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他们要多少钱，为什么跟你要钱？

他好像说他掌握了我什么隐私，让我把10万块钱放在卡拉OK厅的沙发底下

这是勒索啊，你怎么不报警啊？

自打饭店开张半年以来，不停的有莫名其妙的电话打来，这个跟你要赞助费，那个跟你收保险费，这种电话听多了，谁也没在意，再说那电话里的声音挺土的，我根本就不相信他能遥控纵火

你觉得你有什么隐私值得你掏10万块钱？

我这个人做事历来光明正大，打电话的人肯定是穷疯了

姜萍，你再好好想想，希望为我们破案多提供点线索

据火灾科的鉴定报告和我们的初步判断，明宇饭店卡拉OK厅的女老婆姜萍无意中触动了作案人预先设置好的引爆装置，是事故的直接原因，本事接连发生的五起遥控纵火案，在现场都发现这种老式BP机残髁

我看看

看来这是一起一系列得预谋纵火勒索案，犯罪分子应该都是同一伙人，用的都是BP机遥控引爆

这BP机怎么引爆？

倒不是BP机引爆，是利用寻呼信号做点火装置的，平时这两根线搭不上，但是只要寻呼台一发出预先设计的寻呼信号，两根线搭上了你就会触动连在一起的点火装置然后起火燃烧

这帮人脑子怎么想的，进入了信息时代，这手机，BP机，电脑都成了这帮人的犯罪工具

你的手机落在我这儿了，没耽误你的事儿吧？

这儿呢，不是我说你，你那些丢三落四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你一走就全散了

他已经死了

他同事刚给我电话说的，昨天晚上在医院凌晨两点去世了

医院说是病毒性菌痢，他病倒在街上，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半，不到六个小时他就死了

有人在医院陪他，一个漂亮的女孩，他刚进医院的时候，那个女孩就打电话在他手机上跟医生说是他的女朋友，就被作为病人家属给叫去了

他爸妈已经连夜坐火车赶到了，明天上午告别仪式

不，我不去，我跟他已经分手了，何况他有女朋友，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了

不，我没事，自从你和二姐离开后，三姐，四姐就都不理我了，这么多年一个人已经习惯了，你放心吧

没事，其实我一想起那女的想难过也难过不起来，这你应该知道

嗯，不送了

我才不信他的话呢，全是骗人的，明明在外面有女朋友，还骗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对不起

