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 白暮宫 清晨——
虽然柒月已经起得很早了,还是听到了较为熟悉的声音。但与往昨日的是,多了几分清脆,和碰撞的声音。
待柒月换上那件改色的白色华裳后,这次换了个位置,在后院,她也好奇的探头望去。
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穷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
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真是一道银光院中起,万里已吞匈虏血。
好像看清了多出的两道声影,柒月压低声音,暗自念道“哎……这是不是兄长和飘尘殿下吗”
“飘尘,你竟然会练剑?!”白枕的声音从一楼的后院门后响起,几人也停下了互练,一袭青衣也随之袭来。
“我竟然会练剑?这很奇怪嘛”
“实在太奇怪了”
“你平常不都玩扇子吗”
“只是习惯于用折扇罢了”
“有时同父王或白昼出征,我会用剑。也是……是有些少见”
“你们俩最近都怎么回事”
“行为都很奇怪唉”
“一反常态”
“一反常态?”白昼收起手中的剑,下意识向周围望了一圈,正了正眼眸。
“对啊”
“比如说你昨天竟然买女子物品”
“……”
“对了,阿月醒了吗。”
“想吃月儿做的糕点了”
“柒月当然醒了”凌云抬起眼眶,几人顺着他的目光向上面望去。
“阿月醒了啊”
“啊……对啊,刚醒来不久。”
“无意听到你们对话了,抱歉。”
“这有什么的,以后都是自家人。”白枕说完后,没管身后几人惊讶的表情,转身离开后院。
待几人都到宫内后,纷纷坐在了椅子上,其乐融融,直至用完早膳后。
而柒月一反常态,趴白暮宫向南的窗前,目光深邃空洞的看向前方。
原本还聊的热闹的几人,逐渐意识到了她的不对劲,白枕突然压低了声音。
“阿月今天不开心吗”
“应该是吧”随着凌云回答后,白枕和飘尘的目光瞬间落在了白昼身上,下一秒就被推了出去。
看着在原地发愣的白昼,几人虽然没有出声,但还是用眼神催促着。
还没有等他开口问询柒月的情况,好像终于思索好了一般“各位,我想先出去一趟。”
“啊?阿月是心情不好吗”
“没有啊,我先走了。”
“要白昼陪你吗!”
“不必麻烦各位了”
看着柒月远去的背影,白枕不知为何怒气瞬间就上来了“白昼!肯定是你惹阿月不开心了!”
突然这么大声的一吼,惊得两人的茶杯都差点掉了下来,闻言,白昼多了些不解与无奈。
“我吗?”
“肯定是你”
“那我现在去干嘛”
“愣着干嘛,去追啊!”
—— —— —— —— ——
另一边,柒月无聊的在街上瞎逛悠,看到了一些纺织物品就买了许多。
但还在挑选茶品,从茶楼出来。天已经有些明亮了,街上原本来往的人群此时都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让百姓如此急不可耐地朝他人府上去,今日是设宴,还是施银?”
商人:“姑娘说笑咯,咱兽界什么婚丧嫁娶喜宴白宴没见过。”
商人:“除将军征战凯旋归来时,其他时候哪能这么激动。”
商人:“不过今日的热闹,的确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