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中的万幸,这次只是一次小型地震,在校庆期间的人大多数都安全无事,少数人轻伤,孟希彻住院几天后又是生龙活虎,课程一不小心落的有些多。
在出院之后他就开始自补课程,往某站和学习软件里开始学习落下的课程,就连之前一同落下的课程都在习题上一一补上。
出院后随之而来的又一个问题上来了——之前带耳钉、逃课、不写作业等一系列事情带来的后果就是几千字检讨。
这人太小心眼了,孟希彻磨牙,对着空白的稿纸没什么想法,又拿出手机点开百度搜寻“检讨模板”,想起来前几天看见的一个什么叫做替写检讨的玩意,暗戳戳点开某宝又搜寻这项业务。
当然都不靠谱。
孟希彻的字长得颇有特点,不能说跟狗爬毫不相干,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看他作业翻起来都让人头疼,后来穆少俞干脆就给他单独写了一本字帖,不仅要求硬笔书法写的好看,就连毛笔字都得跟着一起练。
这也就是为什么孟希彻的字后来跟穆少俞会有相似的原因。
当然,这是后话。
现在的孟希彻生活非常平静,每日除了一些小毛病容易被穆少俞以长辈的口吻挑刺、写写检讨,无聊时间就打发打发时间盯着穆少俞的脸给他画了无数张素描,高二的新科教的很快,不少人觉得吃力,但孟希彻觉得也还算好,在月假期间能抽空去学习一下赛车。
他的悟性很高,做什么都很快,也贪恋着穆少俞赛车时,坐在他的副驾驶上迎面吹来的怒风,风声占据了绝大部分的感官,除了天地,只剩下他们两个。
不知不觉就升入高三,在高三第一周,新的班主任就回来代替了穆少俞的位置,乍一看是个凶恶的女老师,实际上相处起来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对待学生如沐春风,只用了一周时间就几乎获得了全班同学的喜爱。
对于穆少俞的离开也都众说纷纭,不过这些流言蜚语都不是孟希彻在意的,他此刻在盘算着第一个月考又拿第一应该让穆少俞奖励些什么,短短一年,他像是换了个人。
孟随打闹期间又不免将目光对向孟希彻。
最近一段时间他没少有意无意透露些意思,许多人又开始了一年一度对孟希彻的惹事时间,然而再怎么跳脚都没被多注意。
校外,穆少俞在咖啡店里,他近日里需要谈些公司要务,恰巧对接的人员就是他出国留学的老朋友,谈判之际,又选择在这家咖啡店里叙旧。
“一杯Single espresso,谢谢。”对着侧立在门边的黑色西服的服务员说,这算是家正规店子,典型欧式装横。
“好久不见。”一身笔挺西装的男子朝他点头示意。
穆少俞信步坐下,平日里少见的浅棕色西装,白衬衫打底,柔和的红色极大限度提亮了整身传达,胸前别的玫瑰胸针格外突出,他这一身打扮下来,俨然还是在意大利留学时的样子。
男子微笑时露出洁白的牙齿,打趣说:“少俞你以前是个什么样子,现在就还是这个样子。”
Single espresso咖啡被侍者端上,穆少俞两三口喝完,咖啡的香气沿着喉咙蔓延,苦涩并存,他比较习惯于喝这种略苦些的咖啡,两人一言一语地搭话,很自然就接到生意上,大概花了十几分钟,就已经完全谈好。
“Samuel,你还是老样子。”谈完这些后,Leo笑着喊出他的英文名字,他又想继续接下来的话题。
感觉怀里的手机轻微震动声,穆少俞起身对他说了声“抱歉”,走到外面才接通电话。
“喂,你在哪里?”孟希彻问他说。
“咖啡店,要来吗?”
作者穆少俞的英文名是samuel,意思是从知乎查来的,Samuel(希伯来文),schama(意为『听』)和el(意为『上帝』)连成的。其完整意思为"被上帝听到的人"。这和圣经中的传说有关。圣经说预言家 samuel的母亲把他的降生看作是上帝对她的祷告的报。很久以后希彻也用这个英文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