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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老大见他一脸不慌不忙,且看着就不怀好意的笑容,定神凝眉,心中默然敲响了警钟。
寒水县县令,数年以来不知道换了多少个。
而且个个都是贪生怕死,胆小如鼠的废物,像开山寨这种人数颇多的土匪窝,根本碰都不敢碰,更别提胆大包天地上来要人了。
听说这个月新上任了个寒水县令,不仅为官清廉公正,从不偏袒达官显贵,不向恶势力低头,破获了不少疑案。
而他最近更是一直在翻一些陈年旧案,与小镇治安方面两手抓。
很显然,她开山寨便是一股扰乱小镇治安的“恶势力”。

(看他这幅胸有成竹的模样,要么,是借此事大做文章,给他们一个合理的剿匪理由。)

(要么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双管齐下,他来拖住我,让人偷偷去潜入山寨救人......)

(以这位新县令的本事,若要剿匪,他必定会向上请示,重新派兵过来,那么多人,肯定需要时间。)

(我开山寨既没杀人放火,也没草菅人命,顶多算是强盗劫匪,派那么多人来围剿,属实是浪费资源,得不偿失。)

(除非......他是河间郡太守的亲戚,这才有可能调来兵士。)

(不管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今日都不太可能留住他要的人......)

(罢了,还是应当以我开山寨的弟兄们为重,不能让他有理由攻打我开山寨。)

(再说,他要的,也未必是阿喜,还是莫要与此人撕破脸皮为好。不然,谁知道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仔细衡量了一番,绵老大轻咳一声,换上一副笑脸。

县令大人,您看您,竟然如此不禁逗......
她笑着挥挥手。

我方才啊,是和您开玩笑呢!

我们是匪,您是官,怎敢和大人您叫板呢?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您要的人啊,得给!

请问您是要......
她试探着开口,语气上扬。

阿喜阿诺,乃告人所寻之人的名讳。
寒水县令也不客气,直接报上名字,脸上依旧是挂着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笑容。
可他这笑,在绵老大看来,是尤其的居心叵测!
对于这寒水县令狮子大开口般向她要人这事,绵老大本就不满,更何况他还得寸进尺,居然敢要她最不想给的人!

啊哈哈哈......
瞬间,绵老大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尬笑完了,她这才没脸没皮地搓了搓手,换上一副讨好的模样。

您换个人成吗?

什么?
这下轮到大白县令吃惊了。人家要的是自己的侄子侄女,还换人?换谁?给人换俩儿侄子侄女吗?
他碧色的眸子微微睁大,剑眉皱起。

大当家莫要和本官开玩笑,还是快些请让阿喜和阿诺出来,莫要让告人着急才好。

我真没和大人开玩笑,你要谁都行,都给可以给你。
绵老大心中有些急了,语气迫切,面上倒还算处变不惊,没什么变化。

若大人还不满意,我再退一步,阿诺给您,阿喜......就不太方便了。

为何?
眼看着那可恶的寒水县令皱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绵老大心中憋屈,看着他一步都不肯退让的样子就烦,心一横,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一直堵在嘴边,想说又不敢说的话脱口而出。

我们准备成亲了!
在经历过短暂的惊讶之后,寒水县令脸上的神情很快恢复如常。
只见他右手指节轻轻叩击着桌面,严肃威严起来。

此事,非同小可。

本官听说,大当家你十年来,强娶了十几位男子。你如今口中的“成亲”,莫不是也和之前一般,不遵从别人的意愿,便擅自做主,强人所难?

若真如此,本官今日便是抢,也要带阿喜离开!
未完待续......1
笑死,大当家也太会整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