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烟?”楚溪略带惊讶地说,“你叫来的是谁?”
孟希彻抬眼,“我班主任。”
提起班主任,楚溪倒是想起来是谁了,给他们班也带过两堂课,把班上一些小女生迷的死去活来的,偶尔也来排练过两次节目,平心而论,世界上的帅哥真的多,但是能见一面就把人迷的五迷三道的可真不多。
无论是礼仪、见识、谈吐都非常人所及,尤其是上台演奏钢琴时,他脱下黑色的皮手套,骨节分明的手指先是轻巧地在黑白琴键上蜻蜓点水般试了试音色,随后端正姿态正经弹奏《月光》,他的手指比常人还有修长些,手指跳跃在黑白琴键上。
年龄给他带来的并不是让人厌恶的油腻感,想反,丰富的阅历给他带来的是轻松感,他没有少年的怯场与青涩,凡是见过他的人,没有不印象深刻。
楚溪都有点怀疑这样的人有谁能配得上时,当时她记得自己不自觉看了眼孟希彻。
孟希彻没有看任何人。
他一直注视着穆少俞。
“你还抽烟,不怕被罚?”楚溪还没深究完这些,又抛出了几个问题。
“他又不会把我锁在这里一晚上。”
其实孟希彻还挺希望多找穆少俞把自己谈话,甚至是多骂几下,这样的单独相处才让自己真实觉得,穆少俞是在他身边,尤其是在穆少俞给孟随补课时,不在的时候他总是会赌气般自学绘画。
一待就是不知道多久,有时连作业都不想写,以往写不够的练习题册都被空置在那里吃了灰。
等到穆少俞回来后,孟希彻故意把画完的速写摆在画板上,平铺在很显眼的地方。
书柜上很多关于绘画的书籍,都是一点一点积累补充起来,意外的是,他对于人体结构这种东西很擅长,但是色彩运用却差劲的一塌糊涂。
得到消息就立马推开了绘画教学的穆少俞最近心情总觉得很奇怪,再次听到孟希彻与楚溪被关在广播室的时候,那种怪异的心情又一次涌上心头。
在原本的剧情中,孟希彻是会喜欢上楚溪的。
正是因为这次被困于广播室,楚溪与一般人不一样,她以对待正常人的态度对待孟希彻,像是久处沙漠干涸到不行的人突逢甘露,在这之后,就像是平常的剧情,产生感情,爱而不得。
楚溪不喜欢他,当然也不喜欢孟随。
按理来说,帮助主角还得跟楚溪打上关系,但是穆少俞并不太想去接触,前所未有。
“宿主,从你的情绪里感受到了一点暴躁与嫉妒情绪。”系统的声音有点微妙,这是从未有过的,“是否需要重点探寻原因?”
“不需要。”穆少俞说,看似毫无波澜,“你把人类的这种情绪定义为——嫉妒?”
“是的宿主,据我观察,您的这种情绪就是——”
“好了,不用说了。”他打断了它,略带自嘲意味地笑笑,还是迅速驶向了学校。
所有人的命运除了主角,无人可改。
那么你也会,是吗?
作者首先,穆少俞大概是在这个时候清晰知道自己可能藏了什么心思,但是他作为一个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人来讲,这时候心动实际上不合常理,他也不是说现在就能为爱死去活来,本身就是个老男人嘛,考虑的很多事情很多时候要比希彻要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