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立是我杀的，就在他们家

周志斌尸体呢？

冯立被我扔一井里了，好像是个枯井，他是不是都臭了

王勇严肃点

幻羽凤冯立，你还记得那天是几号吗？

冯立几号忘了，好像是个星期天，反正是个周末

幻羽凤你去你姐夫家干嘛？

冯立借钱啊

幻羽凤借到了吗？

冯立没有，他们家没人，我原来在他们家住过，就偷着配了把钥匙，开门我就进去了

幻羽凤然后呢？

冯立桌子上正好放着七十块钱，我随手就拿起来了，谁知道他正好回来，他张嘴就骂我

周志斌那你就杀人啊？

冯立我恨死他了

幻羽凤为什么？

冯立他对我太抠，嫌我脏，不让我住在他们家，让我住在装修队的宿舍里，一个月才给一千多块钱，跟大伙儿一月，这哪够花啊，跟他借钱又不借我，他凭什么把我带到城里来，那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王勇是你自己太贪了吧？

冯立我是他小舅子，他不能这么对我，他把我带出村的时候跟我借说得好好的，带我进城赚大钱，过以前不一样的生活

周志斌你姐夫把你带到城里来还要像祖宗一样供着你

幻羽凤说说吧，你是怎么把王强杀了的？

冯立用绳子勒，勒勒好长时间他才咽气，看他在那折腾我真解气，让你对我还凶

王勇绳子呢？

冯立留它干嘛，早烧了

王勇在哪儿烧的？

冯立忘了

幻羽凤尸体是怎么运出去的？

冯立找了个大箱子把他塞进去的

周志斌箱子呢？

冯立也烧了，在哪儿烧的也忘了

幻羽凤一月十七号你姐家着火，当时你在哪儿？

王勇冯立，问你话呢？

犯人甲我就在他们家院儿门口

幻羽凤火是谁放的？

冯立我放的

幻羽凤屋里可是你亲姐姐和你亲外甥

冯立没错啊

王勇你笑什么笑啊？

冯立我笑你们还问什么，我又没藏着没掖着

幻羽凤为什么放火？

冯立因为就他们俩知道我和我姐夫进城了，我姐夫被人杀了，他们母子俩肯定说是我杀的，对不对？这是个人都明白的道理啊，所以我就一不做二不休，回了趟家，买了桶煤油，躲在他们家院儿门口，我就猫起来了

王勇就因为这个，你就对他们母子俩下狠手

冯立说实在的，真下不去手，所以我在他们家门口猫到快天亮的时候，后来我一琢磨，男子汉大丈夫一不做二不休，决不能手软，我一咬牙就放了把火

王勇你知道放火的后果吗？

冯立全当没瞧见，我掉头坐长途车就回来了

王勇你姐他们招你惹你了，你就忍心把他们活活烧死啊

冯立你看，你看，你看，我都说实话了你们还急，警察同志，我都老实交代了，是不是可以宽大处理啊？

幻羽凤，王勇和大斌回到了六组办公室

王勇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混蛋啊

幻羽凤都老刑警了，还那么大气性，听我说，现在还不是骂街的时候，得赶紧收集证据，去，把一月十五号的那场火灾的目击证人找到，大斌，跟河北那边联系一下，看看那场火灾他们是怎么查的

周志斌都好几个月了，难

幻羽凤再难也得查，圆不了证据链，更难定罪

王勇我恨不得把冯立那小子给撕巴了

杨震走了进来，看到周志斌和王勇发火了，于是问道

杨震受什么刺激了，火气这么大？

幻羽凤为了冯立这小子，这俩差点都快脱官衣了

杨震有意思，能把警察气成这样的嫌疑人可不多见

幻羽凤那不是人，那是个畜生

杨震那我得见见

幻羽凤来不及了，全撂了

杨震凤儿，我……

杨震的话还没说完，陶非就推门进来了

陶非杨哥，那个叫乔姗姗的女孩来了，说要找你们单独谈谈

杨震走

两人来到休息室

田蕊（司马玉蕊）乔姗姗，你想跟我们说点什么？

乔姗姗那天我跟你们说了谎，我跟大同分手不是因为性格不合，是因为谭小豪，两个月前，大同约我出去吃饭，他说要介绍他最好的朋友跟我认识

田蕊（司马玉蕊）是谭小豪吗？

乔姗姗对，就是他，我那天一到了饭馆就只有谭小豪在，然后我们俩互相介绍给对方，大同就进来了，后来过了几天，我和伙伴们出去逛街，又碰见谭小豪了，我们俩就觉得特别有缘分，然后就一块去吃晚饭，后来他把我的电话号码要走了，他每天都给我发短信，后来……

田蕊（司马玉蕊）后来你们俩就好了

乔姗姗其实我没想跟他好，可是他带我去的那些地方我这辈子都没去过，大同不可能有钱带我去的，他还给我买名牌包，还有好多漂亮衣服，真的，我犹豫了很久才答应他的，可是答应他以后，我又觉得特对不起大同，后来我想跟谭小豪分开，他说没事儿，拿钱就能摆平，因为那个时候大同妈住院了，急需一笔钱，当时我也以为这么做也许行得通，没想到第二天就出事儿了

