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的第二颗纽扣,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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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林念橙]
[我们从校服到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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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两人再次聊起当初在一起的事。
“阿橙,你还记得我们当初怎么在一起的吗?”
“当然记得,我收了你从衬衫上摘下来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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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认识是我上高一的时候,那时他上高三。
那时的我不同于同龄的其他女生。
她们对长得帅的男生毫无抵抗力,而我对此嗤之以鼻。
直到那天下午我和朋友去操场散步。
围着跑道走了两圈后,我们坐在了操场的塑胶草坪上。
无意间转头,看到了正在训练的校足球队。
离我们最近的一组男生正在联系点球。
我看到了他。
他没有穿足球队的队服,而是穿着宽大的拼色卫衣和运动裤。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整个人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边。
少年脚踩着足球,低着头,头发稍有些长。
可能是因为踢足球,本来很白的皮肤被晒得黑了些,怎么看出来的,因为他脚腕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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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两天里,下课时间,只要有他的地方,在不远处一定会有我。
我发现,他不只会踢足球啊,他还会打篮球,打乒乓球,打羽毛球。他的体育也很棒。他好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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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第三天,我鼓足勇气去找他。
“学长,可以写一下你的姓名,班级和QQ号吗?”
我和朋友在学校超市里拦住了他。
他好像有点被吓到了,一直没说话,直到他身后的朋友提醒他
“马嘉祺你tm愣着干嘛?回学妹的话啊!”
“哦…哦”
“那个,你们是几班的啊?”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住了,朋友先我一步反应过来。
“学长!我们是高一六班的!”
“啊…高一六班。”
“我第一节下课一点以后送你们教室去行吗?”
“啊…好,谢谢学长,打扰你了,我叫林念橙。”
我说完后拉着朋友走出了超市。
回到班里,我和朋友聊着天。
“怎么办啊,我觉得他不会来。”
“我也觉得,没事,他要是不来我们就再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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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橙,有人找!”
我抬头,看到教室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
有些楞,盯着他一动没动。
可能是看我太久没出来,又有些害羞,他转身打算走。
朋友追了出去,叫住他,拿到了纸条。
当纸条躺在我手上的时候,我也不记得我当时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了,反正一定很开心。
“高三十四班,马嘉祺”
“1×××××××××”
那张纸条我留了很久很久,折起来又打开,打开又折起来,就像是看不够。他写的字好好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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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还是像以前一样过着。我每天中午,下午的休息时间都会去操场。他有时打篮球又时踢足球。我和朋友会站在一旁看他,或者拿本书坐在他所在场地旁边的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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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好兄弟喜欢我好朋友。
还是两个。
哦,是他的两个好兄弟同时喜欢上了我好朋友。
他们总是让他来找我打探情报,我们的交集渐渐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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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是冬天了。
我们是在秋天认识的。
我记得他说,他很喜欢下雪。
于是我每天都在期待着下雪。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熟起来了,还有一个他的好兄弟张真源,和我也很玩得来。
那两个喜欢我好朋友的男生,一个人出去工作不上学了,另一个和我好朋友在一起了。
我们俩熟起来主要是因为那对小情侣总是把我抛给他,然后去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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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
今年的雪很大,雪积到了小腿处。
中午我和朋友吃完饭去操场,大家都在打雪仗。
我和朋友也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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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们也在不远处玩,我和朋友走到他们身后。
他背对着我。
可能是他和张真源差不多高也差不多瘦的原因。
我把他认成了张真源。
我抓了一把雪,努力踮起脚将雪塞进了他的后衣领里。
然后在那笑。
他一脸震惊地转过头,我认出了他。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收回我狂笑的表情。
我以为他会生气。
好吧,好像确实是生气了。
他拎着我的卫衣帽子,在其他人幸灾乐祸的笑声里把我拉到了操场没有人的角落。
那里没有人过去,所以雪很白,厚厚一层,积的很好看。
现在多了一大一小两串脚印。
是我和他的脚印。
我盯着那两串脚印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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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我走神,轻咳了两声,吸引我的注意力。
我回过神来,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祺…祺哥,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难道不应该说喜欢我才塞我雪吗?
“啊?我…我以为是张哥。”唯唯诺诺呗。
“就…以为我是张哥?”这要我怎么说出来我也喜欢你!
“啊…还因为什么?”不然我有病吗拿雪塞自己喜欢的人?
“林念橙,一起看初雪吧。”我也喜欢你。
“啊?可是现在初雪已经停了啊。”
深呼吸,不气不气。她手机被没收了看不了某音。不气不气。
“啊,没事,就是想报复你一下。”说着弯腰握起一团雪塞进我后衣领
“……”你礼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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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好快。高一快结束了,他也要毕业了。
我喜欢他也有九个月了。
学校的艺术节,学生会男女搭档主持。
我们两个被分到了一组。
“流程都熟悉了吗?”
“熟了熟了!”
“没想到第一次和你一起上台就成了最后一次。”我小声感慨。
“啊?你说什么?”我听到了,阿橙,我们来日方长。
“没,没事。”但愿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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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他们参加了高考。
我们也是准高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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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结束后,我们几个人一起去吃饭。
他身上还穿着刚刚参加仪式的短袖衬衫。
吃完饭后,他起身说有事。
可能是上洗手间吧。
我们其他人继续聊天。
突然,餐厅正中央的光亮了起来。
他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上。
有一瞬间,
我竟然分不清究竟是舞台上的光,
还是他身上的光。
他开口,声音很好听很舒服。
他唱了《剩下的盛夏》。
边走边唱,后伴奏时,他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他伸手摘下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递到了我的面前。
“衬衫的第二颗纽扣,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我现在把它送给你。”
“所以阿橙,礼尚往来。”
“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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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时好傻!本来我们冬天就可以在一起了!”
“阿西!谁知道你说的是那个?现在都开始凶我了是吧?”
尽管已经28了,可马先生还是很幼稚。
好吧。那我就陪马先生幼稚一会。
“哎呀~没有~宝宝我错了嘛!”
“没关系啊,反正后来我和宝宝也没有错过~”
没人比马先生更幼稚了。
没人比我更爱马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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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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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7字番外奉上。
正文我正在写!很快会安排!
然后这个番外是大制作了救命。
是写了很久的一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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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的身上多多少少有他的影子。
以纪念我那时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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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说,我们当时是初一和初三的故事。
也没有he,已经不联系了。
也算不上be,反正就是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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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说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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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们都可以遇到自己真心喜欢也喜欢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