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少俞将手抽回,他并没有留给孟希彻回答,他略带冷意的看了眼孟希彻:“想必是皇上想多了,这痣天下多少人都有,仅凭这个,又怎么能说明臣与皇室有关?臣本就是天生卑鄙,偶然得到机会才走上现在的位置,又怎么可能与皇家扯上关系?”
孟希彻知道他生气了,眉心一挑,笑了下,“生气什么?瞎跟你谈谈皇家旧闻罢了,我又怎么可能不是皇家血脉呢?”
他笑起来当真好看,与平日冷眉冷眼的模样相比,浅浅的鸦羽弯成柔和的弧度,倒是符合了这年龄段该有的朝气。
穆少俞莫名就没了脾气。
出了外面,孟希彻吐出口白霜,守卫躬着身子,因为不清楚身边到底还埋伏几人,就默默无语,不动声色打量了周边环境。
在摄政王府前高高兴兴挂灯笼的别踩着板凳,他总觉得这府里太过冷清,作为一个机器,他都看不下去,貌似上次在地方别云霜还挺开心,除了限制自由,其余事情都随着别自己开心。
感受到门响,别云霜进来时便看见别皙白的手搭在火红的灯笼上,眉目似乎被外头喜洋洋的气氛呢吸引,不太老实,晨光勾勒了他干净温柔的五官,觉得有趣,看见这人,就觉得心平气和不少。
一个不小心,别在凳子上不小心拌了下,眼看就要从上面摔下,别云霜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身子,不知哪里裹来的身花香,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达,他只听见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不知怎么,宽厚的手掌贴过衣服,温热的指腹似乎从这透过,别云霜低声诱哄,“还看外面呢,你看看摔了吧。”
“关你什么事?”
“没事,看你好笑。”
“你今日上朝去了?”别都不用猜,就知晓他去干什么。
现在摄政王对外宣传皇帝已死,代替暂上皇帝之位,说的好听,说是什么等到太子寻到后自会退位,实际上现在朝廷风雨飘摇,但凡敢提出半点不同意见,都已被杀了干净。
别云霜轻描淡写的提了下,他没将别放下,“陪我去下棋,赢了,就告诉你。”
他两玩的是围棋,别云霜执黑子,别执白子,他本来想着机器脑子怎么都比人类好,却每每都在结局被杀的片甲不留。
他的食指和无名指间夹着圆润的黑子,神情冷峻,明明是在执棋,却仿佛在操作千军万马。
落子间,清脆的响声吃下了最后一个棋子,获得了最后一场比赛。
“你输了。”穆少俞淡淡地对付昱泽说。
“最后一局,你说你赢不了,惩罚是什么来着?”别云霜问。
“下棋这么险,看起来倒不是你的风格。”付昱泽语气倒是不温不火,输了棋子也不恼。
“特殊时期,自然得走些特殊的法子,毕竟谁都想要赢。”
“可是你要的,当真只是赢吗?”付昱泽慢悠悠将黑子收回罐子,黑子慢慢从指尖流逝——他突然拔刀相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害了希彻,居然还敢来到我的面前!”
风声萧索。
“你想要的什么?”别没好气,他将黑子收回。
“你——”
戛然而止,穆少俞用指尖轻推剑尖,神情不变,“现在我们才是同盟,不是吗?”
目标都是一个,就没必要装成什么都不需要的样子了吧?
作者我考完了家人们,以后就专心更新了