江胜利也就是说出事儿的那天，谭小豪去银行是给赵大同取钱去了？

乔姗姗是的

田蕊（司马玉蕊）那，那天谭小豪去见赵大同了吗？

乔姗姗我不知道，都是我害了他，如果当时我不答应谭小豪，早点跟他说清楚，他就不会……

田蕊（司马玉蕊）你怀疑是谭小豪干的？

杨震所以那天你才去找谭小豪算账

乔姗姗嗯

乔姗姗离开后，几人又去银行查监控录像

田蕊（司马玉蕊）谭小豪抢别人女朋友确实有杀人动机，可是银行的监控录像表明案发那天谭小豪不可能在现场

杨震目击证人查的怎么样了？

田蕊（司马玉蕊）还在找，案发那天有点冷，很少人出来锻炼

杨震经常锻炼的人都比较有规律，不管天多冷，他们都会出来的

田蕊（司马玉蕊）明白

杨震我就爱听你说这两个字，清脆，爽口，坚持下去啊，以后必成一盘好菜

田蕊（司马玉蕊）明白

正当幻羽凤、周志斌和王勇寻找冯立犯罪证据的时候，郑一民打电话给幻羽凤

幻羽凤喂

郑一民凤儿，丁箭要杀人了，我拦不住了

幻羽凤他没去河北啊？

郑一民没有，冯立那小子翻供了

幻羽凤翻供了？为什么？昨天有录音、录像，他说他杀了人放了火

郑一民谁知道他为什么翻了，反正就是不承认他杀人了

幻羽凤好，我们马上就回去

挂了电话的幻羽凤想

幻羽凤【还真是让王勇说着了，没有证据，嫌疑人说翻就翻了】

幻羽凤，周志斌和王勇回到六组的审讯室

幻羽凤冯立，你牛啊，说翻供就翻供

冯立我没杀人，没杀人

王勇红口白牙说的话，今天你就不认了，你还是男人吗？

冯立是不是男人有什么用啊？我招了，我命都没了

幻羽凤姓名

冯立你不知道啊

幻羽凤姓名

冯立冯立

幻羽凤跟死者什么关系？

冯立你……

幻羽凤问你话呢，跟死者什么关系？

冯立姐弟

幻羽凤今年一月十五号你在什么地方？

冯立忘了

幻羽凤你什么时候回的老家？

冯立也忘了

幻羽凤你回老家当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冯立我什么都忘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幻羽凤冯立啊，你平时睡觉做噩梦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伤天害理啊，你姐，姐夫平时对你这么好，把你从乡下带上来打工赚钱，你为了七十块钱就灭门哪，你梦到过从小把你带大的姐姐吗，你梦见过你那四岁的小外甥吗？

冯立住嘴，我跟他们没关系？

幻羽凤做的做到这份上了，你还有脸撒谎，你比谁都清楚你身上背着几条人命，杀了人居然还把尸体扔进井里，而且还连夜跑回去烧死你亲姐姐和你亲外甥

冯立你造谣，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幻羽凤你没事拍着胸脯想想，你对得起从小把你养大的姐姐吗？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娘吗？对得起你自己的老婆孩子吗？对得起你家乡的父老乡亲吗？

冯立我出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儿

幻羽凤你现在就在伤天害理，你看着我，我再问你一遍，一月十五号白天你干什么去了，一月十六号你干什么去了，一月十七号凌晨你在什么地方？

王勇不会闷在家里睡大觉吧？

周志斌我告诉你，我没已经查遍了你周围所有的人，确切的说，我们已经了解了你这三天的具体动向，冯立，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一月十五号，你坐晚八点的火车回到河北老家，可你媳妇说你十七号才回去的，中间这段时间你干什么去了，去哪儿了？

冯立不说话了，大斌和王勇气得回到了办公室

周志斌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王勇脸比猪皮还厚啊

幻羽凤都知道物证比什么都重要，但是现在冯立勒杀他姐夫的绳子找不着了，指纹也对不上，装尸体的箱子也找不到

王勇我就不信了，他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杨震和田蕊来到谭小豪家里

谭小豪赵大同是乔姗姗的男朋和我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乔姗姗找你们了，警官同志，你听我说，这女孩疯了，她平时特随便，是个根本没有原则的人

杨震你激动什么，瞎激动什么啊？

田蕊（司马玉蕊）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你抢人家女朋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啊？

谭小豪是他们家上赶着找我的，再说了，我只是玩玩而已，又没有认真

田蕊（司马玉蕊）你无耻，我问你，上次找你谈的时候怎么不说这层关系？

谭小豪你敢骂我，我告诉你，我得律师马上就到，我爸给我请了最好的律师，从现在开始，我什么也不说了

江胜利谭小豪，你外国电影看多了吧

杨震你刚才好像说过，是他们家赶着找你，你所说的她们家是不是乔姗姗家，她们家除了乔姗姗还有谁求着你

谭小豪有必要告诉你吗？

杨震我特感兴趣，乔姗姗是不是还有什么姐妹啊？

谭小豪是乔姗姗她爸，那老头不知找了我多少回了，恨不得让我马上娶了他女儿

幻羽凤来到老郑的办公室

幻羽凤老郑，你找我啊，怎么了？还深沉上了

郑一民这冯立可又翻供了，这回还反告你一屈打成招

幻羽凤混蛋

郑一民你冷静点吧？

幻羽凤老郑，你就不知道这人有躲混蛋，为了七十块钱就把他姐夫给杀了，接着又回村把他的亲姐姐还有四岁的小外甥活活烧死，左邻右舍都跟着遭了秧，烧毁了9户房子，13个人烧残了，本来就穷的村子人家都活不下去了，要不是我拉着大斌子和王勇，早把他给撕巴了

郑一民凤儿啊，你干了多少年刑警了，还这么大肝火，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要是没肝火啊，还真干不了刑警

