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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羊羊洋洋得意地扬起头,对面前还对着自己的那把匕首毫不在意,甚至颇为挑衅地撇了它一眼。

......(这是一个人质该干的事情吗?啊!说话!look in my eyes!)

你......能不能稍微表现的害怕了一点儿?
我害怕什么?

喜羊羊觉得莫名其妙,一把小刀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还是暖羊羊手上的小刀。
阿暖扶额。

你这样她们不肯放我走的。
我们本来就不打算放你走啊!开山寨多好啊,有那么多朋友在,暖羊羊,你也和我们一起留下来吧!


我不能留在这里!我必须回去!
阿暖心中一急,咬咬牙,瞧准了阿喜右肩上微微渗血的伤口处,用手狠狠地捏了一把。
啊!

喜羊羊在完全不设防备的情况下,右肩陡然间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痛的他眼前阵阵发黑,没控制住惊叫一声,生理性的眼泪也忍不住从眼角溢出。
他不叫还好,一叫绵年心就乱成了一锅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商量计策”,一把掀翻拦在她眼前的影,冲到了阿暖面前。
那个她始终放在心尖儿上的小少年像是疼迷糊了,半睁着的钴蓝色眸子稍显迷茫,脸色似乎又苍白了几分,隐忍的表情充斥着他精致的面容,漂亮的宛如寒风中摇曳的小白花,坚韧倔强,却又楚楚可怜,不免让人叹惋。

(怎么一受伤就像个小妖精一样那么勾人,这谁能把持的住啊!)
祸水,简直就是蓝颜祸水!
昏了头的绵小羊全然顾不得他人的劝阻,甚至无视那个漂亮小少年的暗示,一意孤行,还颇为贴心地给阿暖套了辆马车——主要是为了让她家小朋友坐的舒服点儿,随后便放他们下了山。
……
马车内,喜羊羊捂着隐隐作痛的右肩,一路上都幽怨地盯着阿暖的侧脸,鼓着嘴,瞪着大眼睛默默地生闷气。
阿暖似是被他盯的实在受不了,回过头。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你那个伤口那么严重,我不是故意的。
这话说的着实理亏,当事人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我不是说这个!

喜羊羊气呼呼地指了指马车上熏着香的香炉,大声控诉。
这个是什么?你怎么也给我点这个?你们怎么都喜欢给我点这个?这个味道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香一闻就会睡着的!


......(不道啊,我也是第一次用。)
阿暖更心虚了。
所以你们到底不喜欢我醒着?还是不喜欢听我说的话,觉得我很烦?

喜羊羊气的直哼哼,就算他喜羊羊没有阿喜在这里那么招人喜欢,但也不至于招人烦吧?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爱给他下药!

(还有点儿自知之明,你上来就絮絮叨叨,莫名其妙一堆大道理,谁爱听啊!)
阿暖内心吐槽,却不忘撒个小谎哄着他,稳住他。

这个......我看你眼周淤青,气色不佳,一看就是缺少休息,想让你多休息休息嘛......
望着挠挠头,还在撒谎的阿暖,喜羊羊有些失望了。
傻子都知道,她根本就不想履行她的承诺放他走,而且把他这个北崎余孽抓回去,交给桓王。
这么看来,他对她说了这么多,她还是没有任何动容,甚至利用起他来也丝毫不会手软,全然顾不得他如果被桓王抓了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喜羊羊还不死心。
你不讲信用!说好了我们放你走,你就放了我的,你说话不算话!

还有!阿暖,你有没有想过,你把我的身份告诉桓王,我会怎么样?!

阿暖愣了。
她似乎真的没有想过把阿喜交给桓王会发生什么事情,自她做了桓王的谋士那一刻起,她所思考的,就只剩下桓王的利益。
既然你不愿意留在开山寨,那我也不勉强你,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回去的!

喜羊羊难免失望伤心,一时间并不想再与阿暖过多纠缠,转身拉开车门,就要从马车上跳下去。

你不能走!
阿暖警惕性极高,他转身之际,便有三枚银针刺破风声朝他袭来。喜羊羊也不是第一次遭她暗算,右手一扬,生生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飞来三根极细的银针。
算上阿喜那次,这是你暗算我的第五次。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