都跟丁箭去电信局查BP机的事了

凤儿，终于收到情书了，是王勇写的吧？

什么什么？我没听明白

不太对劲

她没说去哪儿了吗？

我们从当晚9点中发出了16万分寻呼资料中筛选出两个人来，张高，李材，我们又查扁了全市所有的户籍，发现他们所登记的名字和住址全都是假的

现在BP机的开户手续不完善，请报装员填写表格，胡诌几个身份证号码，所以连笔迹都没有留下来

这帮兔崽子

听说柔柔的男朋友，那个叫何明的出事了？

那张明信片呢？

哎，这是张照片啊

昨天晚上你们还见过他

哟，他这字儿写得够难看的

会不会是写这些字的时候他已经发高烧了？

他九点半进医院的，那就是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字是在他临死之前写的

尸体呢？

何明的尸体，先挡下来啊，必要时做法医解刨啊

谢谢你们赶来送他，我不相信他得了菌痢，这个病死不了人，我想让医院解刨尸体，看看我儿子得了什么要命的病，可他爸不同意，说死了还落不到一个全尸，多可怜呐

最好的医院都做出了诊断，咱还能说什么呢，我的儿啊，没想到你会死在这儿，你就是在医院陪他过去的那位姑娘吗？

你要是见到那位姑娘，代我们跟她说一声谢谢

谢谢了

没有啊，兴许是有事来不了了

报应，报应，报应

这怎么回事？

今天中午接了个电话就变成这样了

知道谁是打的电话吗？

这个不太清楚

他们是一伙的，说不给钱就烧了我家房子

你做了怎么见不得人事儿被他们知道了

报应，报应

报应吧，这回知道报应的厉害了吧，是不是？

真的是报应，怎么，您知道那件事了

我知道管什么用啊，你不说我们没撤呀，你就不怕他们万一把你的新房子给烧了？

不，我说，他们要除掉何明

我们已经对姜萍家实施了监控，本来以为从她那儿得到一些线索，可她却跟我们说案发前几天看见一男一女密谋请何明吃饭，而且还说要除掉何明

敲诈者，会不会因此勒索纵火呢

明宇饭店咖啡厅在着火前几天就接到了勒索电话，勒索者显然跟何明的事儿没关系啊

虽然有了证人，也有了嫌疑犯的特征，但致何明于死地的直接证据缺乏说服力，由于医院认定死亡的原因是病毒性菌痢，我们只有推翻这一认定并以量化的数据说明是哪一种药物致何明于死地的，检查机关才能受理这一重大案件

你去找何燕华，没准他能帮你

这已经不太可能了，尸体已经火化变成骨灰，是不可能做有毒物质测试的

你认为找得到吗？

就是说何明并没有因为那个女人而背叛你朋友，是吗？我真受不了你，在男人的问题上，你还是那么笨，我告诉你，就算知道是中毒身亡也不一定就是被人谋害的，也有可能是自杀呢？

你还相信男人的承诺

从症状上看，很有可能是A药造成的腹泻，其中造成何明致死的有效成份应该是QS一J

我是说可能，如果要否定病毒性菌痢的诊断，建立数据曲线是验证QS一J的必要过程，可是现在人已经没了，健康的人又不肯让你做实验，你说怎么办？

姜萍，希望你配合我们，把你知道的人和事儿都跟我们说出来，如果你拒绝向我们提供线索，还会有很多人像你一样会遭到报复，你现在滋味肯定很难受是吧，你也不愿意别人像你一样吧，咱们都是人，凡是儿将心比心，我们在你的别墅周围已经布控了警力，一旦犯罪嫌疑人露面，我们马上抓住他们，可是我们管得了你一时管不了你一世啊，如果他们不露面，将来可保不准他们再次对你进行报复，实话跟你说吧，何明已经死了，何明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比我们清楚，你知道的事儿也不比何明知道的少，你就不怕他们

不，我说，我说

这是姜萍的询问笔录，这回麻烦大了，果然不出你所料啊，姜萍背后的事儿还真不小

是不是跟上边有关？

没错，据姜萍交代，明宇饭店在整个建设过程中，区里边的冯万里主任贪污，索贿建设款项300多万

不幸的是这件事情被两个物理高手给发现了，继而敲诈勒索引发了火灾

何明负责采访这个区的重点工程，在采访当中他发现了冯主任和姜萍的隐私，何明想把这件事报道出来，所以冯主任想除掉何明，纵火案之后，姜萍之所以没有说出冯主任的事儿，是她以为何明一死就不会再有人纠缠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真正的纵火犯再一次地威胁了她

真倒霉，又碰到你了

我这有一封公安部研究所给我的回复函

他们跟我的想法大体相同，A药品的化学结构为复合性，其中QS一J没有单独药理的实验记录，常规给药，未见菌痢症状

拿谁试，拿你还是拿我

你走你的，好了我给你打电话

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这起投毒谋杀案背后很可能会引起连串的背景问题，我看还是先放一放，等纵火爆炸案拿下来以后再说

我是为你好，我不希望捅娄子，出叉子

我分不同档次对，对小白鼠，猪，狗，猴子等动物服用了适当剂量的A药，用对比的方法观察它们的代谢反应，形成代谢曲线，再从中选出最接近何明症状的动物，还是以灵长目动物猴子反应最为接近

实验结果证明，QS一J应该是毒死何明的元凶，可是……

可是遗体已经火化了，所以无法证明

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何明还是留下了最后的线索

最后一张明信片

光看字是不可能的，如果有死者生前的体液样本，我们就可以开始调查了

嗯

邮票，你的意思是他用口水粘上去的？

唾液

给我当下手，我们马上进行邮票唾液检验

这QS一J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说白了，就是A药的一种主要成份，吃多了跑肚就生能把人给拉死，病人吃下去以后，肚子胀热，疼痛，腹泻，呕吐，症状就跟病毒性菌痢完全一致

