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人:“这姑娘就有所不知咯,前面左拐,便是户部尚书的府邸。”
热闹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百姓都朝这里涌来。随着人流的涌动,柒月一起被百姓推搡着。
“这兽界的百姓”
“都这么爱凑热闹嘛”
到了尚书府门前,尚书府邸,何等恢弘气派,可门下 却是一地狼藉。
数十侍从跪伏于地,蓬头垢面,哭天抢地。而数百民众聚集于外,对这尚书府门前的一人一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抄家的架势吗”
商人:“户部尚书啊,挺大个官。”
商人:“到头来还不是沦为郡主与漓梦公主之争的牺牲品”
柒月似有所思,自己本想宽慰商人几句,却被百姓们的议论声打断。
路人乙:“啧啧啧,果然是伴君如伴虎,一入朝局似海深啊!”
而就在这喧嚣嘈杂中,一个声音打断了所有的议论“原本高高在上的尚书大人”
“如今却衣衫单薄、满身伤痕地被侍卫连踢带踹地拖行而出。”
“毫无尊严可言”
“这场景,即便是在神域也难得一见,难怪百姓会瞬间沸腾了起来。”
好像被这个声音吸引了一般,柒月侧过了脸,看到了一个让人意外的身影“凌云?!你什么时候来的?”
“身为你的亲哥哥”
“还是可以感知到你的神力所在的”
“不管在哪个地方,秩序果然还是都要靠长老来维护。”
“但好像刚不久星河与叶枫被急召,前往朝堂了。”
“刚不久?”
“嗯,像有人蓄意谋之。”
路人甲:“这不会是昔日威风凛凛的尚书大人吧?”
护卫:“肃静”
周围一阵寒寒窣窣的议论声,一顶官轿越过人海。停在了尚书府门前,轿中人尚未发话,而侍从已知趣地拉开了轿。
说书人:“是……郡主啊”
蓝琼端坐轿中,仿佛在闭目养神,又好像是连一眼都懒得施舍给阶下囚。
俩人察觉到百姓有蠢蠢欲动想要低声讨论的冲动,但那股欲望在郡主忽地睁眼的瞬间,静默了。
蓝琼眸中凌厉,在萧瑟的风中更添了一重的寒意。让人不敢靠近,甚至不敢观望。
半晌的静默后,百姓们交头接耳的议论与尚书府侍从的求饶声,此起彼伏。
商人:“这位就是郡主吧?听说他一句话能让半个朝堂变天”
商人:“跺跺脚半个兽界都得俯下身”
说书人:“这位客官怕不是在我的摊上听的吧?夸张了些……”
说书人:“不过咱们这郡主啊,那为人,那手段,啧,确实不一般。”
奄奄一息的户部尚书还存着半节骨气,他挣扎着用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啐了一口痰。
户部尚书:“蓝琼,今日,是我败了。”
户部尚书:“但你也别得意,凭你官贵至郡主又如何?你和我,又有什么分别?”
户部尚书:“这十九道上都以为自己是棋手,到头来才发现是大梦一场。”
户部尚书:“不过是别人的登天石!”
户部尚书:“今日,他们将我弃为敝履,难保下一个……不是郡主!”
尚书撑着最后一口气,却连最后的脸面也不要了,疯魔般地仰天长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