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很会讲话。
樊泉林看着面前的林黛玉般弱不禁风,宝钗般乐观豁达的女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路长虹是每一个相声演员都期盼的,当然也是樊泉林所期待。随着时间的流逝,失去一年舞台后,樊泉林只想好好说相声。随着她的永别,不求功成名就,粗茶淡水,平安喜乐的日子就挺好,只要她能在身旁就够了。
漫步在操场,嘻嘻哈哈的闲聊瞎逗,一只足球打破了应有的美好。远处飞来一只球,樊泉林没有一秒犹豫,往旁边推开蒋熙善,伸手试图拦下球,球被樊泉林抱住了,人和球摔倒在地。
蒋熙善猛的被一推,差点摔倒,站稳了后反应过来,赶紧扶起樊泉林。
蒋熙善“没事吧,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啊?”
樊泉林拍了拍身上的灰,单手插在兜里悄悄使劲按着被砸的地方,故作无事情摆了摆右手。
樊泉林“我没事,你没被吓着吧?”
踢球的一群小伙子慌慌张张跑过来查看情况,面对十五六的大孩子,樊泉林把球踢过去,大人似的。
樊泉林“大课间你开什么大脚啊?这么多人,操场你家的啊?”
领头的大孩子彬彬有礼。
同学“对不起啊,您哪不舒服啊,我陪您去医务室看看吧。”
樊泉林“没事,我……”
樊泉林正说着,蒋熙善突然仰起头捂住鼻子,血很快的透过手缝。
樊泉林惊了一下,麻溜从兜里掏出卫生纸递给蒋熙善。突如其来的鼻血,周围几个踢足球的看傻了,樊泉林一回头打发了他们。
樊泉林“没事没事,你们继续踢去吧。”
几个大男孩犹豫再三,转身踢着球,开始你追我赶。
蒋熙善掏出手机,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拨通父亲的电话递给樊泉林。
樊泉林“叔,念念鼻血止不住了,您赶紧来一趟。”
蒋爸爸“好好好,麻烦你带着她往校门口走,我马上到。”
电话那头传来蒋爸爸焦急的声音。
樊泉林“好。”
樊泉林摸了摸兜,把剩下的一包纸巾拆开塞给蒋熙善,送到校门口,樊泉林眼看着父女两人上了车,车很快的在视野里消失,话都没来得及说。
樊泉林捏了捏兜里的手机,捂着肚子迈着缓慢的步伐,坐到旁边椅子上,都是装出来的没事,其实挺难受,头晕晕沉沉,球砸的那一片都疼,还有点想吐,天气热,穿的单薄,胳膊肘擦破皮的地方往出渗了些血。坐了好大功夫,樊泉林迈着缓慢的步伐回了宿舍。
“嗡嗡”手机震动了两下,樊泉林赶紧掏出手机,是明天的天气预报,翻到和蒋熙善的聊天框,还停留在昨晚上的晚安。
樊泉林犹豫再三还是发过去消息,十分钟后……
蒋熙善“好着呢,就是,天热上火了。”
樊泉林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假话说起来,一溜一溜的。不过,要真是只是上火了多好。
樊泉林“没事就好。”
蒋熙善“你怎么知道我小名是念念?”
樊泉林“上次听见叔叔这么叫你了。”
樊泉林回复了句瞎话。
蒋熙善“哦,那你没事吧,疼不疼?“
樊泉林“活蹦乱跳的,一点事没有。”
说起谎来,樊泉林也是当仁不让!善意的谎言,谁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