老郑说完，幻羽凤就回到了六组办公室

张静凤儿

幻羽凤没看见王勇和大斌，于是就问张静

幻羽凤大斌和王勇呢？

常宝乐两人去审讯室了，急赤白脸，眼睛都直了

审讯室里，冯立大叫警察打人了

冯立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周志斌叫，接着叫，我让你再翻案

王勇人是不是你杀的？我让你翻供

幻羽凤听到叫声，赶紧冲进审讯室拦住王勇和大斌

幻羽凤王勇，大斌，放手，干什么呢你？姓名

王勇这杀人不是说杀就杀了的，事阁这么久了，你们凭什么说是我把我姐姐姐夫杀了？

幻羽凤姓名

冯立冯立

幻羽凤一月十五号你干什么去了？

冯立我忘了

幻羽凤那我提醒提醒你，这上面都有记录，录音录像也都在，要不要我提醒你啊？

冯立那都是我瞎编的，你们也信啊

周志斌按得手印，盖得章，签着名呢

冯立那都是你们逼我干的

王勇我让你翻

冯立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打人了，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周志斌闭嘴，闭嘴

王勇放开我，宰了他我一命偿一命

幻羽凤这像一个警察说的话吗？

王勇那警察也不能窝囊到一遍一遍的让他翻吧

幻羽凤我让你打，你敢打吗？

王勇我打死你

冯立警察打人了

王勇生气的捶打着椅子来发泄，却引来冯立的一阵大笑，幻羽凤看到了急忙用魔法帮她治伤

幻羽凤叶罗丽魔法，揭开神秘的面纱，爱的心，爱的灵，爱心光粉

幻羽凤念完咒语后，王勇手上的伤就痊愈了

周志斌凤儿，这个魔法好神奇啊

幻羽凤你也会魔法啊，怎么没想起给王勇治伤呢？

周志斌我的反应没有你快啊

面馆里，杨震和田蕊正在吃面

杨震你不来点？好吃

田蕊（司马玉蕊）我不饿，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杨震你们富二代吃的喝的就是讲究

田蕊（司马玉蕊）你可千万别把我和谭小豪归一堆

杨震那个乔姗姗他爸乔大山是不是开了个小工厂

田蕊（司马玉蕊）其实就是个小金属加工作坊

杨震是吗，都是做金属加工生意的

田蕊（司马玉蕊）对，谭小豪他爸也是个开金属加工厂的

杨震那咱们得改变下思路

杨震正准备吃的时候，江胜利跑了进来

江胜利查清楚了

杨震怎么了？

江胜利乔大山开的那个宏发金属加工厂就在城东路

杨震好，你们俩跟我走

江胜利好

杨震等等，我想一个人先会会他，等我把面条吃完了啊，好吃，胜利，你不吃点？

江胜利我不饿

待杨震吃完面，和田蕊，江胜利来到乔大山的工厂后，杨震就一个人进去了

杨震乔师傅，都说你手艺不错

乔大山一般一般

杨震干了多少年了？

乔大山以前在厂里干钳工，干了十五年，后来下岗了就开了这么一个小厂子，大活小活都接，只要能赚钱就行

杨震不容易啊

乔大山还不是为了我那闺女能上个好学校，能有个好工作嘛

杨震乔师傅，你老婆呢？

乔大山早去世了，都十多年了

杨震不容易啊，一个人把闺女拉扯大

乔大山这些年总算过去了，遭了不少的罪，活着跟孙子似的，头一年接的那批活干的不地道，买家退货了，你说大年根底下，没钱办年货，在闺女面前能抬得起头吗，不瞒你说，死的心都有啊，大冬天的，一个人坐在河边上，啃了个冷馒头，用借来的钱买了肉，买了鱼和虾，拿回家给我闺女做着吃，我不就是为了我这宝贝闺女吗？不就是为了让她起码跟我活得不一样吗？

杨震所以你看不上那个赵大同，是不是？

乔大山没，没不喜欢他

杨震你跟我说实话，你看不上那个穷酸的赵大同，觉得他没出息，没前途，也对，要是没有他的话，你女儿早就嫁到谭小豪他们家去了，再说了，你开的这个厂子效益也不好，要是被谭小豪他爸的那个厂给吞并的话，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好了，今天就这样，我先走了，你就不用送了

杨震走了出来，田蕊和江胜利迎了上来

江胜利杨哥，怎么样？

田蕊（司马玉蕊）杨哥，你说话啊

杨震走，回去再说

六组

郑一民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几天翻了几次了，昨天刚审的，今天怎么又翻了

幻羽凤说实话，只有第一次口供，没有物正，形成不了完整的证据链

郑一民局里头对这个案子非常重视，我说若琳，这种滚刀肉你在神候府不是第一次见吧

幻羽凤案发也有半年多了，这案子确实有点特殊

郑一民你又这话别跟我说啊，你去跟检察院说去，咱们现在采取的是无罪推定，如果再查不出什么结果来，大眼瞪小眼，放人，证据啊，说出大天来也没用，就俩字，证据

周志斌哥们，咱转行吧

王勇我看行，连头牲口咱们也看不住，把他放出去，再干点伤天害理的事儿，咱们怎么像老百姓交代啊

周志斌干脆为民除害，后半辈子谁也别想踏实

王勇算了，别为了这个畜生把咱们的前途都给毁了，不值

周志斌那行，下次我审他的时候偷偷塞给他一把刀，让他把我捅了畏罪潜逃

王勇就这么办，如果他敢干，哥们当场就毙了他

幻羽凤行了，都少说两句，越说越离谱了，你们不要命了，你们的妈还要命呢，他们还等着你们给她们养老送终呢，你们如果有本事就出去找证据去，别在这儿给我装蒜，念秧秧，自己说过的话别忘了，放了冯立是咱们六组最大的耻辱，大斌，你幸苦一趟，跑趟老家，把那纵火案整个的细节再复查一遍

周志斌好，我这就去，我一定盯死这个冯立，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幻羽凤王勇，你跟我走，将这所有的环节再捋一遍，走

