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序幕

学生们窃窃私语了起来，他们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没有人贸然行动。

“我加入理科组。”突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冒出来。大家讨论声骤停，视线扫来扫去四处寻找着发言人。

一个酒红发色，身着校服，学生模样的男孩目不斜视从自动分开的队伍里走了出来，似乎是毫不犹豫的，径直对着范小宇。

“……”

范小宇略略扫了几眼，立刻瞠目结舌，对着来人啧啧嘴:“这校服你穿着怪舒服？”

“舒服舒服。”

何聪明装作不认得他一般面不改色地拍拍校服。

“信息你…来闹什么？”

范小宇移开目光，压低声音，防止被人注意。

“最近有点闲。”

何聪明也不看范小宇，目光来来回回扫过对面的文科组。

“……”他们会说我请外援的啊！

“裴宥莉会去他们那儿，半斤八两。”

“…谁？”

“政治手下社科组的，新闻学。”

何聪明一抬下巴，让范小宇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台下:“看。”

有了个领头的人，学生们接下来的分组越来越迅速。大部分的学生都已经选择了自己的阵营，还有一小部分在中间拉拉扯扯不清不楚。

“跟我去文科组吧…求你了。”一个女生拉着她男朋友的手，眼含泪光，楚楚可怜。

那个男生面色犯难:“可我…我喜欢物理。”

正当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江士元突然拿过范小宇的话筒。

“选择哪一组会是你一辈子的事，请遵循自己真实的意愿。”

化学讲话时面上一片平静，也没有刻意对着谁。倒是底下那个男生，听到此话咬咬牙放开了他女朋友的手。

“对不起。”

他不敢对上那满含震惊失望的泪眼，逃也似的跑到了艾力克一边。

“能拆一对是一对，能打一双是一双…老师，您这做法真不道德。”

江士元冷冷地瞟了多嘴的陈小瑛一眼。她吐吐舌，仿佛从中领悟到了什么，堪堪补上一句:“如果您老人家看着舒服那就很有道德，有境界。”

“嘴皮子倒长进不少，上次化学考到A+了吗？”

陈小瑛一噎:“全省几十万考生选化学的才三万就凭这5%我上哪儿拿A+…”

化学似乎没听见般，视线遥遥地落在正在发言的政治身上。

“感谢你们对文科组表示出忠诚。”田在远不卑不亢地举着话筒，“我们不会辜负你们这份信任。”

他同样遥遥地看着江士元。

自己必须说些什么了。

“选择理科，是一条艰苦的道路。”他深吸了一口气，“若敢选择化学，更是勇气可嘉。”

江士元扫视过底下仰望着他们的学生那充满青春活力的面容:“无论如何选择，都愿你们永存此刻心中的自豪与希望。”

愿你们，铭记自己现在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落酒啊……

落酒复制都能复制错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