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鸟先飞与深夜的灯光

凝倪确实感到了压力。银行业务的专业术语、复杂的流程、各种系统操作，对她这个彻头彻尾的新人来说犹如天书。她不像其他有经验的同事那样上手快。

但她有一股韧劲。她准备了两个厚厚的笔记本，一个记录工作流程和系统操作步骤，一个记录专业知识和疑难问题。武陟交代的事情，她不仅按时完成，还会反复检查；会议上听不懂的词汇，她散会后立刻查阅或谦逊地请教同事；分给她的辅助性工作，哪怕只是复印文件，她也力求做到整齐、规范、无误。

下班后，同事们都走了，她常常独自留在办公室，对着电脑模拟操作流程，或者研读过去的业务报告和行业资料。办公室的灯光常常只亮着她那一盏。

这天晚上，她又留到很晚，正对着一份复杂的理财产品结构图皱眉思考，一杯热咖啡轻轻放在了她桌边。

她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武陟微笑着站在旁边。

凝倪“学长？你还没走？”

学长武陟“刚开完一个视频会议。就看到你这还亮着灯。”“这么用功？”

武陟语气带着赞赏，凝倪有些不好意思：

凝倪“基础太差，只能多花点时间补课。”

武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拿起她画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看了看，眼中惊讶更甚：学长武陟“很认真嘛。哪里看不懂？我正好现在有空。”

他也不等凝倪拒绝，就就着产品结构图，深入浅出地给她讲解起来。他的思路清晰，常常能用生动的比喻化解复杂的概念。凝倪发现，这位学长在工作时展现出的专业魅力与平时温和的形象截然不同，更有一种吸引人的力量。

半个多小时过去，凝倪豁然开朗。她由衷地说凝倪“谢谢你，学长，比我自己琢磨半天管用多了。”

武陟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情愉悦：学长武陟“以后有问题，随时可以来问我，不用总自己熬到这么晚。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他的关心超出了普通上司的范畴，带着明显的个人情绪。

凝倪垂下眼帘，轻声道谢，心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她感激他的帮助，但不想过度依赖，更不愿引起不必要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