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什么了

利威尔听了，语气不耐地说：“发没发生什么，我还需要向你汇报？”

“汇报说不上！但你该告诉我。”见他搭话了，韩吉更加来劲，扳着手指，噼里啪啦给他数道，“你看啊，一来小利兹的秘密本来就没有多少人知道，她身上还藏着那么多神秘的事情，要想早日解开这些谜题，咱俩的情报共享当然很重要了；二来，这本来就是艾尔文交给你的任务，我可是义务过来帮忙的热心小助手，向克里打探情报，立了不少功劳吧？这还不算我苦劳呢！有来有往才算人情嘛，你就不能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更别提你看，咱俩这关系！谁跟谁啊？我还不能关心关心你利威尔的近况啦？还有啊……”

“我试过了。”利威尔被她吵得耳根子发麻，果断地打断对方，扔下这么一句。

听到这个答案，韩吉吐珠似的嘴巴顿时刹住，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后，她嘴角的笑意压也压不住，还明知故问道：“试过什么了？”

利威尔：“……”

*********

午后的阳光十分炫目，还留在枝头的植物的叶子或是耷拉下来，或是卷了起来。不时有兵士牵马走过，马匹发出噗噗的声音。

利兹坐在军营后院柴火棚子底下的一堆草垛上，维持着她惯有的姿势，将下巴放在屈起的双膝之间，静静地望着远方，阳光在她的眼前像旋涡一般旋转着。

莫布里特是什么时候坐到旁边一堆草垛上的，利兹已经不记得了，某次她一回神，他已经盘腿坐在那里，嘴里絮絮叨叨的在说些什么，听久了利兹才发现，对方并不是自言自语，而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开启了一场与她的对话。

于是她调整一下坐姿，开始努力聆听和理解莫布里特的话。

“最近我越来越觉得，分队长更遥远了，不管我怎么努力，始终跟不上她的步调……唉，有时候我也觉得我这样想很自私，但……唉，我不论如何也无法像利威尔兵士长那样，离她那样的近。”莫布里特连连叹着气，一边懊恼地抓了抓已经乱糟糟的头发，脸颊上沾着柴草的灰。

利兹茫然地盯着他，满脸疑云。纵然她已经努力消化对方的话，许多地方，她仍旧无法理解。

她掏出手帕，隔空向对方递去。

莫布里特见之愣了一愣，因为利兹一直不声不响的缘故，他还以为对方早就没有听自己的絮叨了。他留意到手中的灰，又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脏东西，向对方道了谢，伸手去接。

但由于草垛之间还隔着相当一段距离，一大一小两只手隔空挥了挥，无法触及彼此。

利兹见之，摇摇晃晃地支起腰身，探出身子，将胳膊伸得更长了些，她忘记了自己是在高高的草垛上。

“诶——”莫布里特急忙摆起手，阻止道，“危险，别动，那样太危险了，会摔下去的。”

利兹这才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身下，于是从自己的草垛上跳下去，又爬上莫布里特的草垛，将手帕递到了他面前。

后者愣愣地接过来，沉默一会，忽然“噗嗤”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