那你们做的这些实验都有记录没有啊？

这你放心，我们会请著名的传染病学专家组织研讨，形成文字意见交给你们

凤儿，你找到最后出现在医院那个女人了吗？

那从他吃了QS一J的时间来判断，是不是能找到线索呢？

还别说，田蕊有时候冷不丁的想出一个主意来，还挺对路

被行人发现倒在路边的时间是9点十分，送到医院的时间是9点半

我们看见他倒在邮筒边前的是9点钟

那他去柔柔家是几点钟？

他离开编辑部的时间是下午五点

何明在9点发信的时候已经有中毒的症状了，那天他8点钟回家的时候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你再仔细想想

那谁知道这家伙究竟吃了什么呢？

不错，挺好，很精彩，而且我还知道他们是在明宇饭店西餐厅吃的东西

你们自己把它分析出来不是更好吗？

你……

我说过了，我只是听到一男一女打电话约何明出来吃饭

我没看见？

不太清楚，我就知道这些，剩下的你们自己查吧

都在呢，棕头发那女的也在

什么人，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警察，看见没有，坐下

冯主任快跑

哎，有什么进展吗？

这两个是冯主任的人吗？

那么这两个凶手愿意指认冯主任买凶杀人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因为证据不足不能逮捕那个姓冯的，你考虑一下吧

怎么样，那两个人投毒的撂了没有？

我看你这几天对那个QS一J特别玩命，我就没敢告诉你，昨天晚上嫌犯又打来电话，价钱涨到了10万，让柔柔把钱放在地铁站门口的垃圾箱里

你看你急的，让人把话说完嘛，我已经告诉柔柔让她答复嫌疑人拒绝付款

他们说啊今天就要遥控纵火，哎，你干嘛去？

凤儿 ，我就是来叫你的，我们希望他们今天纵火啊，老郑已经在柔柔家周围把人都布置好了，一有嫌犯出现，立即逮捕

王勇来了？

有什么动静吗？

还没呢，从早上到现在出入这个楼的都是这里的住户，没什么可疑人物

说曹操曹操到

各小组注意，目标出现，听我的命令

师傅，修电话的，我们家就住对面，电话也坏了，你给看看去

对面，跑

都别过来，我有炸弹

别打我，我全说

翻翻他的东西

是这里吗？

嗯

敲门

谁啊？

是我，宏波

下班这么快就回来了

给他拷上，你涉嫌勒索，纵火，诈骗，依法逮捕，跟我们说一下你的真实姓名

梁，梁宏波

张高，李材，他们的真实姓名是梁宏波，薛宁，两个人从小学到大学就是同班同学，都是物理专业的高材生，他们不甘心毕业以后当老师，在一起搞一些物理发明，快速致富的欲望使他们利用一些他们发明的器材开始偷拍社会名人隐私，借此敲诈钱财，许多名人不敢报案，但也有拒绝付款者，他们就用BP机遥控引发火灾，其中冯主任和姜萍的暧昧关系以及何明被投毒的整个过程都被他们拍下来了，他们借此分别打电话敲诈姜萍和柔柔

可以，我可以替你向上级请示

那个姓冯的终于被逮捕了

他这个笨蛋，哪会做这种事啊，还不是让人给害死了

其实，其实我并不在乎他做什么工作，我只是希望他给我一个承诺而已，购房认定书

房子？

他真的要给我一个承诺，他真的要给我一个承诺，我对不起你啊

宝乐，你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局里给咱们警属的慰问品，说是就咱们支队没发呢，老郑都急了，务必今天之内挨家挨户都给送去，可是我有急事，去不了啊

