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幕中的画面随之陡然一变,旁白的姚望月声音颤抖“我本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可我却怎么也想不到,会因此害了阿卓,对,那个倒夜香的小哥哥就叫阿卓,
我为了不连累阿卓,在他家躲了三日才敢逃出城,出城之后,我便扮作乞丐,一路乞讨,许是我天生话就多,会聊天,竟叫我混进了丐帮,成了丐帮弟子后,我的日子才算过的好点,跟着丐帮弟子走南闯北的要饭,许是经历的多了,我也没以前那么矫情了,对于衣食住行,我觉得有间破庙安身就属于豪宅了,至于饭菜馊不馊的我更是不在意,只要能填饱肚子我就很开心,
而且,或许是因为我真的是武学奇才,那些丐帮资历老的弟子们在我面前显摆着耍了几招打狗棒法,我看一遍就会了,而且还使的有模有样,这些人都是苦命人,见我这么有天分,也愿意教我,我就这样被东教一点,西教一点的,东拼西凑的学完了一整套的打狗棒法,就这样过了三年。”
水幕外的姚宗主整个人都是懵的,自己的闺女当了三年乞丐不说,还学了普通的武学而不是仙法,照这架势下去,姚不起对于姚望月接下来的遭遇简直是不抱希望,他现在只想一头扎进水幕里去把因为要给带回来,不想再让自家女儿受苦。
而水幕外的众人也都纷纷觉得,看了这么多家后人或前人的遭遇,唯独姚不起家的小辈最可怜,而魏无羡此时也在观看当中,此时的他已经把温情追到手了,魏无羡为了显摆自己的能耐,便跟温情说道:
魏婴,字无羡阿情,你就看着吧,我跟你说,姚望月这小丫头也后指定特厉害!她绝对有出息!
温情靠在魏无羡的怀里一脸戏谑的调侃道:
魏氏温情是吗?
魏婴,字无羡当然!只不过,她或许要经历极大坎坷才会成为最厉害的!就像我一样,不,或许比我还要痛苦!
温情闻言也是一阵心疼,毕竟,没有人比温情更了解魏无羡了,于是,温情伸手抚摸魏无羡的脸颊,而后又缱绻的亲吻了一下魏无羡的唇角以示安慰,魏无羡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好时机,他收紧了搂住温情细腰的手臂,低头衔住了温情要离开的嘴唇,而后主动加深了这个吻,二人就这样在水幕下的乱葬岗上动情的拥吻着,全然顾不得此时水幕中的姚望月正在经历着什么。
水幕里,画面又转到了兰陵,旁白中的姚望月说道“我如今算是能够自保,便回到了兰陵城,准备去找阿卓哥感谢一番,结果哪知,阿卓哥家里已经人去屋空,我向周遭的邻居打听了半天才知道,原来阿卓哥死了,是被脉脉不得语的老鸨带着人来,给活活打死的,就是当年我逃走后的第二天,
是我害死了阿卓哥,要不是为了救我,阿卓哥本不需要死的,他可以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着,可就是因为我,
我心中既自责又痛恨,我痛恨那妓院的老鸨,我痛恨那妓院里的所有人,包括把我卖到妓院里的人贩子,
我不知道阿卓哥的遗骨在哪里,邻居们说,阿卓哥被一个修仙者挫骨扬灰了,我当时气愤极了,没管什么修仙不修仙的,只知道,我要去报仇,我要赎罪,我不能让那么善良的阿卓哥白白死掉,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水幕里画面又是一转,此时水幕中是黑夜,二层高楼上牌子写着脉脉不得语,让水幕外的众人知道这是姚望月逃出去的妓院,而后画面来到妓院里面,是姚望月拿着一根长铁棍来回乱打,许是她如今满腔怒火脸色着实吓人,把嫖客们都吓走了,这不相干的人走了,打手们也来了,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那都是曾经欺负过她和阿卓哥的人,于是,姚望月二话不说就开打,由于是用棍子,只要姚望月不下死手,其实是打不死人的,姚望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过好在有打手去叫了老鸨来,而姚望月也是主要想杀那个老鸨还有将阿卓挫骨扬灰的修仙者,其余人,打残便是。
此时,水幕中旁白响起,“我当时想的是什么已经记不太清了,只隐约记得,我并不想杀那些不相干的人,可那些人却是很想杀我,许是那老鸨说,只要杀了我打手和龟公便赏黄金万两,妓女便立刻免钱赎身,即刻从良,这对妓院里的任何人来说都是极致的诱惑,他们疯了般朝我杀来,而我也不再留手,我使出打狗棒法,疯了般向他们打去,眼看老鸨要逃,我也就速战速决,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记得我手中的铁棍上站满了鲜血,我追着老鸨跑了很远,直到那老鸨跑到一处民宅前,
我看着她拼命的敲门,门开了,老鸨跑了进去,我自是也闯了进去,然后我就被一群人给围在了院子中间,看着一个很是仙风道骨的中年人穿过人群朝我走来身后跟着那个老鸨,我看出来这个中年男人是个修仙者,之后她二人的对话也证实了我的猜想,
原来,这个中年修仙者就是脉脉不得语的幕后老板,这老鸨是他的情妇,那中年修仙者想对我诱之以利,还让老鸨给我道歉,让我不要在计较,他说,不过是个倒夜香的,而我,一个乞丐怕了,也该知足,呵!?怎么能不计较,我来这里就是要杀了他们的,不灭他满门,我难消心头之恨!于我而言,阿卓哥是朋友,是恩人,他不只是倒夜香的,他更是我的救命恩人呐!这一点很重要!
我抡起棍子开杀,杀到最后只剩筋疲力尽却也没能靠近他半步,我意识到练武的是打不过修仙的,不过还好我过目不忘,我边打边学,倒是学会了几招剑法,我丢下棍子,捡起地上的剑,运起灵力便跟那修仙者对打起来,
我不知道被他打到了多少次,可每次从地上那个爬起来,我便会的更多,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是晚了,我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他好像也招架不住,她把剑插进我腹中是我也把剑捅进他的心脏处,
好在他终于断气了,我推开他的尸体,又拔出腹中的剑,我早就不知道疼了,我只想把该杀的人都杀了,我挥剑砍断老鸨的脖子,之后,许是杀红了眼,我将这中年修仙者的一家老小赶尽杀绝了,拖着残躯,我离开了这里,如行尸走肉般漫无目的的前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