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解释

司马懿靠过来，单手搂住她，伏在她耳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着。

司马懿以前那些都过去了，听我说。

司马懿认识你之前，我确实和陛下一样，有过很多那种经历。

司马懿可我……

司马懿发现无论怎么解释都是苍白的，他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郎，也不是生来就为了等待这个女人，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会有朝一日被她吃得死死地，他只是随心所欲，做着最寻常不过的事，遇到美丽的女人，便开启一段浪漫的缘份，可以短到只有一夜，也可以长到好几年，直至爱情枯萎。

看到女子不感兴趣的眼神，他落寞地自嘲一声。

司马懿我真傻，以为你说出来是因为在乎我。

司马懿却忘了，你爱的人里，从来不包括我。

司马懿就算我立马消失在你眼前，你也不会多看我一眼。

司马懿捂着她嘴巴的那只手，无力地垂落下来，整个人靠在女子身上，像只被抛弃的小蛇，虚弱地眨着幽深的竖瞳，一遍又一遍地低声道歉。

司马懿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锁着你。

司马懿你可以打我，骂我，只是别用这样的态度折磨我。

司马懿我只是害怕你再消失而已，嬴政他并没有那么好，别去找他。

司马懿……

他抱着对方说了好久，久到以为自己在唱独角戏，最后女子推了推他，语气带着些许调皮。

武则天说够了吗？

司马懿没有，你一天不原谅我，我就一直说下去。

武则天阿懿什么时候成话唠了？

司马懿面对你，我一直都是，害怕表达不够，让你误会什么。

武则天可以松开我再说，被你的孩子拖累成凡人体质，现在连你也要折腾我？

武则天知不知道被你整个人的重量压得好累？

看到女子眼里多了一抹明媚的笑意，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司马懿委屈地扯了扯嘴角，将人抱坐在自己大腿上，弯腰低头，额头蹭额头。

司马懿抱歉，让你受累了，现在由你压着我。

武则天我一直不明白，为何当初你那么容易就上当了，司马军师不缺女人。

她以最平常的语气问出来，司马懿却无法直视着回答她。

他知道对方接近自己的目的不纯，怎么可能那么傻就被女色所引诱，所以他的目的同样不纯。

严格说起来，这都要怪男人之间该死的胜负欲，他只是想体验一下，让武陵仙君和魔王都爱不释手的女人，有什么特别而已，他想证明给他们看，他司马懿比他们都厉害，可以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不会如他们一般被这女人牵着鼻子走。

他甚至试图改造她，让她成为自己的掌中之物，随意操控她的喜怒，他也确实做到了，她没有防备喝下自己给的药，晕倒在那间树堡小屋里，自己一刀一刀割开她的心脏，捣成烂泥，曾经那个敏感脆弱的她一去不复返。

他甚至将她变得六亲不认，没有男人能入她的法眼，他还没来得及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那些优秀的男人面前宣告自己的战绩，就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无尽的深渊，是他自己推了自己一把，如今越陷越深。

司马懿喉头苦涩，那枚枣核似乎还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