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
这是本系列的第一篇文,也是被欺凌者的呐喊
“牛蛙,保护费结一下”李耀站在我面前说
我一直明白他们叫人从不叫人名,也明白所谓保护费只是保护自己不被他们欺负的费用
我从口袋里拿出十元给他,他拿到钱塞入口袋后便又用威胁的口语对我说“下次自觉点,别等着我过来要”
我连连点头,他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去向其他和我一样的人要保护费
我拿着扫把,看着三四个吵闹的人,五六个以为自己很龙(觉得自己很厉害)的“社会人”
我也管不了他们,拿着扫把从后往前
而我刚扫完讲台,一只手勒住我的膊子,把我用力向后拉,又用一只脚绊我的脚,我整个人顿时直接向后倒去
他把我放倒后,直接坐在我身上说“牛蛙,好不容易星期五了,你就这么扫完地回家,可不好玩”
看清坐在我身上的是王兴,也是一个“社会人”,我的扫把在刚才扔到了边上,我低声说“别搞了,扫完地我就走,和平常一样互不侵犯”
王兴说“互不侵犯是战力相同的人说的,而你?还不行,所以你再陪我玩一会儿,让我开心开心”
我压抑着努气,低声说“我不是给过钱了吗?”
后面的人开始起哄,笑声四起,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王兴说“保护费只是保护你不被别班打的钱,再说了,又不是真打你,只是和你玩玩而~已”边说着瞎话边拍打着我的脸
后面的笑声更大了
我努力想要起身,他却并不打算就此结束,而我的挣扎却使他更加兴奋
“牛蛙,叫声哥哥我就放开你”边说着一边抓捕我的双手
没过一会,我被他压着身抓牢双手,这时他头接近我,并贱贱笑着说“叫哥哥”
我心中那一团火冲击着理智,突然理智枷锁被它冲破
脑袋向后一仰,然后猛地向前冲去
“东!”
“啊!”这声是他叫的,而我已经被它操纵,他的手稍微松开后,我推开他并站起身,而他也扶着头慢慢站起身说“牛蛙,我草……”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被它操纵走上前,用力一拳打在他的胃上
之后我脑袋空空的,拿起地上的扫把,从震惊的人群中走过,他们也许不敢相信我会反抗,但……随便了
我走向储物柜,那是我们平时放扫把的地方,打开后,如以往一样掉出来了几个扫把,我把地上的扫把拿起一个个的整理进去
这时身后有一双手把我推入进去
但当我反应过来向后转时,外面的人已经快速的关上柜门并用什么东西卡住柜门
我用力的敲着门,大声喊着“开门啊!快点开门!别玩了!”
而外面则传来王兴得瑟愉快的声音“水哥干得漂亮,这是你刚才打我那一拳的代价,你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吧,我们走了”
紧跟着的是关门声
我努力推着门,呼唤着,大叫着,却无人回应
本以为报应,会在出校门后,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在这样一个只能站着连坐的空间都不够的地方,孤单感慢慢爬上心头
我把一只脚提起,踩在柜门上,用力推去,使劲,再使劲,“啊!~”我不自觉的叫出声来
渐渐无力,耳红脸赤的我喘着粗气,无力感与孤独感同时升起,又同时压下
我无力的蹲下,眼泪一滴一滴的从眼角流出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我想起父母的话“他们为什么欺负你,而不是别人?”
对啊,他们为什么欺负我?到底为什么?难道我做了什么得罪他们的事?
但我好像没有做过呀
泪水流的更快了
慢慢的我习惯了这里腐朽的气息
黑暗中,仿佛这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我站起,接着敲着,接着喊着,却依然无人回应…
这种不真实感,使我渐渐分不清现实
我觉得这一定是一个恶梦
我马上就会醒来
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