你有事你就去吧，这件事让他们去就好了

常宝乐

老郑

你过来，过来，你怎么回事？我让你送点东西，你怎么都扔在楼道里

不是的，是杨哥刚刚批准我请假的事儿，我有点急事，您看我明天去送行不行？

不行，我告诉你常宝乐，你还别拿慰问警属的事不当回事儿，咱们干警察的哪个不是在家属的理解和支持下干好工作的，你要知道，每一位警属那都是我们的坚强后盾，我真想挨家挨户都去看看他们，要不这样，你上办公室帮我值个班，我亲自去一趟

别别别，老郑

不，不，不，我不去啊

你为什么呀？

他是怕他老妈又他唠叨他和雪儿公主的事，知道吗？都一个星期了，就是不接他老妈的电话

等等，我先把手机费给交了，我这个月的话费又超标了

别别别，你去你去，只要你把我妈那边弄好了之后，我给，我给你交手机费

在易宝交手机费，九十七元充一百

我说你们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赶紧跟凤儿走吧，王勇，代我向你妈问好

放心，我跟所有妈都带好

好儿子

我的手机费还没交呢

哎呦，我给你交，走走走

快去，快去

喂，您好，重案六组，绑架

啊

对，咱们的人肉快递就快胜利地完成任务了吧，凤儿，前面右转，见着大蓝牌子再上辅路

可爱，那是他没有给你介绍对象，被这老太太盯上没得跑

别动，别乱动，不许动，冷静点儿

怎么回事？

那个家伙疯了，非要叫那个男人给他取钱

站住

站住

别动，站住，警察

别动，别动啊，你敢杀了人质

快，退

到了

凤儿，你别上手了，还是我来吧

伯母，我们来看您了

伯母

什么情况啊？

不认识你，那我呢？伯母

你好，我是咱们工行储蓄所的值班经理，我叫崔海燕，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吗？

对不起，我们不是不给您汇，只是咱们必须遵照汇款的程序，而且我们的营业员已经多次提醒过你了，应该……

阿姨，您先……

您好，我们是刑侦支队的，她我是我同事幻羽凤

你是刑侦支队的？

对

我们刚刚给派出所打过电话报警

是这样的，这位女士要给境外汇款一百万，可是对于大额的汇款，咱们工行是有特殊规定的，就是汇款人必须清楚收款人的具体姓名，住址和相互关系，但是这位女士不但不清楚收款人的具体情况而且还非常着急，一会说是给儿子汇款，一会说是自己要用钱，我们觉得不太对劲，而且这种情况不排除汇款诈骗的可能性，我们柜台的营业员劝了老太太半天，可是老太太就是听不进去，我们就给派出所打电话报警了

这样吧，楼下还在正常营业，我们到楼上去说，这边请

别激动啊，别激动

大斌，过来

杨震，怎么样了

我们一直都在喊话做工作，绑匪的情绪特别激动，用刀多次刺伤女人质

无论如何也要确保人质安全，尽最大努力，安全解救人质

明白

这位朋友听着，这位朋友听着啊，女孩正在流血，这样，我们找一位大夫先给他包扎一下，你有什么话好好地说，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我们一定满足你，好不好

