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振东?这名字好耳熟…”
思颖白了我一眼:
“你的脑子能记住什么?”
我大怒:
“我记得住的多了!”
思颖冷冷开口:
“我拿过几次乒乓球比赛冠军?”
我低下头乖乖认错:
“樊振东是打乒乓球很厉害的吗?”
思颖冷冷一笑,我顿时浑身鸡皮疙瘩:
“怎么了?我又不关注这方面的事。”
她把电视声音关掉,一字一句的说:
“樊振东,男,1997年人,z国男子乒乓球运动员,z国国家队乒乓球队男队员,国乒世上最年轻的世界冠军,世界青年顶级乒乓球赛大满贯得主,曾荣获一等功,2020东京奥运会男子单打亚军,2020东京奥运会男子团体冠军。”
听完这些,我能看得出这丫头片子对于樊振东的崇拜。
但这么优秀的男人,和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的,会不会是自己能看到的进度条,不是自己能不能见到这些人的时长,而是其他什么表示呢?
迷惑。
“他的荣誉太多了,给你说全估计要很久了,问他干嘛?”
我摇了摇头,关于进度条这件事情,我自始至终没打算告诉其他人。
“老妹,你这次冠军得了多少奖金啊?”
我兴奋的搓手手,刚好最近店里资金有丢丢紧张。
思颖一眼看出我的想法:
“无可奉告,你躺着养病吧,我要回家练钢琴了。”
我头皮发麻,冲着她的背影怒吼:
“小丫头片子,你才八岁,你别他妈学了!”
她潇洒的头都没回,冲我挥了挥手,离开视线。
我愤愤然躺会床上,这样的妹妹显得我更废物了。
电视上正在回放的奥运会,我之前从来不怎么看,但实在无聊,再加上看着樊振东头上那长到快要戳出屏幕的红线,我第一次静静的看了下来。
然后……
出院回家的第一件事,我拿起自己一直嗤之以鼻的乒乓球拍,讨好的看着思颖:
“老妹,你教我打乒乓球呗!”
湛思颖白了我一眼:
“没空。”
“湛思颖,我是你亲姐。”
“所以你想学就去找教练,而不是找你亲妹妹。”
学球无果,我愤愤的戳了戳她的脑袋瓜,然后骑着我的小三轮准备去花店看看。
别看这小三轮不够高端大气,可是每次给顾客送花,可能装了,实用嘛。
花店门开着,里面有个扎着高高丸子头的圆脸女孩,正认真的打理着花店里的鲜花。
我把我粉色的小三轮停好,然后进了店。
这姑娘叫訾宁宁,是我招的店员,是附近大学的大四学生,来这里实习。
“姐姐!你来了!”
看见她一脸惊喜,我淡定的张开怀抱,拥抱。
“怎么样?最近店里生意还行吧?”
这几个月在医院养身子,店里全是她一个人在照顾,偶尔老妈也来帮忙,不过最忙的肯定还是宁宁。
这姑娘是个直性子,说话从来不转弯:
“财迷心窍,大难不死来到店里,第一句竟然还是关心生意。”
她转回去继续整理花枝上的老叶,一面对我说:
“你之前不是说让招人吗,开的工资太低都没人愿意留下来。”
我挠了挠头:
“但是再高真的入不敷出了,做老板真难。”
宁宁切了一声:
“不过昨天在网上聊了一个求职的,说是待会就过来面试。”
“哦,你看着办就行了。”
我戳了戳自己在店里养的小金鱼,随口说道。
“姐姐!不是吧,你是老板,面试不应该你来吗?”
我嘿嘿一笑:
“那行,那升职,你现在是经理了,面试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宁宁翻了个白眼:
“咱们店里就咱两个,我当经理,我手下有员工吗?我光杆司令!”
“你把她招进来,你不就有人可以管理了吗。”
宁宁的表情写满了对我的无语,我呲牙一笑,然后走进了自己想念已久的小屋。
这是我自己最爱待的地方,屋子不大,堆满了我的设计图,各种花束的包扎图和鲜花切片图,自己自己天马行空的水彩画,乱糟糟的,但有种自己能感知到浪漫主义。
于是我又将自己埋在各种图纸中,把自己最近的心情和经历,画到了自己的画册,标注上自己的胡言乱语。
搞了好一会儿,我脖子酸疼的抬起头,透过小玻璃看见店里的花束前站着一个男人。
从背影看瘦瘦高高的,头发很清爽,身上穿着很舒服的李宁运动套装,悠哉悠哉的围着花束看。
宁宁大概是去送网上的订单了,于是我起身走了出去。
他听到推门的声音,随机转过身来。
我眉毛不自觉的一跳,嗯,是个帅哥。
重要的是,他头上的进度条很长,那可能也就是说我们会有很多的交集。
因为樊振东所带来的异常,我现在不敢确定这进度条是不是表示寿命或是相处时间。
(樊振东和我绝对是两个世界的人,不会有什么交集,但是我却能通过电视看到他头上的进度条,这很离奇。)
“你好,是要买花吗?”
我礼貌的问他,绝不承认盯着他的丹凤眼看得心痒痒。
“不是的。”
我眉头一皱,来花店不买花是干嘛的?
他看我皱眉,指着手机支支吾吾的说了两个字:
“我找……”
然后就说不出来话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宁宁来的啊,这很正常,宁宁人长得漂亮又大大方方的性格,的确很招人喜欢。
“你先坐吧,宁宁她去送花了,估计快回来了。”
“哦…好。”
我扁了扁嘴,这人话有点少。
他却不坐,反而站在一旁看我整理花枝。
气氛过于尴尬,我便找了个话题:
“你俩是怎么认识的啊?”
“网…上。”
“那你们认识多久了?”
“昨天……”
我不理解,昨天认识,今天就来找人家吗?
“那宁宁知道你要来吗?”
“知道……”
我心里暗自想,宁宁这单身了四年,铁树是要开花了?
我礼貌微笑着看了他一眼,悄悄替宁宁把关。
长的还挺帅,身体应该也没什么毛病,不过就是人看起来不怎么爱说话。
他也礼貌的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头顶:
“你…能看到吗?”
我心下大惊,但好在我这人有些些面瘫,所以并没有表露太多,强压着激动和忐忑问:
“看到什么?”
一般情况下,对于一个刚认识的人,我怎么也不可能说出自己能看到那些奇怪的东西。
可他问的这些话,我有点迷茫,莫非他也是能看到进度条的人?
“没…没什么”
人心隔肚皮,虽然他看着人畜无害,但我还是警惕的没有继续说这个。
“你喜欢宁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