田蕊来到办公室跟杨震汇报情况

田蕊（司马玉蕊）杨哥，找到目击证人了，据河边一个大爷说看见两个人在争吵，一个就是死者赵大同

杨震那另一个呢？

田蕊（司马玉蕊）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这时，技术刘推门进来了

技术刘杨哥，板上钉钉了

杨震真的？

技术刘你们看

杨震太好了，田蕊，胜利，跟我走

江胜利好

田蕊（司马玉蕊）好

杨震和田蕊来到乔大山的家门楼下

乔大山姗姗，姗姗

乔姗姗爸，怎么了？

乔大山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

乔姗姗我走了啊

乔姗姗走远后，杨震，田蕊和江胜利走了过去

田蕊（司马玉蕊）乔大山，你涉嫌一起谋杀案件，跟我们走一趟

杨震走

六组审讯室

乔大山我没杀人，我根本就没见过那小子

江胜利乔大山，那你说说赵大同被杀的那个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乔大山那天我在家睡觉呢，头疼

田蕊（司马玉蕊）乔大山，那为什么六七点钟的时候还有邻居看见你出去？

乔姗姗那是她们看花眼了，我就在家来着

杨震好，我给你看样东西，看你认得不认得

杨震把凶器拿到乔大山面前

杨震手艺不错，这是你亲手做的？

乔大山你上我的厂子就算为了查这个？

杨震这是你亲手制作的一把钢锉，经过法医和技术的鉴定，确定它就是那把杀害赵大同的凶器，更重要的一点是，这把钢锉上面还残留这你的血迹，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女儿吧

乔大山赵大同他该死，我警告过他，让他离我闺女远点，可他说什么都不干

田蕊（司马玉蕊）说说吧，案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乔大山那天姗姗给我说谭小豪要找赵大同谈一次话，还说要送他一笔钱，我不放心就偷偷跟着去了，在河边，我了拦住了赵大同，我求他离我闺女远点，开始聊得还可以，可是他死活就是不同意离开姗姗，后来越聊越激烈，就……

杨震你是带着这把钢锉去的？

乔大山天地良心，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没想杀他

乔姗姗爸

这时，姗姗出现在刑侦支队

乔大山姗姗

乔姗姗爸，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杀大同？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乔大山姗姗，爸对不起你

田蕊（司马玉蕊）姗姗，你冷静点

乔大山爸对不起你，对不起

乔姗姗你知道吗，我和大同说好要一起给你养老送终的，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你知道吗？你为什么？

田蕊（司马玉蕊）姗姗

乔姗姗爸，为什么，为什么？

田蕊（司马玉蕊）姗姗，走，我送你回去

杨震来到六组办公室

杨震都在呢，放人吧，根据上级的指示取保候审，我算是传达完了，去吧

周志斌冯立不能放，这混蛋一点人性都没有，他就是个畜生

幻羽凤你有证据吗？

周志斌傻子都看得出来人是他杀的

幻羽凤你说那些有用吗？

周志斌勇子，这样，咱们设个局再把他逮回来

王勇往死里整他，看他撂不撂

杨震住嘴，王勇，你以为警察是流氓黑帮啊，你还想绑架私设公堂

幻羽凤杨哥，他们俩是胡说的，你别介意

杨震胡说也不行，什么叫做无罪推定啊，你们干刑警的日子都比我长了，还用得着我教你们吗？凤儿，你跟他们俩讲

幻羽凤没有掌握足够的证据不能定罪，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也不能定罪，这是无罪推定必须付出的代价，宁可错放也不能冤枉，法律要进步，进步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杨震这是一个刑警应该融入血液里的东西

王勇放了冯立是六组的耻辱

杨震不按法律办事才是六组的耻辱呢

幻羽凤，王勇和大斌一起来到了询问室

幻羽凤想笑就笑吧，老人常说天地之间有鬼神，冯立，知道什么是鬼神吗？鬼神就是天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咱们走着瞧

周志斌小子，别让我再逮到你，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和我的同事会每一分每一秒关注着你，盯着你，你会活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大斌说完，气冲冲的离开了

幻羽凤大斌

王勇大斌

大斌和王勇来到了组长办公室

杨震大斌啊，什么事？

周志斌你这个当领导的一点撤也不能想吗？冯立这个混蛋连他的亲姐姐亲外甥都杀了，毁了九个家庭，烧伤了十三个邻居，这混蛋的爹妈死得早，是他亲姐姐一手把他带大的，勇子他爸离开的时候，他还在上小学，是勇子他妈没日没夜给别人做手工活赚钱来养活他，我们光看着就揪心，所以我知道一个女人养活一个孩子是多么的不容易，要不是我家资助他和琳公主给的那一百万，就没有现在的王勇了

