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如逝者一般躺在床上。门外的两人不知自家主子的想法,渐渐的,话题从主子的堂客聊到了自己以后的堂客。(堂客:方言,妻子的意思。)
“定要贤惠。”
“定要聪颖”
“定要……”
左航尚未说完,房门“啪嗒——”一声被人打开。严浩翔脸色铁青的看着二人,冷冷地开口“可是无事?”
二人深知主子生气了,一溜烟的跑的无影。只留下严浩翔一人在那哀叹。突然,目光飘至后院内刚刚染血的曼珠沙华。唔……有一人或许可以帮忙。严浩翔笑了,即刻回身去写信。
西锦
那人手捏一纸,嘴角的笑意透露着他心情很好。当看到“救我~”时再也忍不住。放下信纸后爽朗地笑出声。
“皇兄今日为何如此高兴?可是遇到了什么喜事?”只见门外走进一名白衣少年。此人是贤妃所生的稚子,年方十岁。但他古灵精怪,还很好学,思维跳脱,经常去问太傅问题,有时还能把太傅问的哑口无言。他是除口中皇兄外西锦皇帝最宠爱的儿子——张景行。
“来,给你看看你浩翔哥哥的信。”那人将信递了过去。张景行看了看,笑的比他还夸张。
“哈哈哈,没想到浩翔哥哥也会有这么一天。我还以为被逼成亲的就只有皇兄你一个呢。”
“怎的?只允许他严浩翔万花丛过一身蜜,就不允许我张真源丈深海中处处情?”张真源说完轻轻敲了一下张景行的头。
“那照你这么说,你玩弄人家姑娘的感情还有理了?”两人看向窗外,一身劲装的女子走了过来。
“表姐,我……”
“得了吧,给我闭嘴。别把景行给带坏了。”张真源被那女子训的大气不敢出一个。为什么表姐对其他几个兄弟那么友好,就对他一人眼不是眼,嘴不是嘴?她是当今皇帝的妹妹容乐公主所生,名字是皇帝给她取得。唤作张雪卿。
张雪卿看了张真源一眼,对他说“今年的朝贡,我们三个一起去。真源,好好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啊?可我真的没有什么兴趣啊。”
“有没有兴趣等你到了凉国再说。女的也好,男的也罢,你必须有个看对眼的。”张雪卿说完便离开了。张景行看着自家皇兄面色不善,也寻了个借口离开。
张真源瞥了一眼桌上的信,不觉感慨还真是一对难兄难弟。
……
“怎么了秦琅,你不是很狂的吗?怎么这就不行了?快点继续啊,我们的兄弟们还没打过瘾呢!”刘耀文踩着秦琅的手,笑的叫一个疯狂。原来,丁程鑫让朱志鑫半道离开,是为了弄一个新小队背后偷袭。张极看后不由得暗自咂嘴,不讲武德。
看着这个跌在黄沙里的人,丁程鑫面无表情的举起长剑,一下就砍断秦琅的头,装入了木匣里。
“带回去,复命。”
等丁程鑫刘耀文两人凯旋归来后,马嘉诚嘉奖了他们,并告知一周之后,是各国使臣朝贡的日子,让马嘉祺宋亚轩两人帮忙,不可丢了凉国的脸面。
虽说圣旨中并未指出让丁程鑫刘耀文二人帮衬,但四人的兄弟情深,仅休息一日便开始忙前忙后。
终于,那个日子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