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娶,是成亲!
绵老大急忙解释,心虚地咽了口口水,脸上笑成一朵花。
她心中没底气,语气自然也不坚定,反倒不像之前那边说一不二,就算撒起慌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地,内心没有丝毫波澜。
可为什么,就偏偏遇到阿喜的事情,她就会心虚,会忐忑,甚至会害怕,变的完全都不像自己了。

此话当真?
寒水县令神色存疑。

当真!
绵老大连连肯定,声音情不自禁地拔高了几度,生怕她下一秒就绷不住了,又或者是某喜突然出现,然后毫不留情地拆穿她的谎言。

可否让阿喜出来当面对峙?
寒水县令咄咄逼人,又抛出难题,逼的绵老大心底是欲哭无泪,大脑飞速运转,万般无奈之间,她只得自圆其说。

不用了,他受伤了,此刻应当正在药胡子那儿上药。

若大人不信,今晚不如留下来,亲眼见证我们的成亲仪式,正巧帮我们庆祝庆祝。
她越说声音越小,越说心底越没底气。脑海里一遍一遍地飘过阿喜瞪着她,气的吹胡子瞪眼,然后骂她自作主张,强人所难,最后摔门而去,说再也不想见到她,头也不回地就跑了的样子。
其实她说完就后悔了。
明明把阿喜交出去就好,是他的亲人在找他,他是回家,又不是去闯什么龙潭虎穴。
她想见他,去找他就好了,没必要说非要把他留下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想到阿喜要离开开山寨就生气,气的莫名其妙!!
正当她内心纠结不已,嘴里念念有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时候,耳畔轻飘飘传来一句。

也好,本官今日,就留在此处,喝一喝你们的喜酒。

大当家,叨扰了。
那人还没等她回话,转过身子,双手背在身后,很快就走出了会客厅,独留她一人在风中凌乱不堪。
绵老大后悔,太后悔了!!!
她今天也不知道在抽什么风,怎么想的突然要用“成亲”这个幌子来搪塞寒水县令,可事到如今,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要不我回去求求阿喜?让他和我假成一下亲?)

(可恶!若是被这死板的大白县令发现我撒谎,莫不是要扣上我个逼人成亲的罪名?)

(然后,他再说我强抢民男,恶贯满盈,向太守请示,派兵增援,一举剿灭我开山寨?)
事到如今,她也别无他法,让她求人什么的,怎么想都干不出来,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算了,扣就扣吧!)

(老娘才不怕个小小县令,若他要借此强攻我开山寨,那就只能和他干了!)
做好打算,绵老大这下算是挺直了腰杆,大踏步地迈出了会客厅。
......
正午的阳光如金子般洒落,熠熠生辉,为大地披上一抹璀璨的金色纱袍。
阿喜如临大敌般握紧了双拳,尝试开始发动身体里那股没来由的功法力量,以此保护自己。
微风轻抚,他侧目,发现此处地处偏僻,就连阳光都被巨大的外墙格挡,斜射在头顶,照不进来。
片刻之际,背对着他的斗笠少年缓缓转过身子,下巴微抬,露出嘴边叼着的狗尾巴草,双手抱胸,一步一步朝他靠近。

不算太蠢,不过,你警惕心未免也太差了点儿......

我若是坏人,你此刻,怕是命不久矣喽!
他右手托着下巴,眼神审视,开口问他。

你叫阿喜?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阿喜脚步向后退去,神色紧张,不敢和他凑的太近。

啧,别害怕嘛!我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斗笠少年突然笑了,从背后掏出一块鱼符,抵在他眼前。

诺,看这个,我叫阿之,是个官差。

有个姓万的老头儿报官,说他侄子侄女被绵老大劫上了开山寨,让我们设法营救。
是万叔叔!

阿喜心中一喜,激动地叫出声来。
那枚鱼符他看的分明,的确是寒水镇县衙里的身份象征。
瞧品阶,这个人还不是普通的衙役,是个县尉。

闭嘴啊!
耳边传来一声呵斥,他只觉得身体被人用力一推,撞到了后面硬邦邦的青砖墙壁之上,嘴边突如其来地覆上一只大手。
未完待续......1
快更啊!想看他俩假戏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