王勇就是，早知道是这种结果我们就不玩命干了，我妈住着院呢我都还没管，都是琳公主的贴身婢女，紫兔姑娘和玲珑姐姐在照顾她

杨震你怨谁啊？你们把案子办成这样还有理了

这个时候，幻羽凤来到了组长办公室

幻羽凤杨哥

接着，幻羽凤对王勇和大斌说

幻羽凤王勇，大斌，你们俩先出去

周志斌凤儿，你让我把话说完，不然我会被别憋死的

幻羽凤你们俩发什么疯呢？

周志斌凤儿

幻羽凤出去

幻羽凤说完，王勇和大斌离开了组长办公室

丁箭大斌

陶非斌子

江胜利斌哥

周志斌放开

周志斌看到桌子上的手机，不分是谁的，先摔在地上

王勇干什么呀你？

周志斌别管我，放开，不关你们的事儿

丁箭大斌，你摔的好像是凤儿的手机吧

周志斌是吗？

丁箭不信你摸摸你口袋里的手机

周志斌糟了，刚才借凤儿的打电话，顺手就放在了桌子上了

王勇现在怎么办啊？

周志斌还能怎么办，赔呗

大斌刚说完，杨震和幻羽凤就从组长办公室里出来

杨震长本事了是不是，摔手机给谁看呢？

丁箭凤儿，大斌把你手机给摔了

周志斌我摔了怎么了？

杨震你有本事把这些东西都给我砸了

周志斌我就摔了怎么了？

杨震行，来，你摔，你摔

周志斌我摔了怎么了？

幻羽凤跑了过去，和王勇一起拉住大斌，丁箭和江胜利拦住杨震

幻羽凤大斌

周志斌胜利，你别拦着他，让他过来，来呀

杨震丁箭，松开

周志斌来啊，来啊

幻羽凤闭嘴

杨震你来，你试试看

周志斌凤儿，不关你的事，受处分我认了，他不就是杨组长吗，周支队来了我也敢说，你信不信

幻羽凤你闭嘴

杨震有完没完啊你

周志斌你把他放开，放开

丁箭大斌，你

周志斌我就不信了，你让他过来又怎么样

这时，周志斌一拳打到幻羽凤的肚子上

幻羽凤哎呀

众人凤儿，你没事吧

幻羽凤没事，周志斌，你……

幻羽凤一耳光扇在周志斌脸上

田蕊（司马玉蕊）一掌见红啊，这得有几成的功力啊

周志斌凤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幻羽凤周志斌呀周志斌，我幻羽凤还欠你多少，你说个准数，我一并还给你，我可不是那娇滴滴的蓝若琳，被打了都不吭声

周志斌凤儿，你没有欠我什么，怎么能这么说呢？

幻羽凤得，算我倒霉，我霉星高照，遇到这么一个糊里糊涂的丧门星

这时，老郑听到了吵架声，推门进来

郑一民住手，都闹够了没有

等老郑大嗓门儿的嚷完了，杨震和大斌才停住了手，老郑说

郑一民打呀，怎么不打了，为了工作的事情打架，没秩序了，打能把证据打出来呀？

大家这时候谁都不吱声儿了，老郑接着说

郑一民这个案子审完一次以后翻了二次供，在放人前我们把材料报到分局，分局上报检察院，对审讯时的录音、录像做出重新判定，刑讯逼供、屈打成招不成立，最后结果是再给十二小时补充侦查，重新寻找新的证据

大斌要走的时候，老郑叫住了他

郑一民你站住

周志斌我去拿案卷

郑一民你听我把话说完，如果再超过十二个小时，你们再拿不出结论来，那我可就没办法了

杨震老郑，你放心，有了这十二个小时，我们死磕也得把他给我磕下来

郑一民没你的事儿，这次带犯罪嫌疑人去河北指认纵火现场由蓝若琳负责，杨震，到我办公室来，我找你有事，凤儿，给你十分钟准备

幻羽凤胜利，跟我来

组长办公室里，幻羽凤说道

幻羽凤胜利，你跟我一起去，带上武器

江胜利我没跟这个案子

幻羽凤你少啰嗦，现在跟

江胜利是

杨震来到老郑的办公室

郑一民我说你这脸怎么拉的这么长，我没欠你钱吧

杨震你什么意思啊，嫌我给你丢人是不是，我知道，冯立这个案子让你在张局面前很没面子

郑一民哎呀，这件事情局办公会上已经有结论了，冯立这个案子发案已经有半年多了，取证确实有困难啊

杨震算了吧，你想让谁上让谁上，我不在乎，你能容忍我到今天我还得谢谢你

郑一民回来，刚才张局来电话了，说利群医院刚刚发生了一起医疗纠纷事件，点着名让你去处理一下，这时电话记录

杨震麻烦大了

六组办公室

王勇我说你行不行呀，真没劲，刚才还要死要活的呢，现在每个汗毛孔里都透着微笑，行了，甭瞄了，你还怕他跑了

周志斌我巴不得他跑呢，这小子要是敢跑，我正好找个理由把他毙了

王勇吃药去

幻羽凤大斌，借我两千块钱

周志斌干嘛？

幻羽凤买手机呀，不然国主怎么给我联系啊？

说着，周志斌拿出一张银行卡

周志斌这张卡里有三千块钱，你拿去买手机吧

幻羽凤谢谢，密码呢？

周志斌我生日

幻羽凤等我有空了，回家取来还你

郑一民当地公安机关能提供多大的帮助，这不好说，你要立足自己的想法，不管找没找到证据，你明天中午十二点以前，你必须把犯罪嫌疑人冯立给我带回来

幻羽凤我知道了

郑一民走吧

冯立你们想弄死我，没那么容易

幻羽凤王勇，你干什么，快，都上雷霆号，抓紧

杨震和田蕊去了利群医院，医院里早就打成了一团了，杨震赶紧向派出所的同志了解情况

曹新德你杀了我女儿

李伟你说杀人就杀人了，你要为你说过的话负法律责任

龙套警察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有什么好吵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杨震让一下，刘所长，我是杨震，赶紧找人把两边都控制住，你跟我来一下

雷霆号里，幻羽凤问道

龙套警察来，过来几个人，把他们都带到那边去

幻羽凤胜利，你是青山县人吧？

江胜利我妈是青山县人

幻羽凤双沟村

江胜利对，没错，籍贯上是怎么写的？凤儿，你不是因为这个把我带上吧，其实这青山县我也并不熟，总共没去过几趟

医院里，杨震问道

杨震这抢救室死人不是很正常的吗？这到底是这么回事啊？

龙套警察这个女孩叫曹玲玲，刚来医院的时候的确是活蹦乱跳，开了药以后到注射室去打针，那会也没事，半个小时以后，她的父亲曹新德接到电话，说他女儿死了，开始我也不相信，可是好多人都证明啊，这个曹玲玲候诊的时候，一直在为一个家长哄孩子，一直在给孩子说姐姐不怕打针什么的，进去以后就再没出来，这女孩的父亲曹新德差点没给吓死，现在这个曹新德要指控医生谋杀他的女儿，所以……

