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万秋吉打了一通电话给马嘉祺.

“hello 马老板,我这有一瓶新开的拉菲.”

“想邀您前来品尝品尝.”

“不知马老板是否能给鄙人个面子?”
“万老板又怎知我到了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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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马老板就别管鄙人是怎么知道的了.”

“希望您带着众位老板和老板夫人前往鄙人的家里品酒.”
“呵...那马某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挂断电话.
马嘉祺原本挂着微笑的脸变成了黑脸.

“干嘛板着个脸让人骂了?”
“所有人跟我去一趟万秋吉家.”


“去...去那做什么?”
“品酒.”


“恐怕不止品酒这么简单吧.”

“万秋吉这人一向吃软怕硬.”

“咱们人这么多他应该做不出什么.”

“万秋吉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还是小心为妙.”

“别怕,有我在.”

“他肯定又想出了什么新招数.”

“如果情况不对我们就赶紧走.”

“别逗了,走?他如果真想出了什么阴招我们想走都走不了.”

“要不我们不要去了.”

“定都定好了,不去他更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有人下楼,如果看情况不对,咱们就撤.”


“好.”
15分钟后.
几人驱车来到万秋吉的别墅.
‘叮咚’
马嘉祺按下门铃.
身穿豹纹睡衣的万秋吉开了门.

“哎哟呵,马二爷,好久不见呐.”
“好久不见.”


“快请进.”
几人围坐在沙发上.

“想必万老板此次请我们来不只是品酒这么简单吧.”
万秋吉先是一震,随后便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严老板是个聪明人.”

“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情想让大家帮个忙.”

os :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眼.

“万总,我们也都是豪门千金少爷,我们的时间没有那么充裕,还请万总让我们回去.”

“任小姐这是怕我麻烦您?还是说怕我托您后腿?”

“别随便揣测我的心情.”

“我们真的有要事要商量.”
“阿萱,再待一会儿,看看万总有什么事要我们帮他的.”

任萱读懂了马嘉祺话里的潜台词.
意思是: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os:这两口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不是说好事情不对劲就撤吗?

“我想让众位听一首钢琴曲.”

“听完我们就走,我们一会儿还有事情.”

“好.”
前奏响起.
这是一首《致爱丽丝》
任萱眉头微皱.
曲子结束.

“各位有什么想说的吗!”

“《致爱丽丝》是贝多芬在1808年到1810年年间对一名叫特蕾莎的女学生产生好感.”

“而且...”
“而且在一次心情非常愉悦的状态下写了这首《a小调巴加泰勒》赠给她,并在乐谱上体现了,献给特蕾莎.”

马嘉祺打断任萱的话.

“后来这首曲子一直存放在特蕾莎那,贝多芬去世,这首曲子没有留底稿,直到十九世纪六十年代德国音乐家贝尔为贝多芬写传记,在特蕾莎的遗物中找到了手稿.”
“后来这首曲子被称为《致爱丽丝》”


“这也是一段悲伤的爱情故事呢.”

“是的.”

“既然是一段爱情故事,那万总为什么要给我们听这首曲子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