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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阿喜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她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娘的!自己tm方才心里想了什么没出息的事情?
她内心吐槽,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直呼没出息。

(艹,半大的小孩啊,帅什么帅啊!)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佯装宠辱不惊地轻咳一声,随后站直身子,负手而背,竟还端起土匪老大的架子来。

那个,阿喜是吧?
她眯起琥珀色的眸子,下巴微抬,余光微不可察地去观察阿喜的反应。
只见那小孩点了点头,眨巴着清澈见底的大眼睛,满脸的天真无邪,纯粹善良。
对,我叫阿喜。

他说完,语气一顿,似乎在纠结,但很快就接上了上面的话。
你真的是绵老大吗?


看着不像吗?
绵老大勾了勾唇。
是不太像......

瘫坐在床上的小孩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继而双手一摊,道。
村里人都说,绵老大是世界上最最恐怖的女人,开山寨的老大,她青面獠牙,鹰鼻鹞眼,长颈鸟喙,磨牙吮血......

而且她脾气还不好,听说......最喜欢吃小孩了。

听着村里人对她的评价,绵老大拳头是愈来愈紧,嘴角玩味儿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好好好,底下那群村民就是这么编排老娘的吧?OK,下次,老娘下次再去,一定要好好问候问候他们的祖宗十八代!)
绵老大正气的冒火,冷不丁听到了一个转折的词汇。
可我觉得。

怀揣着几分希望,她双手抱胸,定定地望向正在说话的小孩,想听听他到底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1
哈哈这喜羊羊梗玩得太有意思了
你并不像村里人说的那样。你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而且你对人也很好,还救了我。

那小孩语气坚定不移,感情无比真挚,一说一笑,腮边笑出两个小酒窝,丝毫不像骗人的模样。
绵老大心底才烧起来的火,猛不防就被这么一盆凉水浇灭了。取而代之的是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心花怒放,对这人乖嘴还甜的小孩是越看越顺眼。

是嘛......

你当真觉得我漂亮?
她侧过身子,右手不自然地将面旁的鬓角别到耳后,顺势理了理披散在肩头的秀发。
当然。

得到那阿喜确信的回答,绵老大心中倒是得意洋洋起来,傲娇地扬起脑袋,宛如一只骄傲的孔雀。

算你有眼光!

行了,这几日在这儿好好养伤,待你伤好之后,是去,还是留,都由你自己决定。
伤......

阿喜听到这话,脑子“唰唰唰”,无数记忆画面一闪而过,哭喊声,吼叫声,往事种种,历历在目,一齐如同潮水般向他涌来。
长时间的发烧和昏迷,导致他脑中的记忆混乱,方才一时间竟然没有想起来……那一夜,阿娘的血溅到他脸上,永久地离开了他......
阿娘......

刹那间,泪水无法控制地夺眶而出。他再也忍不住了,双臂颤颤巍巍地抱住膝盖,将自己整个身体缩成一团,哆哆嗦嗦地往后退,靠在了床角。
不......不......阿娘!

我答应你会保护好阿姐,会好好活下去......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阿喜哽咽的不成样子,近乎话都说不清楚了,哭的似要抽搐。
汹涌澎湃的记忆潮水中,几近将阿喜整个人淹没在里面,让他辨不清方向,也分不清现实与记忆。
不......不要......

他嘴里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好像只要他答应娘亲的叮嘱,娘亲就会回来,永远不离开他一样。
娘亲一定会回来的,她一定会回来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