曹新德我女儿曹玲玲就是肌肉酸痛，喉咙发痒啊，这就是个简单感冒引发的感染，只需要开点抗生素

田蕊（司马玉蕊）有时候病情看起来并不像那么严重

万能龙套我做了二十几年的军医，知道什么样的病人会死，什么样的不会，我女儿没有病到要死的程度，这一定是利群医院的人做了什么事情害死了她，我们冤哪

田蕊（司马玉蕊）杨哥，这个曹新德原来在部队里做过军医，有一定的医疗经验，应该具备一个医生基本的判断力

杨震看来这的确不像普通的医疗事故，先把双方的笔录都做了吧

田蕊（司马玉蕊）好

值班室

杨震你就是值班大夫李伟啊，说说吧

李伟说什么，医学是门科学，任何科学都有带前瞻性和实际性，没有哪个医生敢保证自己接诊的病人百分之百不出意外

杨震如果是危重病人或者抢救病人，我们可以理解，但是这个小姑娘只是嗓子疼啊

李伟嗓子痛就不会死人啊，当年的SARS，眼下的1N1流感，哪个最初不是嗓子疼？其后病情迅速发展的

大斌驾驶着雷霆号在去河北的路上

周志斌什么烂路啊，跟后面的人渣一样

幻羽凤大斌，停车，冯立，前面就是双沟村，你老家

幻羽凤下去看看，派出所所长前来迎接她

麦田你好，请问你是六组的幻羽凤探长吗？

幻羽凤我是，请问你是谁？

麦田我是双沟乡派出所的副所长，我叫麦田

幻羽凤麦所长，你好

麦田接到你们的电话我们就赶过来

幻羽凤让你们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麦田哪里啊，平时很难见到你们这些刑侦专家，欢迎指导工作

幻羽凤您客气了

冯立你们聚集村民堵在村口，你们是想借老百姓的手把我弄死

江胜利给我闭嘴

冯立你们这样是犯法的，我要告你们

王勇我掐死你

冯立你们知法犯法

江胜利王勇，你松手

冯立我要告你们，不，我要找督察，扒了你们的官衣

江胜利你给我闭嘴

幻羽凤这些都是受害者的亲戚吗

麦田也不全是

幻羽凤那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来这儿

麦田小地方藏不住事儿，警察往这里驿站，村民都可以猜到八九分，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个小时就全知道了，我跟你们说，比你们城里电话都快

幻羽凤上车之后

幻羽凤走，掉头

周志斌不进村了？

幻羽凤先到镇上吃饭吧，这么多人堵在村口，咱们现在进村不是找死吗？

冯立深吸了一口气

王勇闭上你的臭嘴，污染空气

幻羽凤大斌，你都开了半天了，换我来吧

周志斌好

杨震和田蕊来到了医院

杨震病历上能不能查到曹玲玲所有的看病记录啊

周杨您多久没到医院看过病啊

田蕊（司马玉蕊）杨哥，这份病历被涂改过？

杨震如果医生写错字怎么办，用涂改液吗？

周杨不会，通常都是把写错的字划掉，再重新写，因为写病历不像写家信，病历上所有的东西都必须保留，否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杨震法律责任？可是有人在曹玲玲的病历上用了涂改液，还请周院长给我们介绍一下值班医生李伟的情况

周杨李伟业务能力很强，是我们利群医院最优秀的医师

杨震能力高低并不能说明什么，我们办了很多案子，嫌疑人都是具有高学历的

周杨世界上所有的科学中只有医学具有最多不可知因素的学科，即便是被人类已攻破的疾病，也不代表对人类不再会有威胁

杨震事实是有很多病毒和细菌都带有自身变异特性，它们会随着人类用药改变而改变自己，从而变得更具有攻击性或者叫毒性

周杨我一直以为警察只懂得破案

杨震我也一直以为医生什么病都能看，可事实并不是这样，社会每天都在变，我们必须不断的提高和充实自己，周院长，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周杨好，二位请坐吧

幻羽凤他们来到了镇上

幻羽凤好，我先下去看看

幻羽凤下车看了看，确定安全之后，然后对其他人说

幻羽凤行了，带上嫌疑人，下车

江胜利走

冯立我不下车，你们不是想弄死我吗？我也不吃饭

王勇下来

江胜利快点

麦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

万能龙套麦所长，你来了，里面请

幻羽凤来，都坐下

服务员把菜单给了麦田，麦田把菜单给幻羽凤

麦田来，点个菜吧

幻羽凤我随便什么都可以，能吃饱就行，你们点吧

麦田这家餐馆有道特色菜叫盐帮兔

幻羽凤对不起，我不吃兔子，王勇，别拷他右手，省得他说警察虐待他，不给他饭吃

江胜利起身去了洗手间，麦田也跟去了

麦田等等

江胜利麦所长

麦田你就是江胜利？

江胜利是

麦田你妈叫吴薇，大舅叫吴起，二舅叫吴风，别瞎猜了，咱们俩是亲戚，我早就听说过你

江胜利亲戚，什么亲戚？

麦田是你二舅，你二舅妈哥哥的孩子管我叫表哥，咱中国人亲戚多，农村里还有六十岁老头管三岁孩子叫叔叔的，胜利兄弟，要是你当了探长，这冯立早就给办了，这回咱们兄弟好好合作

江胜利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麦田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江胜利麦所，咱们真是亲戚啊？

