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濨走进去看见时熠已经坐了起来,俊美的容颜染上几丝病态,脸色依旧苍白如纸,目光离散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弦濨靠近的脚步声抬起了头,露出微笑,眼神无不是透着宠溺,泛白的薄唇轻启:“阿濨你来了。”
弦濨强扯着笑容点点头,走过去坐在床边拉住时熠的手说:“真人说效果还要几日才可看出来,你不要担心,一定可以的。”
时熠依旧是淡淡的微笑,他伸出手揽过弦濨的腰,不料碰到了弦濨被撞到的伤口,弦濨忍不住嘶一声,时熠眉头一皱,问道:“你腰受伤了?”
弦濨也不瞒时熠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时熠便让弦濨转过身去想过她疗伤,弦濨抗拒道:“没事,你不要浪费法力,等会我让寒露帮我敷点药便好了。”伤口在腰上,弦濨无法用法术自愈。
时熠摸了摸弦濨的头说道:“如果我连疗伤都没法替你疗,那我便废了,听话,转过身去。”
弦濨拗不过他,只好转过身去解开腰带,缓缓地把衣裳剥下,很快只剩下肚兜了,红色的带子系在弦濨的纤细光滑的腰肢上,一块青紫色的沥青在白皙的皮肤上犹为刺眼,时熠眉头一皱,很快运着法术轻轻拭过弦濨的伤口,慢慢地皮肤便恢复得跟原来一样洁白如雪。
弦濨开心地转过身来,刚想说什么便发现时熠一直盯着她的身体,眼神里透露着些什么,弦濨赶紧把衣服拿起来捂在身前,脸红得不行,“你在乱看什么啊!”
时熠挑着眉,看着弦濨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忍不住想调趣她一下,他的头慢慢靠近弦濨,眼眸带笑,弦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是她没出息,只是这魔君大大长得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亵渎啊,但她还是用仅存的理智说道:“魔君大人现在正在治疗过程中,恐怕不适合干那种事吧?”
时熠盯着弦濨的脸目光慢慢往下移,伸出手扯掉弦濨捂在身前的衣服,修长的手指慢慢伸到弦濨腰后挑开红色的带子,一瞬间唇间便传来软糯的触感,弦濨忍不住娇啧一声,突然感觉到时熠的手伸向了她下裙的带子,立马推开时熠,怒骂道:“你怎么还得寸进尺了?”
时熠被弦濨一推撞在了床边的柱子上,他佯作咳嗽一声,弦濨赶紧伸出手拍了拍时熠的背说:“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现在真的不合适。”
时熠头低在弦濨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弦濨的耳边,说道:“现在并非不可以,只要阿濨愿意,多久都可以……”
弦濨才意识到原来时熠是骗她的,她气愤地指着时熠说不出什么话,“你……你无耻。”
时熠暧昧地握住弦濨的手轻轻一吻,酥麻的感觉让弦濨微微一颤,嘶哑的声音响起:“我劝夫人还是把衣服穿好吧,要不然为夫怕是要忍不住了。”说完目光在弦濨身上游离。
弦濨赶紧把衣裳穿戴整齐,红着脸站起来说道:“你应该饿了吧,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点心吃。”说完便落荒而逃,时熠看着弦濨离开的背影不禁一笑,他的阿濨,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