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现在想起来,依旧觉得生气,把枕头当成马嘉祺,锤了好几拳,然后把枕头竖起来摆正,身体往后挪,和它面对面,抱着手问
丁程鑫“马嘉祺,当初你和我划清界限的时候,不是很硬气吗?”
下一秒,丁程鑫努力压低声音,应道
丁程鑫“对不起,我就是个王八蛋。”
作者(这不自娱自乐么)
丁程鑫“那王八蛋你跟我说一说,你回来是不是想找我和好?”
丁程鑫“是,”
丁程鑫演得忘我,脸上的表情也没落下,努力做出愧疚难过的样子
丁程鑫“朋友还是旧的好,我和新朋友去滑雪,遭了报应,摔惨了。”
……
丁家大门口,周勤从驾驶座上下来,打开伞,快步走到后面开车门。
马嘉祺摘下眼镜,把正在办公的电脑关机,下了车,示意周勤把伞给自己,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周勤点头,要走的时候忽地记起今天的日期,追上马嘉祺
周勤“马总,你的伤还没好,这周天要订去瑞士的机票吗?”
去聊城之后,马嘉祺养成了个习惯,隔一段时间就去滑雪。但滑雪有季节性要求,他又不喜欢室内滑雪场,国内滑不了的时候,就跑去国外。
周勤觉得马嘉祺工作压力太大,想找个方式发泄,毕竟那阵子他天天起早贪黑,忙得连轴转。
之后他发现马嘉祺跟上瘾了似的,一开始还好,在管控区玩,后面开始挑战极限地形,危险系数一次比一次高,上次去瑞士滑野雪,直接滑到医院躺了两个多月。
马嘉祺“以后都不去了,”
抬头望着二楼窗户透出来的微光,笑了一声
马嘉祺“我还年轻,得惜命。”
周勤点头应是,一直把马嘉祺送到长廊上才离开。
长廊顶部是透明的玻璃,雨溅在上面,响声沉闷,他沿着长廊从尾走到头,心想,阿程那么讨厌下雨天,现在一定很烦。
大厅里没人,大家估计都去睡了,只给他留了盏落地灯,马嘉祺径直上了楼。
他的卧室在丁程鑫隔壁,马嘉祺经过丁程鑫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声音,停下了脚步。
丁程鑫声音挺大的,马嘉祺一句没落全听见了,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