听我说啊，兄弟，你伤了这女孩也跑不了，你说出来，我们一定帮你解决，好吧

好好好，不过去

接住啊，我不过去

陶非，过来，这绑匪到现在也没有特殊要求，看来是无目的绑架，这下麻烦了

这样吧，调防暴大队，狙击手，保证人质的安全最重要

有这必要，值班室，局调狙击手

阿姨，来，喝点水

是，我们最近也多次遇到老年人上当受骗的，有很多老年人都把自己家里的钱打到骗子的账号里，所以呢我们就是想调查一下

好

凤儿，绑架

对，新浪网上正直播呢

来，你们看

谁？大斌子，大斌子不上在这儿吗？

看看看，这儿呢

阿姨，你看

伯母，人家办案子 ，你老给人家打电话人家不烦啊？

阿姨，您不用客气，只是现在的骗子实在是太多了，四问一清是我们银行必须要做的，我们拦截了差不多五千多个上当的顾客，但还是头一回遇到警察家属上当受骗的

真的？

没事儿，没事儿

谢谢，走走走

怎么办？

来，这边儿，你们是电视台的吗？

是，找我们做什么？

能不能把这家伙借我用用？

好

老郑，我来吧

大斌，你的警察身份已经暴露了

对，还是我来吧

老郑，来，戴上

走

小心点儿啊

不对呀，他面对镜头肯定是要有所动作吧

对啊，哎呦，警察同志，不行了，机器没电了

那怎么办？

别着急啊，我打一电话，叫同事赶紧送过来

好啊

别急，别急，马上打

你赶紧把电池给我送过来，我在站前街自助银行门口呢

马上就到，马上就到了

我说兄弟，你的命真好，赶上我跟你拍了，你知道我干了多少年记者吗？这姿势不错

过去了

好

不过去，不过去

走吧

谢谢

不客气

怎么碰到这么一个疯子啊，油盐不进的

他情绪失控，必须稳住他

各单位注意，全体都有，向后退五步

往回，往回，后退五步，快

再过一会儿，学校放学，单位下班，采取行动会引起更大的骚动，必须马上做出决定

狙击手，做好准备

大斌，准备

好

来，话筒给我，这位朋友，你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口一定渴了吧？想不想喝水啊？我们给你送水

拿水来

可乐，马上来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们怎么会害你呢？你只不过是一时激动，只要你放下刀，我们什么都好说

