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不客气了啊。”
田奉全瞅着二人等待半晌,只好接着说,太特么尴尬了。
“哎,都是兄弟,这话外道了。”

李成封摆了摆手。

“严兄今日为何又寡言少语,难道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田奉全看出严可庭今天心不在焉。
今天的严可庭好像话又特别的少,要说话就总是文绉绉的,李成封简直就是他的代言人。
“田兄果然明察秋毫,严兄升了官,他正为这事犯愁呢。”

李成封又开始日常捧田奉全。

“这不是好事么,可喜可贺啊。”
田奉全不解。
“关键他再升几品就跟他爹平级了,回去没法交代。”

李成封开始幸灾乐祸。

“才不是,关键是这是你爹给升的,我家老爷子现在正在气头上呢!”
严可庭撇着嘴推了一下李成封。

“这不好事么?因何生气?”
田奉全越来越糊涂。
“田兄,之前跟你说过,你可能都忘了,他爹就是个老城墙砖,实心眼,还硬得很。”

李成封笑着看着身旁的严可庭。

“你爹才是老城墙砖,我家老爷子是想让我靠自己实力为咱们大名做出贡献,而不是攀附权贵。”
严可庭都快让李成封气死了。
“知足吧,我老爹就喜欢你,你这次直接升了一品半,太仆寺寺丞比我高三品半,我还没委屈呢!”😏

田奉全没听懂啥意思,直接用屁股撞了下阮期娘的脚。

“相当于交通部部长秘书。”
阮期娘小声提示,她知道田奉全啥意思。

“敢问二位令尊是?”田奉全向天拱手,客气极了,现在不客气也不敢了,这叫严可庭的家伙职位调动得也太邪乎了。
“家父吏部尚书李廉!”😁

李成封拱手回礼。

“家父詹事府詹事兼太子太保严高堂。”
“我爹还兼过礼部尚书呢,我都没说。”

李成封又推了一下严可庭。

“我也不知道谁大,应该都是正二品左右。”
阮期娘拉过田奉全,在他背后小声提醒,这次不用田奉全用残缺的屁股拱她了。
阮期娘这个解释让田奉全后背发凉,眼前这两个不起眼的家伙,后背靠的大树竟然都是明朝的峰顶。

“也就说是二位令堂把二位仁兄都放在了对方的门下。”
田奉全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是,可是我还是个从九品,人家都是正六品喽。”

李成封瞟了一眼严可庭。

“二位令堂真是人中龙麟。”
田奉全向两位恭维到。
“得了,田兄,知道为何我俩喜欢跟你交往么?就是跟你说话不做作,更不用心口不一。”

李成封冲田奉全摆了摆手。

“啊,你俩爹真了不起。”
田奉全改得真够快的。
田奉全这一句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就连他身后的阮期娘也笑着轻轻锤了一下他的后背。
“这就对了么,要不我们当值的时候面对那些穷酸同事都能把自己酸倒了。”

李成封笑着解释着。
严可庭也在旁边使劲点头,承认李成封所说绝对正确。
“我就这么跟你们说,我俩到现在都没回家,但是我能猜到我俩的老爷子下朝以后都说了什么。”

李成封说着就站了起来,还是亮起了架势,看来要表演一场话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