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0日,早晨,我的主冶医生告诉我
“你的K病毒已经到后期了,手术成功的概率虽然不大,但可以试试,不然你的生命就只有一周的时间”
我呆置了一会,回过袖后,强忍着情绪低慢的回应“不用了,请您帮我办下出院手续”
“好的”说完快步的退出房间,好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这几天等待所带来的焦虑、压力,一时间全部无法控制的蹦发出来
我用力抱着床单大哭着,如新生儿一样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不懂为何我花费如此多时间,如此多精力,甚至于卖房治病,还是……无法根治
“为什么!”我再也无法控制住内心累加起来的怨言,大喊大叫起来,慢慢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变得无力的低语,渐渐的,无力再哭泣,颤抖也漫漫停下,无力感也逐渐爬上心头
我向后倒下,躺在病床上,脑中一片混乱
不知过去多久,脑脑逐渐清醒,我将头转向窗的方向,看着窗外入秋的树叶,一个接着一个,一摇一摇的慢慢落下,思考着自己人生最后这七天因该做点什么?
父母不能告诉,否则因该会比我还要悲伤,这也会使我更加难受
窗外一只年迈的老鸟带着食物飞回巢,巢中一只年青的鸟,这时一阵大风吹来,把巢吹掉,这年纪本因该会飞翔会寻食,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它并没有因巢掉下而飞走,而是和巢一起落于地,摔死了
这时,我也想好了,这七天不因该去游山玩水,因为没时间也没钱了,所以我打算再去见一见我的朋友们,再用剩下的钱去我以前没去过玩过的地方,想到至,我缓缓的坐起身
拿出床头柜子里的衣裤鞋并穿上,走出病房,低着头快速的走出医院,因为不用抬头就知道周围人会用什么眼神看我,我不愿见到这个眼神,因为这个眼神会告诉我,我是一个将死之人
我走出医院给我第一个要拜访的人打电话
“老赵,怎么了?”
我们虽然是高中同学,但因为都玩魔兽的原因所以到现在还是有联系,不过我因为工作不怎么玩了,而他看起来天天都在玩
“李旭,我们好久没见过面了,今天正好没事,我打算过去找你聊会天”
“啊~这”
“不方便吗?”
“没有没有,我现在把地址发给你”
“好的,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我走到路边招来了一辆出租车
手记
吾受许邀,前来赴宴,宴后许送一书
许道“前些日子,吾得一哑病,见得平常不见之事,听得平常不听之事,哑病愈后写下这一手记”
吾接过许的手记后告辞,路上翻看着手记中内容,确实有趣,回屋后,吾打算抄下几篇供书友拜读,读后可自由发表对书内容的解读或猜想,吾也会回复诸位
正值深秋,死寂的街道,满地红叶,树枝如老人的血管,在这死皮般苍白的天空下行走着,突然一颗树上的小鸟叫出了声
我无视着,我白眼着,可他似乎很嗨,叫声一直不停,我看向他,他怒目看向我,我收回目光,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突然从墙外跳进一头狮子,大叫大怒着,我细看之下,发现竟是一只红的发白的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