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已入冬,寒风凛冽,院子里的树枝头早已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雪,时熠坐在床头看着书籍,突然床边早已关上的窗户传来叩叩叩的声音,时熠眼皮也没抬一下,伸手一挥,窗户便打开了,飞进来的是一只灰色纸鸟,它停留在时熠面前。
时熠指尖捏着法诀,灰色纸鸟便化作几行金字悬浮与空中,时熠目光所及,眉头紧锁,这时门外传来动静,想是弦濨熬药回来了,时熠伸手一挥,那几行金字便消失不见。
“时熠哥哥~该喝药了~”是弦濨端着药走了进来,弦濨看时熠这几日仿佛心事重重的样子故意作样逗逗他。
“阿濨真乖。”时熠宠溺地看着弦濨,她喜欢怎么叫便怎么叫吧,时熠刚想放下书籍喝药,突然剧烈咳嗽了几声,吐出了一口血,那血不是红色的,而是黑色的!浓稠的黑血吐在了泛黄的纸张上犹为刺眼。
“你怎么了?这血……”弦濨惊慌地放下药碗拿出手帕擦拭着时熠嘴角的血渍,然后大声朝外面喊道:“寒露!快叫千毒真人过来看看!”
时熠双手握住弦濨的手,温柔地笑道:“阿濨,我没事的,不过是咳血而已。”
“怎么会没事,你看那血都变成黑色的了。”弦濨急得快要哭出来,如果时熠死了,那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时熠则是轻轻地安慰她说:“阿濨,没事的,不要哭。”
千毒真人一来便把了脉做了一系列检查,然后眉开眼笑地走到弦濨等人面前说道:“诸位不用担心,现在蛊毒已经解了八成左右,而刚刚那摊黑血则是毒气凝聚之物,吐出来自然便是好了许多,让老夫再开几服药调理一下,不久便可痊愈。”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千毒真人!”弦濨激动地跑过去抱住时熠说:“时熠,你听到了吗?你没事!”
时熠温柔地拍拍弦濨的背,然后对着千毒真人正色道:“千毒真人可有空与我商谈一番。”
千毒真人自是不会拒绝,他点了点头,时熠对着弦濨说:“阿濨乖,你先去休息一下,我有事要和真人谈。”
弦濨点点头便和寒露,沈雍之等人退了下去,留下时熠和千毒真人,时熠依旧是淡淡的笑,千毒真人也是开门见山问道:“魔君找老夫可是有要事相商?”
时熠也不客套直接说道:“真人可曾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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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我们为什么这么快便离开千毒山啊?”寒露收拾行李,拿上千毒真人开的几副药,不解地问,毕竟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好不容易回来便离开了,多少有些舍不得,但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想跟着公主走。
“我们已经叨扰真人很久了,而且魔界的事谊诸多,不可在这里待太久。”弦濨说着,一只传音蝶飞到弦濨的耳边说道:“阿濨,收拾好了吗?我们已在门外等待。”
弦濨拿上最后几副药后对寒露说:“我们走吧,他们已经在门外等我们了。”寒露点点头和弦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