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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羊羊再一次惊叹绵小羊的脑回路,尬笑几声。
绵小羊,我们这样也不太好吧,而且我和阿喜也有很多地方是不一样的,你确定你也喜欢他吗?


你就说阿喜是不是你。
绵小羊言简意赅。
应该是吧......

喜羊羊有些犹豫,一时间也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阿喜,但进幻境的是他,进来就变成阿喜了,所以按照道理来说,阿喜就是他。

那不就得了,你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还是说......你吃醋了?
我哪有?


那你怎么不让我追阿喜?不都是你吗?我追你。
也不是,我就是觉得这样做不太好,毕竟绵老大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大厅内旁若无人的聊了半天,给在场的一众人都聊懵了,听了半天也没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阿之悄悄凑到影跟前,无比自来熟的开始问她。

我昨天听闻阿喜得了疯病,情绪不稳,晌午还在笑,傍晚便要跳崖自杀,近几日也时常说些莫名其妙的疯话,朝着天上叫师父。

他这是又犯病了?还传染了绵老大?
影似乎对他的见解颇为赞同,微微颔首,一本正经地分析开了。

阿喜近日的确反常,嘴边多了一些我不曾听过的名字,也时常会做出令人费解的反应,而今日又如此......

依我看,之大人分析的在理。

我就说嘛,初次见他,就呆头呆脑的模样,谁曾想才几天,便患上了这疯病,可怜啊,真可怜......
......

某人嘲笑别人的声音又大又洪亮,丝毫不知道避人,还附赠一脸的惋惜之色和略略的叹息之声。
喜羊羊想忽略都不行,将视线投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一起,动作表情异常同步的阿之和影身上。
不愧是师兄和月姑娘!
他心中忍不住给他们竖了个大拇指,为之前有“影喜欢阿喜”的念头惭愧又惭愧,并惊叹自己的恋商果然不出绵小羊所言,大概也许可能或许是真的在地平线之下。难怪几百多章都看不出来绵小羊喜欢他,就连懒羊羊都能看出来!

别动!
正当喜羊羊沉浸式思考师兄和月姑娘该如何顺利在一起的时候,身后陡然间传来一道低沉中夹杂着阴冷的声音。
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还未等他做出下一步反应,冰冷锋利的铁器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左肩被人用手死死的钳制住。

喜宝!阿暖你干什么?!
绵小羊的惊呼声接踵而至,喜羊羊稍稍抬眸,便看见了她漂亮精致的脸上露出惊恐和慌乱之色,琥珀色的眸子瞪的很大。
影的动作极快,甩出的弯刀夹杂着丝丝劲风“嗖嗖嗖”朝阿暖疾驰而来,阿暖带着他向左一闪,抵在他脖子上的匕首稍稍刺了进去,他瞬感脖子一痛,似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我说了别动!又或者说,你们根本就不在意他的命!
阿暖的声音颤抖着,连带着她握住的那把匕首。

好,好!我们不动,你先不要激动,冷静一点儿。
绵小羊一秒钟就妥协了,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想要什么只要这开山寨有的,我都给你,只要你放了喜宝。还有你的那个刀,别离喜宝那么近,稍微拿远点儿......
喜羊羊丝毫不觉得害怕,乖乖地站在那儿被挟持。
阿暖要的不过是逃离开山寨,抓他也不过是权宜之计,以阿暖这种程度的武功,他有一千种办法摆脱他她的钳制。

你们放我离开,我就放了他!

好!

不可!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在议事厅中响起,两个姑娘互相不爽地白了对方一眼,凑在一起悄声商量起来。
喜羊羊趁着她们商量之际,压低声音。
我有一个朋友,她心地善良,对人很好,她和你长的很像,她叫暖羊羊,你认识她吗?

身后人明显一颤,依旧恶狠狠朝他道。

别说废话!小心我杀了你!
你会杀了我吗?

喜羊羊笑了,脖子往前伸了伸,那把匕首却惊慌失措地被拿远了一尺,防止他再往上撞。

你不会真如他们所言,患上了疯病?
阿暖声音气的似乎发抖。
喜羊羊自信一笑,慢条斯理地开始解释,语气依旧坚定不移。
我有没有疯,你心里很清楚。我的朋友暖羊羊,不论在什么地方,是都不会伤害我的!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朋友!
听阿暖的声音,似是有些破防的味道,喜羊羊更加得意了。
你刚刚不是说我疯了吗?怎么现在又承认不是我的朋友?一个疯子说的话你都在意,还说不是我的朋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