少主!
雷也堪堪附和,笑的憨头憨脑。
车内笑容始终和蔼的诡见状,也用她骨瘦如柴的双手握住影的手,柔声劝她。

影丫头别太担心了,少主身体虽弱,却性情坚韧,老身相信他只是一时被执念困住了,给他些许时间,他会回来的。

诡婆婆......
抵不过多人劝导,影心中终是宽慰了些许。
她也是气急了,小少主身上秘密太多,不好照顾,又完全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曾经又有跳崖自杀,撞墙自杀,要与绵老大共同赴死的自杀经历,她总怕他一想不开就要寻死,或者又为了什么人拿命去殊死一搏。
他们过的本就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少主是他们所有人的希望,若是少主没了,还谈何复国?
许是影面上的神色太过忧心,诡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拍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劝诫她。

放心吧,老身在开山寨厨房的那段时日,少主常常去寻老身,他人机灵,嘴又甜,爱听老身讲故事。

老身能感受到他对世界的向往,他生性乐观,并非不拿自己性命当回事之人,近日如此,只是有些事情没想明白罢了。

待日后加以点拨,少主定会带领我们重建北崎,重振我们北崎往昔之雄风。
未完待续......

这里,诡=厨师傅哈

她精通易容术,能改变自己的样子,这些后面都会用喜羊羊的视角详细展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