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处刑结束,墨心都可以路面,但是墨燃此时已经顾不上骂他小没良心了,弃犬似地爬在床榻上呜咽,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本来还有弟子为了讨好他,在善恶台下给他求情,结果结果那些人非但没有捞到好处,反而每个人因为触犯诓骗节律,各自被打了十棍,外加玉衡长老法外附赠的狠狠一柳藤。
入夜后,墨燃趴在床上,虽然已经上过了药,但背后全是交错的累累伤痕,连翻身都做不到,痛的泪眼汪汪,直吸鼻子。
他生的可爱,如此呜咽蜷缩的模样就像一只挨打了的毛绒猫崽子,可惜他想的内容却实在不像个崽子该有的。
他揪着被褥,咬着床单,幻想这就是楚晚宁那孙子,他咬!踹!踢!撕扯!2
我还是喜欢2.0狗子
唯一的安慰是师昧端了亲自做的抄手来探望他,被那双温柔怜惜的眼睛凝视着,墨燃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才不管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喜欢谁,就爱跟谁撒娇。
“这么痛啊?你还起不起得起来身?”师昧坐在他床边直叹气,“师尊他……他下手也太狠了些。瞧把你打的……有几处伤口,血到现在都没止住。”
墨燃听他心疼自己,胸腔渐渐升起一股暖流,明润的眼睛从被褥里抬起,眨了眨。
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墨燃最爱吃的都是师昧做的抄手,皮薄如云烟,馅嫩如凝脂,每一只都莹润饱满,滑软鲜香,入口即化,唇齿留芳。3
楚晚宁叫不说出来是他做的
尤其是汤头,熬的奶白醇厚,撒着碧绿葱花,嫩黄蛋丝,再浇上一勺蒜泥煸炒过的红油辣浇头,吃到胃里,像是能暖人一辈子。
……
墨燃和师昧这边甜甜蜜蜜,墨心和楚晚宁这边就不这么闲了。
墨心半跪着给楚晚宁捏肩,楚晚宁好整以暇地看着卷轴,倒也没有特意避着他。
墨心状作无意开口:“师尊,哥被罚地很重,您不去看看他吗?”
楚晚宁放下卷轴,淡淡瞥了他一眼,道:“不去。他该罚。”
墨心道:“他已经知道错了……欸师尊,您指尖这点白色的粉末是什么?”
“……”楚晚宁道:“你看错了。”
墨心道:“不可能,我视力五点三。”
“……”楚晚宁艰涩道: “墙灰。”1
晚宁说谎的时候也好可爱啊
“哦。”墨心道,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目的,赶紧又旁敲侧击,却没看见楚晚宁在扭头的时候轻轻松了一口气。
最后是以楚晚宁实在不耐烦了,把他轰了出去才消停。
墨心挠了挠头,清秀的脸上皱成了包子,垂头丧气地走了几步,突然调转马头,往墨燃的住处走去,白日里就没见着他了,晚上怎么也得去安慰一下。
遥遥看见墨燃的屋里还亮着,墨心进去开门道:“伤者就要有伤者的觉悟,早点睡觉……”
剩下的话如梗在喉,墨心目瞪口呆地看着屋内的情况——
师昧端着那碗他方才无意间窥到师尊从厨房拿出来的抄手,正温柔地喂着爬在床上半身不遂的墨燃。
墨心本来想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东西吃个宵夜,结果就看见了那一幕,楚晚宁当时没有注意到他,墨心也没当回事,以为师尊也饿了,来拿点东西吃。有什么东西这在这一刻连在了一起,厨房,抄手,指尖的白粉……
“靠。”墨心忍不住骂了句。
“墨苍兰,你还知道来啊?”墨燃看见他并没有惊讶,立刻憋着脸道。
“……嗯,看你还这么有精神,我就先走了。”墨心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关好。
墨燃:“……”
师昧:“……”
墨心浑浑噩噩地外面晃荡,漫无目的地走着,没那么确定的事还是不要说出来打草惊蛇了。
救命,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作者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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