麦田亲戚还有假啊？

大厅里，冯立说道

冯立蓝警官，我能不能不吃饭啊？

幻羽凤别，我可不想让你告我

冯立我不告，不告，求你了，警官，我真不想吃饭，要不然你们用两个铐子把我拷在车上，实在不行把我的双脚拷上也可以，别让我坐桌上好不好？

江胜利那我怎么称呼你啊？

麦田你就叫我麦田，或者老麦，叫哥都行

江胜利那我就叫您麦田哥吧

麦田走

幻羽凤麦所长，今天这顿饭我来结账啊，你别跟我抢

麦田行啊，不过我怕老板不敢收你的钱

幻羽凤为什么？

麦田别忘了，这是咱的地头，来来来，吃饭吧

杨震来到了技术室

技术刘技术检验证明涂改液上面写的是退热净，这是一种常用的止痛药，涂改液下面写的是杜冷丁，麻醉药，两者区别很大呀，这是很拙劣的掩饰手法

杨震问题是涂改者想不到会有人来调查病例，这两个人的笔迹一样吗

技术刘应该不一样，你看这个字母E的写法，用的是花体，与平常人习惯的写法完全不一样

之后，杨震又询问了受害人的父亲曹新德

杨震你女儿有没有什么慢性病啊，或者说，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曹新德器质性病变

杨震对，器质性病变

曹新德没有，着一年来她一直服用心理医生开给她的硫酸苯乙肼

杨震心理医生？你女儿怎么了

曹新德我妻子两年前出车祸去世以后，我女儿的情绪一直很抑郁

杨震你刚刚说的那个叫硫酸……

曹新德硫酸苯乙肼，是一种抗抑郁的药，药力挺强的

双沟村那边

冯立你真是青山县双沟村的，都说老乡见老乡

江胜利少跟我套近乎

周志斌我怎么觉得这冯立好像热认识麦所长，刚才在饭桌上的时候，冯立看到麦所长一来，马上就不吭声了，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裆里

王勇完全有可能，只不过麦所长和那帮警察没有表现出来

幻羽凤麦所长，你估计现在村民还会守在村口吗？

麦田应该不会，农村人没有夜生活习惯，一会天一黑就熄灯上床了

幻羽凤那我们现在就回村复查

麦田好吧，反正早晚都要走这一趟，你们剩下不到十个小时了

幻羽凤幸苦你了，走，上车

六组技术室，技术刘告诉杨震

技术刘毒检检验出退热净成分，阿司匹林和抗组胺剂

杨震没查杜冷丁

技术刘没有，我们做的是标准气体和光谱测试

杨震可曹玲玲的父亲说她最近在吃一种叫苯乙肼的药

技术刘苯乙肼？没查

杨震查吧，重新做检测，包括杜冷丁，苯乙肼，还有娱乐场所经常出现的那些毒品

技术刘你怀疑曹玲玲吸毒啊？

杨震当家长的话我们只能信一半，现在有哪个家长真正了解孩子，都带有一些偏爱

技术刘杨哥，我觉得你是在浪费办案经费，因为没有人同时吃杜冷丁和苯乙肼，除非她想去另一个世界，这两种药是致命的，医生绝不可能这么开

然后，杨震来到了法医室询问何燕华

何燕华这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任何一个医科大学的学生和学医的都知道

杨震你的意思是说这只是一般的医学常识

何燕华对，就像所有的家庭主妇都知道往开水里倒油没事，可你会往滚烫的油锅里倒水吗？哪怕倒一点，问题都会很严重

幻羽凤带着冯立来到了他姐姐被烧毁的家

幻羽凤冯立，你不会告诉我，你连这儿都不记得了吧，好，就算你不记得也行啊，要不要我到村里去找上一大帮人来证明你平时经常来这儿啊，因为你到底下踩的这块地方就算你四岁小外甥平时睡的那张床，你平时只要来你姐姐家，你姐姐就会让你和小外甥睡一张床，怎么样，要不要我到村里去挨家挨户的敲门，让村民们起来给你作个证啊，怎么，你害怕了，生气了吧，那就证明我说得没错了，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要是没证据的话就不可能带你到这儿来，想不想知道我手里撰着你什么证据

江胜利给爸打电话

江胜利喂，爸，我妈回来了吗？上夜班啊，没事，您听我妈说过咱们家亲戚有麦田这么个人吗？

幻羽凤那天晚上有人看见你提着油桶来过这

技术刘来到六组办公室

技术刘杨哥，这是鉴定意见书，病历上的笔迹鉴定出来了，虽然模仿程度很高，但还不是一人，另外法医说了，曹玲玲体内确实有杜冷丁的成分

杨震田蕊，备车，去利群医院

田蕊（司马玉蕊）现在啊

杨震没关系，我看了急诊室的值班表，这个星期都是李伟的夜班

田蕊（司马玉蕊）好

杨震谢谢啊

技术刘不客气

幻羽凤他们来到了小卖部

麦田跟我来吧

幻羽凤冯立，你还认识这只煤油桶吗？你在小卖部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三分钟

王勇她是从哪儿摸到这些情况的？

周志斌我记得你在电话里边说过，着火之后，这个老板因为害怕所以逃跑了，因为整个村子只有在这家店里才可能买到煤油，你说，是不是这个麦所长已经找到他了？

王勇这不可能

幻羽凤冯立，你认为警察不可能找到证据，为小卖部的主人死了，唯一能够指认你的证人没了，所以你才敢翻供，是不是？

周志斌小卖部老板死了？

王勇是啊，现场煤油味儿那么重，谁都知道煤油肯定是从小卖部卖出去的啊，农村嘛，不是熟人就是亲戚，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而且大家伙最注意的就是口碑的事儿，这就像有些女孩在外面做了小姐不愿意再回到自己的家乡是一个道理的

