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幕中的景象由黑夜转成白天,只见天空中有一道身影由远及近,原来是蓝启仁,他御剑乘风来,落在一处破庙前,收回剑后,快步走进庙中,在看到地上倒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后,赶紧走上前去翻过身来一看,原来是姚望月,蓝启仁皱眉一瞬后又叹了口气道:
青年蓝启仁你这三年过的倒是充实!
而后,蓝启仁抱起姚望月就往外走。
接着画面再次转变,变成了医馆,姚望月的伤口都被处理干净了,蓝启仁便将人再次带离,本来他将人带到医馆就是为了让医女去处理姚望月身体上的伤口的,至于汤药,蓝启仁看着姚望月到现在都没醒,果断选择给她喂丹药,入口即化的那种。
蓝启仁将姚望月带到客栈安置下来后,就给姚望月喂了颗蓝氏特制的丹药,仅一颗便叫姚望月清醒过来。
这一次,水幕在姚望月清醒过来后,变成了好像是一种回忆一般,没再有姚望月旁白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姚望月看见蓝启仁后的欣喜,和给蓝启仁的拥抱。
姚望月蓝先生,再次进到你真好!
蓝启仁本是坐在床边拿着白毛巾给姚望月擦手的,结果却被突然醒来的姚望月一把抱住,现在的蓝启仁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姚望月相处了,更不知道给怎么回答她。
这厢的姚望月紧紧搂住蓝启仁的脖子,哽咽的声音响起:
姚望月蓝先生,我杀人了,我杀了好多人,我是不是个坏人?
姚望月可是,他们杀了阿卓哥,我真的好恨呐!我恨我自己没用,恨他们的坏心肠,我,我,呜呜呜。
听着姚望月语无伦次的话语,蓝启仁能做的不多,只有无声的安慰,他知道,姚望月现在唯一该做的,就是哭个痛痛快快。
蓝启仁之前再送姚望月去医馆时就已经听街上的人说了兰陵城今日所发生的大事是什么了,无非就是有家妓院里人全死了,还有,他大哥恩师家被人灭门了,至于是谁干得,现在显而易见。
蓝启仁对于姚望月的做法没什么意见,其实他以前老早就看蓝明礼的师父不顺眼了,那个老不死的狗东西,有好几次被蓝启仁撞见去逛窑子,暗地里坑蒙拐骗吃喝嫖赌什么都沾,家里的挣得都是黑心钱,然而,蓝启仁跟蓝明礼说的时候,蓝氏没一个人信他,蓝启仁现在想想也是,自己毫无证据,仅凭一张嘴,哪里有人信,当时他少不经事,无意中发现的事情哪里会让人信服,更何况那老东西对蓝明礼又是真的好。
收回思绪的蓝启仁回抱住姚望月,给她轻轻的拍了拍后背,又摩挲了几下给她顺气,之后,开口道:
青年蓝启仁我都知道了,你做的很好,不要自责,还有,我会护住你的,不要担心,不要害怕。
青年蓝启仁我带你回云深不知处,你需要疗养身体。
青年蓝启仁好不好?
蓝启仁说的真诚,可是,姚望月如今死扒着他的脖子不放,就这么一直抱着他哭,蓝启仁没办法,又等不到姚望月的回话,最后只能就这么干巴巴的等着姚望月哭累了为止。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姚望月终于哭够了,心情也平复了,姚望月侧着头将右脸颊靠在蓝启仁的肩头,双手放下改成搂着蓝启仁的腰身,这会让她有安全感,或者说,自从来到这个时空,她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可唯独在蓝启仁身边,能让姚望月有安全感,于是,姚望月开口说道:
姚望月蓝启仁,你带我走吧,我只相信你,咱们去哪里都可以,我听你的。
青年蓝启仁呦!这么相信我吗?
青年蓝启仁万一我把你卖进窑子里呢?那你岂不是连哭都没地方哭!
蓝启仁不知道姚望月这几年的遭遇,所以,他毫无顾忌的开起玩笑。而姚望月对此也不在乎,她不舍的用脸颊蹭了蹭蓝启仁的肩头而后抬起头面对着蓝启仁说:
姚望月你不会的,你只会帮助别人,才不会伤害别人呢!
青年蓝启仁是吗?我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样一个乐于助人的大好人!
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的脸,和琥珀色的眼眸,蓝启仁破天荒的生出了心虚之感,只因他在姚望月的眼神中看出了浓浓的信任。
蓝启仁实在是不理解姚望月,于是纳闷儿的开口询问:
青年蓝启仁我是真的好奇,你我之间不过才见了两面,你为何就这般信赖我,为何这般亲近我,
青年蓝启仁要知道,上次我可是差点儿就要拿刀捅你了!你就一点都不讨厌我,一点都不恨我吗?
蓝启仁一边说着,一边推开姚望月,而后站起身来远离了床边,姚望月看着蓝启仁觉得口中发苦,心里难受,但这些姚望月都忽略掉了,她现在想要告诉蓝启仁自己究竟来自何处,于是,姚望月对他说道:
姚望月如果我和你说,我来自未来,你相信吗?
青年蓝启仁呵!即便你来自未来,那也解释不了你为何这般相信我!
青年蓝启仁难道我是你爹吗!
此话一出,水幕外的人和水幕里的人都沉默了!
魏无羡更是开口道:
魏婴,字无羡靠!蓝老头年轻时候说话是真噎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