这下总可以了吧？

可以

凤儿，小心点

凤儿，快撤，医生，医生

技术部门到现场

往后站，往后站

行啊，凤儿，不含糊，干得好，待会做完笔录咱们找个地方庆祝庆祝

怎么回事啊，你们通知凤儿没有？

通知了，我们不就是为了帮她庆功吗？

那她怎么还不来啊，她不来我可不结账啊

那还用说呢，迷路了呗

不管她来不来，她都得A一份

对

来电话了

你现在人在哪儿啊？

吃菜，吃菜

搞了半天，凤儿原来是路痴

凤儿不是路痴，只是想给大家开个玩笑

凤儿，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失算了

赶紧吃吧，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啊

不愧是狐狸变得，够狡猾

你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喂，在哪儿，知道了

新民街的井下发现一具尸体，凤儿，大斌，王勇，马上出现场

看仔细了啊，看看还有什么没有，那边那边，那边再看看

又得吐了，哎呦，慢点慢点，回头别把胃给吐出来，慢点儿，慢点儿

烂了，最起码再里面闷了几个月，抛尸的人缺了大德了

死者为男性，年龄大概四十岁，根据尸体腐烂的情况判断，少则三个月，多则大半年

是市政的几个工人刚刚下去检查管道，有一个工人就先下去了，发现尸体就报了案子

王强，装修公司的经理

这凶手别让我给逮着，我要是逮着他我非得……

凤儿，您下去您也得吐，这什么味啊？

有情况

我和被害人王强老家的亲戚联系过了，你们猜怎么着？

那边的警察也一直在找他，半年前的夜里他们家就着火了，老婆孩子都被活活烧死了

不满五岁，是个男孩

这里半年前就没人住了，水电费，煤气费也没人交，他们家人都在老家呢，所以着房子经常空着，也没人在意

大妈，您不要再过来了，这儿说不定就是犯罪现场

犯罪现场？

嗯

哎呦，我赶紧走

这里好像发生过打斗，灰尘有点多，王强的老婆老婆孩子都被烧死了，人现在又失踪了，不过他们老家已经把王强定成了重点嫌疑人，谁想到王强早在半年前就已经死了

现场有打斗痕迹，这一下正中死者心脏

杨哥

这把钢锉是再草丛里找到的，有可能是凶器

死者的身份

死者赵大同，二十六岁，单亲，一直跟母亲过，单位是正天酒店客房部的经理，单位也来过人了

死亡时间

法医初步判断是昨天晚上二十一点

死者家里还有什么人？

赵大同的妈妈，她等儿子等了一宿，打电话也没有人接，所以就到派出所报了失踪，她听说儿子出事之后，立马哭晕过去，又引发心脏病，现在在医院抢救呢

死者赵大同出事的时候是在这儿等什么人吧

据赵大同母亲回忆，赵大同出门前是去找一个发小，手机显示七点钟母子俩还通过电话呢

赵大同的那个发小叫谭小豪

街坊邻居都反映王强这个人平时不爱说话也没什么交往，他的那个家就像是个临时旅馆一样

这个王强在本市工作了很多年，老婆孩子一直在老家，只是逢年过节才回去呆几天

他老家还有个小舅子，叫冯立，王强把他带了过来，在装修队干了一年，后来着冯立闲装修队的活太苦了，半年钱辞职回家

对

凤儿，死亡时间确定了就是今年一月二十五号到十七号左右

他家的那把火就是一月十七号着的啊

哟，这是灭门啊

对，直接抓，这冯立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你自个看看吧，这是派出所的失踪人口报案记录，半年前王强租防的那个房东报案说王强找不着了，而且还看见和王强一块住的那个冯立匆匆忙忙收拾东西就走了

查了，当时是按民事查的，谁知道那王强会被杀呢，都以为是冯立欠租子跑了就没在意，现在一分析这个冯立有杀人嫌疑

说什么，说什么呢，别忘了我也是六组的

上，弟兄们

你们找谁啊？

我们找谭小豪

我就是

谭小豪，我们是刑侦支队重案组的，想找你了解点情况

里边说吧

来，请坐

软和啊，沙发不错

谭小豪，今天我们来找你是想了解一下赵大同的情况，听赵大同的妈妈说你和赵大同是最好的朋友

是的

你知不知道他出事了？

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给他打电话，是他妈妈接的，这才知道他出事了

那案发当天你和赵大同有联系过吗？

我约他出来买东西，后来我临时有事就没去，也没有见到他

你去哪儿了？

我去了银行，取完钱就回家了

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最后一次离现在应该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吧

你们既然是那么要好的朋友，为什么那么长时间不联系啊

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我去的地方，他这辈子都不会去的

好

凤儿，我没找到冯立，半年前他就搬家了

能找着，我在他老乡那儿摸了一圈，有一个小子说漏嘴了，他就在环保工地打工呢，我现在正在去的路上

好

凤儿，冯立找到了吗？

你们来的刚好，冯立刚进屋，在里面睡着呢，这在这，这孙子还锁上门了，冯立，你干嘛呢？冯立

跟上，跟上，站住

放开我，放开我

跑什么？

不跑，你们逮着我还不宰了我

叫什么？

杨哥，查过了，谭小豪当天确实去过银行，工商银行的监控录像有他的记录

那就说明谭小豪有不在现场的证明了，难道是我判断错了

我这还有个情况，赵大同生前有个女朋友，快三年了，半个月前刚跟他提出分手，而且听赵大同酒店的同事说，赵大同曾经骂谭小豪抢他女朋友

就是那个女孩

哪个女孩？

来，吃水果

不客气

别客气

我们姗姗听说赵大同遇难了，这几天一直哭个没完，这丫头重感情，你说这分手多长时间了还这样，别哭了，跟警察同志好好说说

姗姗，你先冷静冷静冒，想想赵大同最近有什么情况，看看能不能帮我们找到些什么线索

你跟赵大同什么时候分手的？

一个月前

那他也没有跟你说过他得罪过什么人或者跟谁结过怨

警察同志，那个赵大同就是头犟驴，在外头肯定得罪人了

爸，大同他人很老实的，他根本就不会得罪什么人

你呀就算太简单了，整个让他骗了，同志，不是我说，就他那素质，我们姗姗跟了他三年我就整整担心了三年

乔姗姗，你为什么要和赵大同分手？

性格不合

你认识谭小豪吗？

认识

同志，谭小豪和赵大同从小就是朋友，当然认识

那当然，好，这到这儿吧，我们走

这样吧，你们先查这个乔姗姗和谭小豪，搞清楚事发当天他们都干什么了

明白

迟早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