周志斌是不是自杀？

王勇得疾病死的，上回来调查的时候在医院得到了证实，不是诈死，我觉得他的死一定和受惊吓有关系

幻羽凤冯立，你为了活命专门研究的法律，是吧，你知道不管嫌疑人说的什么，只要没有直接的证据怎么翻供都行，警察都拿你没办法，你错了，虽说小卖部的老板不在了，但是你购买煤油的收据还在，有可能你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本收据但是收据上写的名字很有意思，购货人，冯双的弟弟，还把你姐姐名字里面的霜字写成了单双的双字，小卖部的老板不知道你的名字，所以写的是你姐姐的名字，你看啊，冯双的弟弟购买煤油一桶，上面还有购买的日期，你要看看吗？

周志斌不对啊，两次搜查这家小卖部，没发现这本收据，凤儿是从哪儿找到的？

王勇听着

幻羽凤冯立，你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过，你在这家小卖部停留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五分钟吗？依据就是这本收据，收据都是上下两联的，之前的上联都没有了，单单只有这一张，上下联都在，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他开的收据你没要，二，他开完收据的时候你已经走了，当然了，我更倾向于第二种，因为你原本就没想要开收据，所以你提着油桶就走了，但是小老板呢必须要开收据，因为是这儿的规矩，所以你交完钱之后，小老板很自然地回头拿收据，小老板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你已经走了，所以他只好填好了收据，存下，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可以回来取，好，我再告诉你为什么在这里买没有要填收据是这儿的规矩，这只塑料桶装水的底部有小老板做的标记，因为这种桶在村里非常普遍，老板怕别人来买东西的时候用旧桶把他的新桶给换走了，所以在每只桶的底部都做了记号，收据上面也注明了收了塑料桶的押金，当初我们在现场没有找到这只塑料桶，所以拿你没办法，但是现在有没有这支桶已经不重要了，这本收据足以证明你在这个小卖部买过煤油，冯立，你研究过法律，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我们现在的证据链齐了吗？行了，回去的路上，我们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想想再怎么翻供，我不在乎，我不会再问你的口供了，原来的卷宗里都有，我只要把所有的证据交给检察院就可以了，冯立，三条人命，还都是你的至亲，混蛋

医院

田蕊（司马玉蕊）你还记得给曹玲玲注射的是什么针剂吗？

李伟好像应该是退热净

杨震到底是好像还是应该啊，你再仔细想想

李伟记不清了，我每个班要给很多人注射

田蕊（司马玉蕊）这是昨天早晨的事儿，离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李伟真记不清了，没错，就是退热净，我现在想起来了

田蕊（司马玉蕊）她肯定再撒谎，注射单丢失也肯定是她干的

杨震你别肯定肯定的，除非你找到证据，现在医院里，医生护士一天下来，头晕脑胀的，你让他什么都记住，的确勉为其难

田蕊（司马玉蕊）可那注射单……

杨震注射单又不是财会凭证，不属定法定存留，你忘了咱们以前办案的时候，审核注射单不是少了这天就是丢了那天，你怎么办啊，走吧，找李伟去

李伟让开，让开，让开，快，抢救室

杨震看来他的确是个优秀的医生

王勇和大斌押着冯立来到雷霆号旁边，王勇打开车门

王勇进去

周志斌进去，老实点，凤儿呢？

王勇麦所长说让凤儿去见个人，我估计是小卖部主人的家属

麦田若琳探长，这回不能让冯立再翻供了，要是再让他翻了供的话，我这警察就别干了

幻羽凤我可没有别的意思，没事，麦所长，这回把冯立拿下还真是太谢谢你了

这时，幻羽凤听到有声音

幻羽凤什么声音啊，胜利，走，过去看看

江胜利好

麦田胜利，知道村后有块野地吗？

江胜利不知道啊

麦田那里就是你立功的地方

周志斌他们俩到现在怎么还不回来啊

祖祖辈辈看见村民们拿着武器往这边走来

周志斌是村民，他们来这儿干什么，你在这儿呆着，我过去啊，回去

说完，周志斌走了出去

周志斌各位，你们来干什么啊？

万能龙套冯立是不是在你们车上

周志斌大家听我说，我们现在正在依法办案……

王勇哥几个，赶紧过去帮忙说说啊，你们不是当地派出所的吗？

龙套警察不管用，村民都跟我们太熟了，我们说话根本就没人听

周志斌天已经不早了，大家快回去休息吧

众人不回家，坚决不回家

周志斌各位，我们的国家是一个法制国家，犯罪嫌疑人犯了罪是要靠法律来惩罚他

万能龙套别听他的，上回抓了现在又放，你们肯定收冯立家人钱了

周志斌您这话什么意思啊？

万能龙套没收钱你们怎么让放冯立，这里三岁孩子都知道是冯立杀了人

万能龙套2别挡道，没事的，我们就要找冯立算账

万能龙套对，杀人偿命，冯立别想活着离开

说完，村民们就和大斌打了起来，王勇一看不对劲，于是就跑去帮忙，结果被村民打了一棍，还好，幻羽凤和麦田他们及时赶到，麦田一声枪响才制住了局面

麦田住手，都别动，你们干什么，干什么？

幻羽凤王勇，大斌，你们没事吧？

麦田怎么样？

幻羽凤看见车门开着，于是她上前一看，冯立不见了

幻羽凤冯立跑了

王勇那快追啊

幻羽凤追什么追啊？赶紧找啊

就在这时，麦田又开了三抢，所有警察都在村里四处寻找

幻羽凤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所有连抢都带上了，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开枪？

麦田我不开枪能镇得住吗？打成一团了都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