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阮期娘身体虚弱才救了田奉全,现在的阮期娘眼睛里都快冒出了火,直接用身前的吃食撒着气。

“怎么就是稀饭和咸菜?你这准备的也太素了。”
田奉全看到桌上的东西惨不忍睹。
“长期昏迷的人能吃这个就不错了,要不容易伤了肠胃。”

天境解释到。

“哪来的破理论?我去给你弄只鸡。”
田奉全忿忿不平。
“算了,我也不想吃别的。”

阮期娘摆了摆手。
田奉全也没坚持,而是坐下来多看几眼醒着的阮期娘。
“咱们还有多少银两?”

阮期娘突然问起。

“哪还有钱了?就剩几两银子都用来抓药了,昨天李成封送来了一百两,他坚决没要,也不知道脑袋怎么想的。”
天境委屈地向阮期娘倒苦水。
“为什么没要?”

阮期娘说话都虚弱。

“我哪知道这家伙是个死脑筋啊,我就客气一下,他就真收回去了。”
田奉全比天境还委屈。
“那等我伤好了再说吧,在这个朝代弄点钱不是难事。”

阮期娘这时候特别霸气,特别像一家之主。

“话说这明朝这银子用得真费劲,我到现在还没全明白。”
“这有什么难的,碎银子得称,铸银看上面标的就行。再个一斤是十六两,别弄错了。”

阮期娘放下手上的筷子,抹了抹嘴。

“就吃这么点?”
田奉全以为阮期娘还难受着。
“长时间不进食,先垫点让肠胃苏醒过来,几顿轻食之后才可以正常吃饭。”

阮期娘太博学了,可能这也是当初杀手的必修课。

“我现在就后悔两件事,一个是当初把银两都送给了死鬼他保春。二是当初真是没学好英语,你急救包里的药,我有一半都看不懂。”
田奉全扶着阮期娘坐回床上。
“啊,那你用什么给我做的肌注?”

阮期娘一坐下来,臀部就疼得钻心。

“盘尼西林啊,兑的蒸馏水。”
田奉全帮阮期娘慢慢放平身体。
“哪来的蒸馏水?”

阮期娘好奇地看着田奉全。

“就那个,我自己做的。”😁
田奉全指了指身后自己组装的简陋装置。
“我包里有生理盐水和灭菌水,你干嘛自己蒸馏?”


“我都说了我没看懂么!英语忘得差不多了!”
田奉全沮丧着坐在阮期娘脚边。
天境虽然没听懂多少,但也呵呵地跟着乐。
“有空我教你吧,省得你哪天再把毒药扎我身上。”

阮期娘已经无语了,现在只想好好再睡一觉。

“大老远就听到屋里特别热闹,嫂子醒啦?”
李成封突然跨进了屋子,身后还带着严可庭。
“你俩怎么一起来的?这回来半个月头一次见你俩同时出现。”

田奉全热情地招呼二人入座。

“今天我俩都不坐班,所以商量一起过来看田兄和嫂子。”
李成封说话跟人一样爽朗,声音特别大。
“当”!一个袋子砸上了桌子。
“这是何物?”

田奉全其实听出来袋子里是银子,不过这时候还是装傻来得亲切。

“上次我送一百两可能有点少,这次我俩凑了三百两给田兄送过来,聊表心意。”
李成封冲田奉全拱了拱手。
“哎,你俩这太客气了,我不……”

田奉全不敢再推辞了,生生地把后来的话咽了下去。
可李成封和严可庭还睁大着两双眼睛等着田奉全的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