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樊泉林起了大早,小孩子就是身子骨硬朗,睡了一晚上,哪哪都不难受了,樊泉林作死的拉开窗帘,伴随着第一抹阳光撒进宿舍,樊泉林开始今日份作死。
清晨的宿舍里,传来阵阵练功声。
樊泉林“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炉猪、炉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
王九龙“樊泉林你死不死?睡觉呢!”
王九龙扔来抱枕骂咧着。
于筱怀被子裹了裹头,继续睡觉。
目的达到,樊泉林作死的跑隔壁的宿舍玩命敲门。
樊泉林“相声班的未来艺术家们,要勤学苦练啊,大家一块来背贯儿练功啊?”
“滚!”
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句,樊泉林心满意足的出了宿舍楼,沐浴着阳光,伴着微风,走出了学校。
大街上,樊泉林径直走进女孩子最爱的哪种卖各种小玩意的两元店。本着随便看看,挑件礼物的心态一眼看中那个发卡,淡粉色的花珠上带着一个单脚绷起的舞者图案。就是它了!也不贵,毕竟门口挂着全场两元的牌子嘛,樊泉林小心翼翼拿过发卡,象征性的问了句。
樊泉林“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板“五块。”
樊泉林疑惑道。
樊泉林“不是全场两元吗?”
老板“材质不一样的嘛,还有几毛钱的你要不要了撒?这是金属的嘛!”
樊泉林“好吧。”
樊泉林想,以后一定要把这事写到新段子里,虚假广告!满店转悠了两圈,又选了一对蝴蝶发卡和绒花发卡。
老板“五块的,蝴蝶一个一元,小花的三元,一共十元,刚刚好。”
老板算了价格,笑容可掬的结过一张崭新的十块钱。
樊泉林“老板再带个礼盒吧,那个,紫色的就挺好。”
樊泉林指着礼盒说。
老板“一块五,给你抹了边儿,算你一块,以后带同学来啊。”
樊泉林倒是不心疼钱,家里不是多大富大贵,不像王九龙似的一天给十五零花钱。但也没有多差,属于中上水平。更何况儿子还小,一个人来北京学以不容易,不得钱到位嘛,囊中得富裕一点。一个月会打三百块钱过来。
看着手里的礼盒,樊泉林心满意足离开,蹦跳着回了学校。
王九龙“我说樊泉林你嘛呢?大早晨不睡觉,嘛去了?”
王九龙瘫在床上,手里把玩这那盒巧克力。
樊泉林一个健步冲上去,一把夺过巧克力,数了数,七颗,一颗没少。
王九龙腾的翻着坐起来,一脸吃瓜相。
王九龙“小樊有奸情啊!怎么着?定情信物啊?”
樊泉林“蒋熙善送的,怎么着?我爱人家姑娘怎么着!”
王九龙“那今天﹉”
樊泉林“我出去买礼物了,你别多想啊,我单方面的,别在人姑娘面前说三道四。”
樊泉林一如既往的相信他。
王九龙“懂。”
王昊楠也不是个戳是非的人,安安静静吃瓜就好。
樊泉林点点头,踩着凳子把巧克力和礼盒放最里边,满心欢喜期待周一的到来。把玩着手机就想给她发消息。
樊泉林“以后我能叫你念念吗?”
樊泉林“你怎么不理我了啊?不喜欢我就不叫呗。”
樊泉林“嗨,我的老伙计。”
樊泉林“姐姐你怎么的了?这么不理弟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